2001年11月下旬,沈阳迎来这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在这茫茫的银装素裹中,藏着我和女儿天使般的翅膀——新加坡签证,我就要带着我唯一的也是我全部的财产——我的女儿,走出国门闯大洋去了!而我对新加坡的了解,仅限于纸上谈兵。
800 新币,到新加坡不够一个月生活,何去何从,只能见机行事。
一只爱做梦的小鸭子,也向往大海。都说海阔天空,那里一定有数不清的传说;都说条条江河归大海,那里也总该有梦想的家!于是,小鸭子努力地游着,终于游进了大海,也经受住了一个个惊涛骇浪的拍打……
这个小鸭子就是我,中国沈阳市“布衣蔬食族”一名微不足道的小女人,复姓东方,单名一个字勤,从小的愿望是做诗人和作家,后来就靠着自学的文化基础,以辅导几个中学生的应试课程为生,养活自己和女儿。
2001年11月下旬,沈阳迎来这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在这茫茫的银装素裹中,就藏着我和女儿天使般的翅膀——新加坡签证,我要带着我法律上的附属品,唯一的也是我全部的财产——我的女儿,走出国门闯大洋去了!而我对新加坡的了解,仅限于纸上谈兵。到了新加坡之后何去何从,只能见机行事。
花园城市,机会之都,东西方文化交融的国际繁华都市;世界交通枢纽,多元种族移民国家;70% 以上是华人,讲华语没有语言障碍,我们在这里不会有太大的孤独感;社会治安状况比欧美国家要好,交通有序,孩子在这里成长很安全;只要勤恳耐劳不挑不捡,母亲在新加坡找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很容易……
这是我通过中介宣传单所了解到的新加坡概况,和新加坡政府为了照顾母亲抚养孩子特许的宽松政策。而这些正好都是对我和女儿有利的绝佳条件,尤其是新加坡特别保护女性,我就更放心了,看来我们以后可以和大熊猫平起平坐,平等享受法律的温暖了。记录我在新加坡陪读的10年:没钱也能闯世界
2001年11月下旬,沈阳迎来这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在这茫茫的银装素裹中,藏着我和女儿天使般的翅膀——新加坡签证,我就要带着我唯一的也是我全部的财产——我的女儿,走出国门闯大洋去了!而我对新加坡的了解,仅限于纸上谈兵。
800 新币,到新加坡不够一个月生活,何去何从,只能见机行事。
一只爱做梦的小鸭子,也向往大海。都说海阔天空,那里一定有数不清的传说;都说条条江河归大海,那里也总该有梦想的家!于是,小鸭子努力地游着,终于游进了大海,也经受住了一个个惊涛骇浪的拍打……
这个小鸭子就是我,中国沈阳市“布衣蔬食族”一名微不足道的小女人,复姓东方,单名一个字勤,从小的愿望是做诗人和作家,后来就靠着自学的文化基础,以辅导几个中学生的应试课程为生,养活自己和女儿。
2001年11月下旬,沈阳迎来这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在这茫茫的银装素裹中,就藏着我和女儿天使般的翅膀——新加坡签证,我要带着我法律上的附属品,唯一的也是我全部的财产——我的女儿,走出国门闯大洋去了!而我对新加坡的了解,仅限于纸上谈兵。到了新加坡之后何去何从,只能见机行事。
花园城市,机会之都,东西方文化交融的国际繁华都市;世界交通枢纽,多元种族移民国家;70% 以上是华人,讲华语没有语言障碍,我们在这里不会有太大的孤独感;社会治安状况比欧美国家要好,交通有序,孩子在这里成长很安全;只要勤恳耐劳不挑不捡,母亲在新加坡找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很容易……
这是我通过中介宣传单所了解到的新加坡概况,和新加坡政府为了照顾母亲抚养孩子特许的宽松政策。而这些正好都是对我和女儿有利的绝佳条件,尤其是新加坡特别保护女性,我就更放心了,看来我们以后可以和大熊猫平起平坐,平等享受法律的温暖了。签到祝福未完待续? 拿到签证之后,我和女儿一起幻想过出国的美妙,也描绘过幸福的生活,期盼着出国会有我们一条通畅的路可走。但我很明白,那都不一定是现实,一定要通过艰苦卓绝的拼搏才有希望。或许,一番拼搏之后也不会有希望,那也得承认。就看我捏在手里那把阿堵物吧,母亲和弟弟妹妹从牙缝挤出的几个大子儿——4000多元人民币,约合800多新加坡元!想想在人地生疏、举目无亲的海外他乡,在这金钱问路的社会里,我们母女无论怎样排列组合,也囫囵不了一个月的生活。怎样开始拼搏?如何进行奋斗?前方有多少磨难等着我?我都没有头绪,不得不给自己定一个初步的“敲诈”计划。
这个计划,只有我和女儿知道。
“千万千万不可以和任何人讲啊,不然我们的好日子就泡汤了。”我晃着手里的“大名片”,叮嘱女儿说。
“嗯,我谁也不说,就咱俩知道。”多年的相依为命,我们很能默契配合了,但我还不失时机地教给她“做孙子”的小窍门。
“当爷爷的人都得先当孙子。当孙子的时候需要谋取爷爷帮助,必须隐蔽行动。搞砸了一定很惨,我们只能成功,不能搞砸。”
“那要是人家不帮我们呢?”
“不帮也得帮,做孙子的就得动这份脑筋。只要你什么都不讲就好,万一听到妈妈说的话是假的,你也不要吱声,一切由妈妈搞定。”
其实,我也不是耍什么阴谋手段,我的行为算不上光明正大,归不到君子的准则范畴,但也绝对不属于小人所为。小人的手段会害到他人的利益,那才可以说是耍手段或叫阴谋诡计。而我的计划无害于任何人,倒是觉得也够利己利人了,也许可以说是阳谋。我们就如此实施了,为留在新加坡争取好生活大胆迈出这第一步!
