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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

一个故事

    前段时间,我表哥孙大力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是在泰国的“生意”忙,希望我能过去帮几天。

    我当时正在吉林一家鞋厂打工,因为和老板的小舅子吵了一架被炒了鱿鱼,正好闲得无事就答应了下来。

    按照表哥的指点,我去找了一家旅游公司,让他们给我弄了签证和机票,然后就朝着泰国去了。

    严格来说,孙大力是我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哥,他比我大了整整13岁。

    他爹妈死得早,从小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跟我家挨得近,两家走动频繁,我俩表兄弟的名分就这么来的。

    孙大力是个不务正业的主儿。没有爹妈管教,他“皮”得狠。小时候就偷窥李寡妇洗澡挨过揍,后来出去打工因为强x未遂,还坐了两年牢。

    为啥说这些?

    就因为孙大力“死性不改”,在泰国做的生意还是这门路。区别在于,在中国这是违法的,但在泰国这是合法生意。

    表哥做生意的地方叫“巴蜀府”,当地的华侨是这么称呼的,泰国本地人称“班武里府”。

    西面和缅甸接壤,可以说算是偏远地区,挺贫穷的。当然再穷的地方,也会有穷人和富人两极化分。

    这不,孙大力开着一辆丰田车来接我。多年不见,他的皮肤晒黑了,上身穿着一件花衬衣,下面是短裤和凉鞋。最打眼的,还是脖子上那根拇指粗细的金链子。

    我俩寒暄一番,孙大力拍着我的肩,说先去吃东西。

    就在路边的餐馆,点了一个“烩炒棵条”和“冬阴功汤”,胡乱吃了点。

    表哥告诉我,生意太忙,人手不够,如果可以的话,让我干脆就在泰国定居好了,两兄弟合伙一起发财。

    他是个孤儿,爷爷奶奶寿终正寝,还是我家帮忙办的后事,可以说我家成了他唯一的“亲人”。

    当然我爸要知道我留在泰国,跟孙大力一起经营“女支院”,腿都能给我打断。

    我只告诉他,帮忙可以,要长久干不行,表哥你反正有钱,还是请个当地人算了。

    孙大力苦笑,说毕竟是外人,还是信不过的。

    我跟着表哥先去了他家,一栋两层小洋楼。孙大力这些年生意做得是相当不错,不仅买了房,还娶了新娘。

    表嫂叫阿ann,是个当地人。

    我印象中的泰国女人应该都是黑皮肤的,但她不是,皮肤很白,长得很漂亮。

    孙大力告诉我,其实阿ann是混血儿,她妈跟一个美国人瞎搞,然后生下的她。

    其实这事情在泰国很常见,也没啥丢人。很多西方人喜欢往泰国钻,在这边他们都包养得有女人。

    表哥让我先休息一下,晚上有得忙。

    我点了点头,坐飞机过来又是赶汽车的,确实感觉疲乏得狠。

    洗了个澡之后,我去睡了个午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当时外面已经一片霞红。

    我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喊了两声“表哥”没有应答。

    睡了一下午,口干舌燥,我就去厨房接了一杯水喝。回来的时候,发现大门口哪里坐着一个女的。

    我也没多想,以为是阿ann,就喊了两声“表嫂”。

    她也不应答,搞得我挺纳闷,不是说泰国人挺好客嘛。

    找出手机来,我就准备打电话给孙大力。结果才发现,自己手机是国内卡,不支持国际漫游打不出去。

    实在没法,我只能过去,询问阿ann,表哥去哪儿了?

    喊了半天,阿ann不说话,我纳闷她蹲在哪儿干啥呢?

    伸出手,壮着胆子拍了她的肩膀一下,结果她一回过头来,吓得我脚软。

    这女的不是阿ann,她披头散发的,眼眶里面没有眼白,尽是黑色。蹲在哪里,正在吃一只白蜡烛!

    给我吓坏了,连滚带爬的就跑,她就在门口,我也跑不出去,只能冲到自己的卧室里面,蒙上被子发抖。

    好歹也读过书,接受过文化教育,在这之前我是不相信世上有这玩意儿的。但没想到第一次“开瓢”,居然是在泰国。

    我不晓得过了好久,外面传来了一阵汽车轰鸣,接着就听见表哥和表嫂说话的声音