事实证明,我们面对的磨难不仅仅是经济上的,精神上的承担比我想象的要艰难很多倍! 2001年12月3日晚上9点45分,我们五个沈阳妈妈各带一个孩子,享受了沈阳国际服务公司的服务,搭乘国航银鹰,经历八个多小时的腾云驾雾,落地马来亚半岛最南端的热带岛国新加坡。
五个孩子按年龄排行由小到大是:女孩佳琦,八岁。我女儿文文,十岁。男孩子健,十一岁。女孩清清,十三岁。男孩横飞,十六岁。妈妈们按长幼分是我最年高,所以,佳琦的妈妈美芬,子健的妈妈杨枫,清清的妈妈牛金金和横飞的妈妈梅馨香都叫我东方姐或勤姐。美芬、杨枫和梅馨香称牛金金为牛姐。
我们一干人马各自守着自家的行李,在国际一流的樟宜机场大厅里,万分焦急地等待着接机的人。
我是没见过大世面的小女人,被人家卖了也会帮人家数钱的主,便毫无城府地放眼望去。只见机场里婴儿室、行李服务、便利店、酒店预订柜台、信息和客户服务柜台、医疗服务处、货币兑换处、邮政和电信、祈祷室、吸烟区、游客中心、特别需要服务处等等,应有尽有。
“怎么还不来人接机?说好的一下飞机就有人接啊!”美芬有些不耐烦了。
“就是,都等四十多分钟了,别是送我们出了国就不管了?”牛金金也气呼呼了。
“要是真的没人接机我们怎么办?谁有新加坡方面中介的电话?”梅馨香问道。
“我有,跟国内公司要的。还没打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牛金金说着,开始翻包。
孩子们倒是都很活跃,无忧无虑。
我女儿文文守在我身边,开心地东张西望,觉得一切都新鲜。 看这大厅,太大了,一眼望去很远很阔很高很明亮,我们印在大厅地面的倒影也都很清晰亮丽。周围有很多绿化景物,让刚刚走出北方冬天的我们感到耳目一新。大厅里温度凉爽适宜,感觉不像置身在火热的赤道上。
佳琦是个很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像洋娃娃一般,谁见了都看不够。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地到处点射,一看就是个非常聪明伶俐的小美眉。她一刻都闲不住,在新加坡樟宜机场的楼梯上不停地上上下下,害得美芬一会儿一喊她,又一会儿要楼上楼下地寻找她。
清清和子健、横飞就在一边玩“错脚”游戏,时不时制造一场欢畅不已的拍打小情节。
“请问你们是不是沈阳来的?”牛金金还没有翻到需要的东西,一个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是。你是接我们的?”美芬问她。
“是的。我叫张丽珠,也是沈阳的,咱们一个公司办理的。”
“咋才来呢?正想着怎么应付国外的人贩子呢?”梅馨香开玩笑说。
“对不起,我坐车坐反了,坐到维多利亚大街看到移民局的绿色楼才发现。才来一个多月,还分不清东西南北,实在对不起。”这个“对不起”是很自然地从张丽珠口里淌出来的,但我们听起来有点小题大做的味道。后来住下了也都入乡随俗了,这仨字儿也成了我们口里出现频率最高的“流行语”,哪怕是搭车因为拥挤碰到了别人,或者一家人在厨房里擦身而过,都会像生活在新加坡地区的其他人一样,机器一般程序化一叠声地“稍瑞稍瑞”一番,有否诚意鬼才知道。
“中介说你儿子入了新加坡政府学校的学籍了,是吗?”梅馨香急不可待地要确认这件事。
“是的,是我们自己找的学校,我儿子一个星期就入学籍了。”张丽珠有些沾沾自喜。
“那英语考试题难吗?我女儿能不能考上?”牛金金担心清清的考试问题。
“我儿子说考的题都看不懂,就是蒙着答。数学看数字和符号估摸着答。答完了也担心不过关,我就联系公司打算给孩子进语言中心补英语。也是我儿子好运气蒙得正,语言中心那边还没进,学校就来通知说可以了。”
“那就是说,孩子进了政府学校就不用进语言中心了是吗?”我急忙问她,因为我心里有个小算盘。
“应该是吧,我儿子就没有进语言中心。学校给办学生证,我就没交语言中心的补习费。”
“那要是考不进政府学校怎么办?”梅馨香的儿子不吃书,她担心这个问题。
“中介公司也说了,在语言中心补习半年英语,一般都能考进政府学校。我儿子也没补习就蒙进去了,补习的话肯定没问题了。” “怎么还不来人接机?说好的一下飞机就有人接啊!”美芬有些不耐烦了。
“就是,都等四十多分钟了,别是送我们出了国就不管了?”牛金金也气呼呼了。
“要是真的没人接机我们怎么办?谁有新加坡方面中介的电话?”梅馨香问道。
“我有,跟国内公司要的。还没打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牛金金说着,开始翻包。
孩子们倒是都很活跃,无忧无虑。
我女儿文文守在我身边,开心地东张西望,觉得一切都新鲜。
看这大厅,太大了,一眼望去很远很阔很高很明亮,我们印在大厅地面的倒影也都很清晰亮丽。周围有很多绿化景物,让刚刚走出北方冬天的我们感到耳目一新。大厅里温度凉爽适宜,感觉不像置身在火热的赤道上。
佳琦是个很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像洋娃娃一般,谁见了都看不够。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地到处点射,一看就是个非常聪明伶俐的小美眉。她一刻都闲不住,在新加坡樟宜机场的楼梯上不停地上上下下,害得美芬一会儿一喊她,又一会儿要楼上楼下地寻找她。
清清和子健、横飞就在一边玩“错脚”游戏,时不时制造一场欢畅不已的拍打小情节。关注!
楼主继续~“请问你们是不是沈阳来的?”牛金金还没有翻到需要的东西,一个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是。你是接我们的?”美芬问她。
“是的。我叫张丽珠,也是沈阳的,咱们一个公司办理的。”
“咋才来呢?正想着怎么应付国外的人贩子呢?”梅馨香开玩笑说。
“对不起,我坐车坐反了,坐到维多利亚大街看到移民局的绿色楼才发现。才来一个多月,还分不清东西南北,实在对不起。”这个“对不起”是很自然地从张丽珠口里淌出来的,但我们听起来有点小题大做的味道。后来住下了也都入乡随俗了,这仨字儿也成了我们口里出现频率最高的“流行语”,哪怕是搭车因为拥挤碰到了别人,或者一家人在厨房里擦身而过,都会像生活在新加坡地区的其他人一样,机器一般程序化一叠声地“稍瑞稍瑞”一番,有否诚意鬼才知道。
“中介说你儿子入了新加坡政府学校的学籍了,是吗?”梅馨香急不可待地要确认这件事。
“是的,是我们自己找的学校,我儿子一个星期就入学籍了。”张丽珠有些沾沾自喜。
“那英语考试题难吗?我女儿能不能考上?”牛金金担心清清的考试问题。
“我儿子说考的题都看不懂,就是蒙着答。数学看数字和符号估摸着答。答完了也担心不过关,我就联系公司打算给孩子进语言中心补英语。也是我儿子好运气蒙得正,语言中心那边还没进,学校就来通知说可以了。”
“那就是说,孩子进了政府学校就不用进语言中心了是吗?”我急忙问她,因为我心里有个小算盘。
“应该是吧,我儿子就没有进语言中心。学校给办学生证,我就没交语言中心的补习费。”
“那要是考不进政府学校怎么办?”梅馨香的儿子不吃书,她担心这个问题。
“中介公司也说了,在语言中心补习半年英语,一般都能考进政府学校。我儿子也没补习就蒙进去了,补习的话肯定没问题了。” 张丽珠整体看来是比较邋遢的,一点都不接近名副其实的说法。长相窝窝囊囊,一把半长不短的头发,胡乱地卡在脑袋后面中间靠下的部位。身材比较瘦小,却套挂一件红白相间的过臀体恤衫,配一条六分大裤裆灰不灰白不白的短裤,脚上随便趿拉一双拖鞋。
看着她,有人一脸乌云密布。愁的是,她在这里受苦了,短短时间内,就被生活折磨得不精不神的。也有人爱在心头口难开,那就是我——全世界受苦的人之一。看着她,我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狠狠地爱上新加坡,相信这里有我出卖汗珠子的机会,更增强了我要在新加坡争取好生活的信心。我想,她这个样子都可以住下来,我也不会差啥的。哈哈,不必再说我一无所有,我有精神,就要靠勤劳的双手铺展我母女的康庄大道。
不过,当我们第二天上街的时候却发现,张丽珠这个形象在新加坡满大街随处可见,并不是生活艰难的表征。在新加坡住久了才知道,这里的人睡衣睡裤是可以穿出门的,一双拖鞋能逛到全岛各处。随随便便一件体恤衫加短裤,就可以打扮一个老板亮相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平民无异。可见这里的人不太看重衣着打扮,这让我更添勇气,我正好没有那七分打扮的能力,不用为我外在的不光鲜自惭形秽了。十年一觉扬州梦。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
故事可曾改变。
只因有你。 女人多口水多,如激流,如潮涌。妈妈们七嘴八舌急不可耐地向张丽珠询问在新加坡的情况,弄得她一张嘴干开着,像是被谁点了什么穴位似的。孙悟空指着摘仙桃的仙女们说“定”的时候,仙女们就是那样定着的。
幸亏大家关心最多的问题比较集中,就是我们在新加坡的住房问题,这让张丽珠找到一个突破口。她咳了几声示意大家给个说话的机会。说话的机会逮着了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讲好,等你们到了就知道了。”
这下可炸了锅,妈妈们以为张丽珠被收买了,合着伙忽悠我们顺溜地去人家安排的地方任人宰割。
“到底是怎样的?住的地方好吗?房租贵不贵?”
“你们住下来以后就都明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样就怎么说嘛,我们住的环境好不好?和中介说的一样好吗?”
“哎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样讲,你们到了自己一看就知道。”
张丽珠很能守口如瓶,翻来覆去就是如此回答。这就像挤牙膏一样,挤出来一点点,留住一大截。然而,牙膏皮里留住的一大截就连弱智的人都知道是什么。张丽珠没有说给我们的话可就让人费解了,让大家有一种不祥之感,就像冬天里的冰溜子,攥在手里拔凉拔凉地,十指连心啊,就在瞬间拔凉拔凉地冰冻了心脏!
“不管怎么样,我们总得休息了,还是先到我们的住处吧,有问题住下了再解决。”我说。
“走,我带你们去打车。”张丽珠一声令下,大家纷纷静下来,各自推动自家的行李车,跟随张丽珠来到德士站 走出机场大厅,一股热乎乎的赤道风扑面而来,我的汗立马就冒出来了。
张丽珠按照公司的安排,照单读我们妈妈的名字,发给我们写着英文地址的纸条,供司机参考,让我们一一坐进小车里。大家各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被四只轮子轱辘着,投奔各自苦乐未知的“家”。
“是不是我们被欺骗了呀?她吞吞吐吐不敢讲,是不是情况不好很难说?”在出租车里,机灵的女儿小小声地和我嘀咕,大概也是想到了我心里面的问题。
“就算有什么不好的,咱俩也不用怕,妈妈什么苦都能吃,怎么也能让你在新加坡读完大学。”我安慰着女儿。
“嗯,我们住的地方都没了,回不去了,那还不如在这里。”女儿懂得我们没有家,也就不必瞻前顾后了。正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
“是呀,我们俩没有后退的余地!再说了,我们出来那么不容易,无论如何也不能回去!我们什么日子都能过,不用考虑情况好不好。”我说。
“咱们的出国钱都是借的,回去就还不上了。”
“那也不是小数目,十多万人民币,不留在新加坡我们没法赚这笔钱还债,糟蹋人家的钱,妈妈可就没脸见人了。”我是很要脸面的人,所以人家说我自尊心强。
“怎么样就不想了,咱们就在新加坡过吧,说不定就好过了。”女儿已有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了。
“嗯,妈妈怎样也会把你养大。你能在新加坡长大,以后也不用考虑出国的事情了,起码英语呱呱的,这也算我们赚的。”我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就什么也不怕,赚不到也亏不着,能活着就是赢。我们这种状态就叫闯大洋,一定要闯出个样子来,不能被大洋湮灭。”我为我们娘俩的出国闯荡加油打气。
“怎么样我们出来都是划算的,你就带着我闯吧,你带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怕。”女儿也受我的感染,抖擞精神。
我们娘俩一路上这样嘀咕着。 其实,我们也真的不必杞人忧天,这是后来才知道的。张丽珠也不是故弄玄虚,是口才有限而不知如何表达罢了。她不过比我们早到一个多月,根本不了解新加坡,我们把她奉为新加坡万事通确实为难她了。
树挪死人挪活,结果证明我们投奔新加坡是对了。我家人也总是这样说,但他们却不太知道我们娘俩是怎样拼下来的。尊敬的“看官”,你想知道吗?那就先看看我们是怎么住下来的。 来的时候中介给我们看过新加坡的居住情况介绍。那是写明的,想在新加坡开始自己的职业生涯,或是要寻找实习以及工作机会,无论长短期住宿问题,都能在新加坡找到价格合理、称心如意的住所。
后来住久了,也就知道新加坡对于非新加坡公民租用住宅没有限制。既可以委托房产代理办理租房事宜,也可以翻阅新加坡当地报纸和网络查看每天发布的各类房屋出租广告。而房租的高低取决于下列因素:
地理位置:房屋的位置越是靠近市中心或地铁站等基本设施,房租就越高。房屋面积和状况——当然是越大越好的条件租金越高。
生活设施:以装修情况为例,全装、半装和毛坯房的租金会有所不同。
如果要追求舒适性和经济性,新加坡建屋发展局(HDB)建造的组屋便是理想的选择。这种政府补贴型公共住宅遍布全岛的各个角落,各种配套设施齐全,公共交通便利,超市、美食中心、诊所、学校、图书馆等生活设施完善,而且通常距离地铁站很近,出行方便,生活非常便利!
我们即将住在什么样的房子里?我脑袋里没有这个概念,反正相信一定比我们母女离开的“家”要好——那是不堪设想的窝。 四个轮子把我们运动到一个有保安的大门里,美芬和佳琦也是刚刚到这里,我们两家住在一个房间里。
我们的住处坐落在东海岸公园大道边,靠近马林百列百乐门大酒店,在蒙巴登地区的安柏路安柏公寓八楼里面一个单位。
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卧室,看上去可以平放四张单人床还绰绰有余,但房间里一共只有四张床,上下拼放才两行。
卧室里木质褐色花纹地板,是光洁的,佳琦一进门就打滑梯一样坐到了地板上,眨眼间“哧溜”一下子钻到床下面。
那大客厅更是诱惑人去打滚,大又亮,搭台子打乒乓球是足够用的。四扇落地大窗耸立于一面,可以左右滑动,让我们掌控与大千世界接触的频率。走出大窗是宽敞的阳台,供人尽情接受阳光空气的拥抱。这时候,流星雨一样的车灯,像是空中悬浮的装饰品,贴在大窗上被风吹着一般地来回浮动,恰像一幅自然动画片。客厅、走廊和厨房地面都铺着凉爽的能照出人影子的大理石,绝对可以PK 白雪公主她后妈的铜质魔镜。我娘俩实在是找不到不满意的理由,太爽心悦目了。放下行李,我先来到卧室的窗口,女儿也随在我身边,向外环顾。晴朗的夜空,星星们一眨一眨和我们嬉闹。放眼望去,远方近处,灯火阑珊。“哇,天上有那么多的星星啊,在咱家怎么没看到呢?”女儿特兴奋。“都在这片天顶上挂着,咱家当然看不到了。啊,空气真好,有一股清新的味道。”我使劲吸着鼻子。我和女儿的心情都很好,不是一般的好,而是超级大好特好。美芬和佳琦选了靠窗口的上下铺,我和女儿睡在和她们对面靠墙的上下铺。楼主已经来了11年了吧
唔 挺有意思的 我才更来两年 ——连载,顶 Bump Bump楼主 继续啊 关注 来的时候中介给我们看过新加坡的居住情况介绍。那是写明的,想在新加坡开始自己的职业生涯,或是要寻找实习以及工作机会,无论长短期住宿问题,都能在新加坡找到价格合理、称心如意的住所。
后来住久了,也就知道新加坡对于非新加坡公民租用住宅没有限制。既可以委托房产代理办理租房事宜,也可以翻阅新加坡当地报纸和网络查看每天发布的各类房屋出租广告。而房租的高低取决于下列因素:
地理位置:房屋的位置越是靠近市中心或地铁站等基本设施,房租就越高。房屋面积和状况——当然是越大越好的条件租金越高。
生活设施:以装修情况为例,全装、半装和毛坯房的租金会有所不同。
如果要追求舒适性和经济性,新加坡建屋发展局(HDB)建造的组屋便是理想的选择。这种政府补贴型公共住宅遍布全岛的各个角落,各种配套设施齐全,公共交通便利,超市、美食中心、诊所、学校、图书馆等生活设施完善,而且通常距离地铁站很近,出行方便,生活非常便利!
我们即将住在什么样的房子里?我脑袋里没有这个概念,反正相信一定比我们母女离开的“家”要好——那是不堪设想的窝。不错,和我们有同感期待,待续:victory: 四个轮子把我们运动到一个有保安的大门里,美芬和佳琦也是刚刚到这里,我们两家住在一个房间里。
我们的住处坐落在东海岸公园大道边,靠近马林百列百乐门大酒店,在蒙巴登地区的安柏路安柏公寓八楼里面一个单位。
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卧室,看上去可以平放四张单人床还绰绰有余,但房间里一共只有四张床,上下拼放才两行。
卧室里木质褐色花纹地板,是光洁的,佳琦一进门就打滑梯一样坐到了地板上,眨眼间“哧溜”一下子钻到床下面。
那大客厅更是诱惑人去打滚,大又亮,搭台子打乒乓球是足够用的。四扇落地大窗耸立于一面,可以左右滑动,让我们掌控与大千世界接触的频率。走出大窗是宽敞的阳台,供人尽情接受阳光空气的拥抱。这时候,流星雨一样的车灯,像是空中悬浮的装饰品,贴在大窗上被风吹着一般地来回浮动,恰像一幅自然动画片。客厅、走廊和厨房地面都铺着凉爽的能照出人影子的大理石,绝对可以PK 白雪公主她后妈的铜质魔镜。我娘俩实在是找不到不满意的理由,太爽心悦目了。放下行李,我先来到卧室的窗口,女儿也随在我身边,向外环顾。晴朗的夜空,星星们一眨一眨和我们嬉闹。放眼望去,远方近处,灯火阑珊。“哇,天上有那么多的星星啊,在咱家怎么没看到呢?”女儿特兴奋。“都在这片天顶上挂着,咱家当然看不到了。啊,空气真好,有一股清新的味道。”我使劲吸着鼻子。我和女儿的心情都很好,不是一般的好,而是超级大好特好。美芬和佳琦选了靠窗口的上下铺,我和女儿睡在和她们对面靠墙的上下铺。 为了节省一张220 新币的床位,我就和女儿挤在下铺一张床上,让我们的上铺先空着,随时恭候其他出得起钱的人来享受。哈哈,张丽珠说到了地方自己看着办,我就这样办了,只要一张床!
“两个人睡一张单人床多挤啊,反正现在也没有人知道,你们就先睡两张床吧。”美芬说道。“不要。”我说,“我们一张床不觉得挤。”我是觉得睡了两张床就没有理由出一张床的钱,虽然没有外人知道,自己心里有鬼就不自在。实实在在地远离了父老乡亲,就在这海外他乡人家的屋檐下了。我们简单地安顿一下行李,各就各位打算零丁洋里叹零丁了。
佳琦在上铺开心地翻来滚去,我女儿坐在铺位上静静地看着佳琦翻滚傻笑。美芬躲进厕所兼冲凉房淋浴去了,顺便向老公报告平安,实际上是在和老公哭天抹泪诉冤情呢——她们国内的家是大房子,并且只有自己一家三口住。
我和女儿等她们冲洗完毕,已经浑身上下“热火朝天”了,赶紧请新加坡温暖的H2O帮忙,清理了一身的臭汗,随后就进入在新加坡的第一个梦乡……早晨和在国内一样,天一亮我就自然醒来。新加坡和中国在同一个时区,和国内的时间差为零。只是国内四季分明,昼夜交替的时间长短不一。新加坡却是比较固定的,早晨七点,天空一下子就亮起来了,好像是太阳忽地一下子就跳出了地平线。不是像国内那样,经过一个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才朦朦胧胧地冉冉上升普照大地。新加坡晚上也是说黑就黑,感觉是太阳“咔哒”一下子就掉到地平线下面去了。不是像在国内那样,安排个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拖拖拉拉的过程之后,一点点地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自然而然地走进黑夜。我想象着这或许是接近赤道上,太阳光分布比较均匀的缘故吧。也许当时我的感觉失灵了,就认为新加坡的一切都新奇,凭空捏造感觉了。
我来到大客厅的阳台,俯视楼下清亮亮蓝汪汪的游泳池,再抬起头凭栏远眺,真是心旷神怡啊!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蓬勃的绿树灿烂的花;高架的公路,川流的车,振翅的鸟儿悠扬的歌;公寓里每栋楼周围都是绿意盎然,一道道金色的阳光在密密的树叶间浮动,空气像碧绿的湖水,沐浴着树叶里唱歌的鸟儿……
见景生情,想起在来的时候,有信仰的妈妈们曾经问起一件事。记得中介是这样回答的:“新加坡是多元种族移民国家,信仰自由。如此,各路神仙也按着信徒的选择,漂洋过海随同而来新加坡。所以,新加坡的寺院庙宇林林总总多得很,非常方便信众的活动。”
杨枫就使用了暗渡陈仓之计,让金装弥勒佛和自己共用一张机票,漂洋过海来到新加坡。酸甜苦辣:Q期待,期待~:) 这时候我就想,是不是在这里游走的神仙多的缘故?所以护佑新加坡的力量就大?所以新加坡这个地图上的小红点点才能发展迅速,一举成为亚洲四小龙之一?
思潮翻涌,热血沸腾,越发地坚信自己的选择,相信会在鱼尾狮的灵性感应内,为我女儿赚到营养素!
我激动万分地铺展纸张,描绘下即将开始的新生活图景,谱写了来到新加坡的第一首歌《赶路》:“别梦神州入狮城,满怀雄心壮志。白手安家欢喜在,满眼风光秀丽。沐浴阳光绣前程,扩腑开心赶路。赶路,赶路,赶路。不再频频回顾。海风习习池水清,绿树鲜花相映。鸟唱蝉歌蜂蝶舞,各路神仙指路。唱着歌儿奔前程,精神抖擞赶路。赶路,赶路,赶路,不再频频回顾……”
来到厨房看了一圈,很大,油盐酱醋成套组合成几个团体,每个团体占据着长柜子上面一部分位置。很显然,这些团体是不同主人的产业。大冰厨里也塞得满满,这才意识到我们同一屋檐下的人类成员很多。回头来到大客厅,数了数一目了然的屋子里的门,都关闭着,除了两个厕所,其余共计六个,那就是五个卧室一个储藏室,是5+1+1的房式。估测一下,我们一个屋里住四个人,那么就应该是住着二十个人了,好多,大家庭哦!既然这样,我就不准备把物品拿到厨房里争一席之地了,反正房间里有很多空闲的地方。
我回到房间,拿出行李箱中带来的锅碗盆勺,以及大米、马铃薯和一小瓶豆油和碘盐,简单地做了早餐,招呼佳琦、文文和美芬一起吃完早饭,就在房间里等待张丽珠,她要按规定带我们去见新加坡方面的接洽人。马克一下,继续关注
女儿现在已经22岁了该读完大学了吧
超级佩服LZ的勇气,800新币就敢带着女儿闯新加坡。钦佩啊!hi,你好!我姓王,就叫我王姐好了。
刚刚看了你的文章,觉得挺有意思,你是刚到新加坡吗?我到新加坡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儿子在这上小学,大家在外都不容易,有什么不明白可以问我,我的电话85233304。我现在住在卡迪,可能下个月搬去诺维娜(我要和朋友合开一个学生寄宿家庭)。
祝你一切顺利!
王姐 张丽珠很准时,八点三十分给我们送来了清脆的电子门铃声:“答滴答滴答滴答,滴滴答滴答滴答……”美妙的《献给爱丽丝》之歌。
和着鸟儿婉转悠扬的歌唱声,我们踏着悠闲的步子,鱼贯进入电梯下楼,欢欣鼓舞地踏上坦途,向马林百列中心走去……
离开丹戎加东路,走过安柏路,转过扭住安柏路和马林百列路的环形路,就是车水马龙的马林百列路。眼前豁然开朗,我们目不暇接。遥望远方一幢幢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扫视近处私人排屋的围墙爬满绿叶青藤,路边高大树木下面造型优美的园艺如谦谦君子,路中天桥上有棚盖和灌木鲜花,下有青藤绿叶护桥墩,美不胜收。
不知不觉,我们到了马林百列百汇广场麦当劳大叔身旁。其他的妈妈和孩子已经在这里了,孩子们在吃吃喝喝,妈妈们在和新加坡方面安排我们住宿和孩子学习的接洽人张太太聊天。 张太太小巧玲珑,化妆妥帖精致,大概四十多岁,新加坡人,短头发,文绉绉,说话声音小小,要仔细地听才不会挂一漏万。
大家互相介绍寒暄后,张太太把孩子们送进麦当劳后面楼上的科艺语言培训中心,然后带着我们几个妈妈到百汇广场地下商城兑换新币。
大家互相把风,一个接一个地换完了。我本来想避开大家的眼光偷偷地换,因为我的钱太少。
张太太见我迟迟不动,就主动来给我把风。我只好冒着被耻笑的危险,数都没有数就把我那点第一性的,有权决定上层建筑的产生、性质和变革的,但不够力量决定我命运的东西,送进由粗壮牢固的钢铁栏杆阻隔着我和财神的窗口里。
很快,里面那个比包公还黑亮的两眉中间点个椭圆形白点的洋“财神”,送出800 多块新币。妈妈们看到了,都大吃一惊,也让张太太迷惑不解。张太太接过我交的220 块床费,不满地说:“你真的就带这一点钱啊?”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是的。所以,我和女儿只要一张床。” “住的我可以帮你说说,孩子的语言补习费用怎么解决?”张太太有些担心地问。
我们后来才知道,那房子就是张太太包租的,转而分租给我们外地人。而中介是说每一户一个房间440 新币一个月,张太太却是安排我们两户住在一起要收880 新币一个月。
“我不想给她补习,她考不进学校再说吧。”我心里坚信女儿能够考取成功。
“那怎么可以?孩子的学生证要这个语言中心办理的,你不补习就要割掉孩子的学生准证。”其实,说割证是骗我们不懂。只要孩子进了政府学校,那个补习中心的证就自然作废了。并且,申请学生证是没有费用的,移民局一分都不收,而这个时候我女儿的学生证还是纸浆模样,没有申请呢。语言中心就是要赚我们半年的语言补习费而已,张太太中间渔利拿提成。 “那我就先补一个月吧。”我相信我女儿会在这一个月之内进入政府学校。
“不可以,学生证没有一个月的,最少都是半年的。半年的学费2400 新币,加其他费用500 新币,全部是2900 新币,要一次交齐。你这样我没有办法帮你,你只好回去吧。”张太太不斯文了,呱呱叫了。
我就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了,说:“我不能回去,回去了对公司影响不好。请公司借我一点钱吧。”
来新加坡之前,我曾经到我姐姐那里请求帮助。我姐姐当时说过一句话:“要办你就办吧,办成了也不能不让你走。”
我就记着我姐这句“办成了也不能不让你走”的话呢,我母女要实现的“英特耐雄纳尔”全包含在这句话里了。在这边,我就把它翻译成“既然把我们办来了就不能让我们回去”!
当然,我绝对不是要耍赖,我没有想过赖账的事情,只算计着我们如何迈出安身立命的一步。
我会以我的信誉作抵押,用我的勤劳做本金,用我的双手驾驭我娘俩的生命,而不能在这举目无亲的海外他乡,让生命来驾驭我母女。所以,我绝对不允许自己赖账!
张太太马上给中国方面的总经理打国际电话,迫不及待地说明我的情况。经理也和我通了几分钟的电话,责怪我没有说几近空手就出国。他说要是知道我这般是不会让我走的。我说我知道会那样的,所以我不敢声张。但我是非走不可的,是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地争取谁不走我也走的,一定要留在新加坡,请求公司一定得帮我到底。楼主好勇敢……..佩服啊800块就敢来,佩服。真的很有感触
每个人都有不堪忍受的过往
看到你们想想也许自己还不算什么吧
坡县的我们加油 为我们办理来新加坡的中介公司总经理是沈阳市人,经理的弟弟在新加坡留学发现了这个商机,就鼓动哥哥中新联合开了家国际服务公司。
过了片刻,总经理答应借给我3000 新币,请张太太垫付给我。我真想泼洒200 磅的眼泪表示我对中介公司的感激之情,怎奈我的泪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和我闹了别扭,给我罢工了。
张太太关了电话,对我说:“你可真胆大啊,这一点钱也敢来新加坡?还带着孩子,怎么生活?”
“我想孩子入学后,我马上找工作,无论什么脏累的工作我都做。”
“难咯。”张太太同情地看着我说,“明天到公司里拿钱,今天交不上学费我没有办法和学校讲,你自己去吧,和校长好好谈谈。”
新加坡人讲信用,讲定的事情就照办。张太太大概就是为难推荐给语言中心的人数减少了,怕面对校长太尴尬。
我等到其他妈妈都交完学费领着自己的孩子到外面集合,才和女儿手牵着手来到楼上办公室,等着见语言中心的校长。
我们俩一言不发,静静地坐在办公室的招待椅子上,校长能否放我们一马我心里没底,只有私下里反复权衡着应对措施。
女儿乖乖地挨着我就坐,一副誓死捍卫我的架势。
过了二三十分钟,校长夫人出来见我。我撒谎说钱随后就由家里汇来,所以要晚两天再交学费。而我心里却是不想交这笔钱,又怕惹毛人家搁置了我们定居问题,权且如此稳定局面,只暗暗祈祷女儿能在我们有效的居留期内进入政府学校。
校长夫人50 多岁,个头不高,微胖,穿落地白底鲜绿色碎花长裙,配圆领白色前开门包身小上衣,拖鞋垫底。看得出,她保养很好,皮白又细,态度也和蔼可亲。
校长夫人询问了我一些国内的基本问题,也允许我晚两天交学费。听我说是喜欢看书和教华语的,就向我介绍几个新加坡的旅游景点,希望我在新加坡生活如意。
临别,她还送给我女儿一个小锁匙包,叮嘱她要听妈妈的话,好好学习等等。也送给我一些介绍新加坡的旅游小册子,以及一本南洋历史书《马来纪年》。 其实,让孩子进语言中心只是一个缓冲过程。中介公司为了快速度多赚钱并省麻烦就这样办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这个程序:先给我们妈妈和孩子同时申请一个月旅游签证过来,这是99% 会成功的。等人到了新加坡,中介公司先把我们的孩子不费吹灰之力地送到语言中心,语言中心只要有学费输入,一视同仁,照单全收,这样的半年学生证,移民局百分百批复。然后就是孩子慢慢等机会进入政府学校,妈妈等孩子入了政府学校就可以陪读了。
不懂的人以为到这里只有等待,慢慢地就吃不消了,赶紧自己到处找学校。于是,有些中介乐不得以逸待劳,只管提供担保人赚我们的担保金,也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担保人就额外扣留我们的25000 人民币押金。
我是从张丽珠母子入境新加坡的经历中悟明白孩子入学这个关键问题,所以觉得不必经过语言中心这一关,但却没有想到押金问题,也就被担保人侵吞了我这5000 新币。
当时还有另一种情况,因为新加坡的政策是允许陪孩子同来的妈妈找工作养孩子,很多经济条件不太好的妈妈就相信自己一双勤劳的手,来了就着急稳定下来,因为没有坚持打持久战的经济基础。 那时候,孩子一般都可以很快找到学校。而语言中心一收就是最少半年的学费,只要收到了学费,学不学都没有退款一说。聪明的妈妈就在来到新加坡后,赶紧自己行动给孩子找学校,那就不必走语言中心这个过场,会省一大笔钱。
我就是想这样做,速战速决。但我不知道新加坡的学校都在什么位置,只好盯紧中介公司,一个劲地催促帮忙尽快找学校。还好,这家中介没有巧立名目收取额外择校费等等,当然了,我们明码标价的中介费也是很高的。
后来住久了才知道,国际学生在新加坡入学根本就没有择校费一说,那是我们的“国粹”。在新加坡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公平竞争,入学也一样。这也是我们平民百姓喜欢的,因为我们没有背景和手段让孩子和有背景有手段人家的子弟平起平坐,那就等于剥夺了我们孩子发展的机会。而我们也有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愿望,我们有这个权利。所以,这也是我们向往新加坡的一个原因。 我们认为新加坡拥有举世闻名先进教学方法和完善的课程体系,孩子可以在这里获得良好的教育。我们更最看重新加坡院校的全英文授课方式,认为孩子如在小学阶段就在新加坡读书,即使原本英文水平不高也能在短时间内从头开始学好英语,并能逐步适应当地的教学体系。但是,如果孩子要就读新加坡中学或更高学历,那就必须熟练掌握英语。
现在,有意报读主流公立小学、公立中学和初级学院(JC)的国际学生需要参加由教育部(MOE)举行的统一入学考试,方能取得入学资格。国际学生入学考试(AEIS)于每年9~10 月举行,入学时间为次年1月。
考试科目分为英语和数学两门。通过考试的申请人将被分配到合适的学校就读。但要注意的是,统一入学考试专为报读小二至小五与中一至中三的国际学生而设。出于维护学生利益的考虑,新加坡的学校一般不在小六和中四这两个会考年级录取国际学生。
有意报读小一和初级学院(JC)的国际学生可直接联系校方。
AEIS 的考试成绩通常在每年的12 月中旬至下旬正式公布。
想要了解有关主流公立学校的更多信息,还可以登录教育部学校信息服务网站查询。入学流程,一概公事公办。
有意报读幼儿园、私立学校或高等教育院校(例如综合性大学、理工类大学)的国际学生可以直接联系校方。 大家都在楼下面等我母女的消息。见我们走出电梯,便急忙涌上来问情况。
“谈好了吗?校长怎么说?”张太太很着急的样子。
“谈好了,会等我晚些时候交钱。”我说。
“哦,那就明天到公司拿钱吧,以后可不要这样吓人咯。”张太太随后就和大家告辞。
“我儿子补习英语去了,现在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张丽珠说,“我先带你们去买凤凰卡,给家里打电话用这个卡比较划算。”
大家簇拥着张丽珠,向繁华的贸易地带宝龙坊走去……
“听说你来的时候没有人接机,是吗?”牛金金挽着张丽珠的左手臂,边走边问。
“是和接机的人错过了,又不知道怎么联系。”张丽珠说,“只恍惚记得中介说,我们的住处在丹戎加东,我就带着儿子打的士去了。可是,到了丹戎加东后就不知道该往哪里了。我们就拖着行李在街上没有目标地走到天亮。最后,我和儿子走累了,就坐在马路边哭。”
“听说新加坡人情很冷淡,就是亲属也一样丁是丁卯是卯。只是问路就非常地热心,一副要送你到家的样子,是吗?”美芬走在张丽珠右边,插嘴问道。
“也不是啦。”张丽珠接着说,“我们遇到一对要去教堂做礼拜的老夫妇,先带我们去咖啡店吃了饭,然后还在他们家里给我们腾出一间屋子住。隔天,就帮我儿子联系了丹戎加东学校,我儿子一考试就成功了。”
“你还真顺利。那后来呢?中介怎么说?”牛金金关心的是秋后算账问题。牛金金来之前是经营饭店的,身材宽宏,脸盘大气,算账很仔细,可说话嘴里总像嚼块骨头似的不清楚。
“后来,我和中介联系上了才知道,机场服务台有市内的免费电话。”张丽珠说,“并且,我们是第一批来的,接机的人也没有经验,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次,中介怕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就安排我接你们,也是照顾我生活困难,他们给我一点跑路费。” “那你找到工作了吗?这边工作好找吗?”梅馨香问。
梅馨香的儿子16 岁了,就算新加坡政府可以让她陪孩子到21 岁,也只能在新加坡住5年。并且,她带孩子来新加坡是遭到夫家全票反对的。她的老公在政府机关做事,属于中国的小康人家,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就是要走。
她老公全家反对无效,给她二选一,要么留下过日子,要么离婚各奔前程。她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后者,在来之前和老公办理了离婚手续。所以,她最关心工作问题,要靠自己的能力把儿子带大,又担心自己没有高学历,也缺少一技之长,还吃不了苦,不知道能干什么。
“我还没有找到正式的工作,也是那对老夫妇帮的忙,就在咖啡店打打杂,一小时5块,有人休息就叫我去顶替一下,说以后有空位就安排我正式做工。”张丽珠说。
“唉呀妈呀,那工作俺可不能干。”美芬不屑地甩甩头,高傲地说,“在家都没有做过饭,十指没沾过阳春水。”
“厨房工作不错啊,起码有饭吃。”牛金金极端赞赏米、面、肉、蛋、菜和鱼虾等厨房主料对人类的贡献,毫不犹豫地说:“等清清上学后,我定下来了,就找厨房工作,什么时候都饿不着。”
牛金金很现实,也很实在,她没有违背客观规律所允许的范围去计划自己的行动,因为吃饭永远是第一位的。
“我是没钱人,不能挑选工作。”张丽珠又说。
“这就对了。”牛金金赞扬道,“听说没有工作证做工是违法的,被抓了要坐牢,还会被遣送回国,是这样吗?。”
“是,不过我没想那么多,觉得是新加坡人介绍的,我就做了。”
“不管怎么说,没有钱的人必须赶紧工作,其他可以耽搁,吃饭是必须的。”牛金金一再强调吃饭问题。我没有类似的经历,但是遇到过一些类似经历的朋友。关注,继续看。 确实,吃饭问题是生活的首要问题,所以,什么事情都可以用吃来说明。比如岗位叫饭碗,谋生叫糊口,受雇叫混饭,混得好叫吃得开,受人欢迎叫吃香,受到照顾叫吃小灶,花积蓄叫吃老本,占女人便宜叫吃豆腐,靠长辈生活叫啃老,男人老是用女人的钱叫吃软饭,干活多了叫吃不消,受人伤害叫吃亏,男女嫉妒叫吃醋,犹豫不决叫吃不准,办事不力叫吃干饭,负不起责任叫吃不了兜着走,爱管闲事叫吃饱了撑的……
事实也证明吃饭是生命的关键,这是颠簸不破的真理。记得小小时候听过一个小故事,说的是一家贫穷夫妻总为吃喝吵架。平时,好吃的都被男人吃了,女人不高兴。女人就觉得活着没意思,想死。那时候快到年关了,女人就想吃过丰富的年饭再死,做个饱死鬼。年过完了,女人又觉得初五吃饺子不能错过,就又活了几天。之后,又盼望正月十五吃元宵,盼望端午节吃粽子,中秋节吃月饼……这样,盼来盼去又到大年底了,新的大餐该来了……女人觉得生活挺有意思的,就不想死了。
一般情况下,布衣蔬食族人就是这么容易满足,有个盼头就坚忍不拔地活下去。但是,我们布衣蔬食族人主张自力更生,从打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起,就把大量的脑细胞用在了解决吃饭的问题上:把野生动物圈起来培养成供人类饕餮享受的家畜,把野草种子改造成点心和米饭,甚至变质腐烂的东西,我们也会变废为宝,做成CH3COOH 和乙醇等等可以提神开胃的好料。也是在肚子填饱以后才想到把树叶串起来制成遮羞裙,把珠贝镶起来妆点居舍烘托容貌……为了活着而活,为了活得好而努力。
人活着就得吃饭,因为吃饭问题是生命的关键。而在新加坡,吃饭问题更是成为一种享受,住下来之后我们充分肯定了这一点。 在中国,朋友之间见面打招呼习惯问“吃了吗?”
新加坡可谓是口福之地,素来崇尚这种民以食为天的饮食文化,已成功打造成一个美食之城——任何时候你都能尽享各色美食。
资料记载,截至目前,在新加坡这个弹丸小岛上共注册登记了5200 余家餐饮店——这相当于每平方公里内就有大约7 家餐饮店!
张丽珠带我们在马林百列宝龙坊转来转去,经过一个个吃饭的地方,这里叫咖啡店,一般设置在店铺屋两头。一些红红绿绿的塑料椅子摆在胶合板材质的饭桌周围,露天,有风扇给食客送爽。一个卖饮料的摊位,其他是制造食物的档口。一般是两个人经营一个档口,一个主厨,一个在外面收钱打荷收碗盘送饭菜等。各家摊位的食物都不同,各有千秋,马来菜、印度菜、越南菜、泰国菜、台湾蚝煎、香港包点、沙爹、叻沙、肉骨茶、海南鸡饭、印度飞饼、娘惹糕点、炒粿条、菜头粿、咖喱鱼头、辣椒螃蟹和牛油大虾等等,食客尽可以随意选择,几乎可以吃到你所能想到的整个东南亚的特色菜肴。
我们东瞧西看,跟着张丽珠边逛边谈,不知不觉地为新加坡政府提高着经济增长的幅度,为降低新加坡人民的恩格尔系数做着小小的贡献。大约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除了张丽珠和我,其他妈妈都多多少少地增加了手里提着的购物袋数量。
看看孩子们下课的时间将到,张丽珠带我们回到百汇广场波拉科夫斯的塑像朗诺・麦当劳那里,各自找了位置小憩。
少顷,孩子们蜂拥出电梯,奔向自己的妈妈,选择了自己爱吃的东西,叽叽喳喳地议论自己班级的新奇事件。妈妈们或插言过问或津津有味地听着…… 我看了一夜《马来纪年》。这是一部马来古典文学作品,校长夫人说是很有水平的名著。故事开头具有神话性质,叙述马来由帝王与斯坎达王之间的来往。书中还叙述新加坡、马六甲王国的兴起以及马六甲王国与暹罗、诃陵、占婆、中国及麻喏巴歇王朝之间的关系,传说中的马来英雄人物。也有葡萄牙人的入侵、马六甲帝王至柔佛等地巡视的情况,是一本很难得的研究南洋历史的参考书。
早晨下着瓢泼大雨,哗啦啦地。我们吃完饭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新闻。
“这鬼天气,怎么去公司呀!”美芬看着窗外说。
“没事的,一会儿就停。”住在另外一个房间的小女生正和我们一起看电视,接着美芬的话茬说,“新加坡的天就是这样的,忽然间就下雨,也会忽然间就晴。”
果不其然,转眼之间,新加坡晴空万里,我的心里也是万里晴空。
雨洗过的天空更加湛蓝,草地也更鲜绿,空气格外新鲜。我们几个妈妈带着孩子,在张丽珠的领导下,从马林百列搭乘197 号巴士,直达政府大厦地铁站。下车往左面看去,是新加坡有名的大草场,这是我在校长夫人送给我的旅游小册子里了解过的。
1965 年8月9日,新加坡从马来亚联邦独立以后,就是在这个大草场公布独立宣言。所以,新加坡国庆庆典的仪式活动,也是在大草场举行。每年的8月9日,这里都是欢声雷动,而每次庆典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把活动推向高潮的焰火表演。天空一眨眼之间便五彩缤纷,象征着新加坡人的多元种族和多元文化和谐共处。在这个特别的时刻,新加坡人会穿着具有“爱国色”的衣服:新加坡国旗上的白色和红色。同道中人,加油!非常敬佩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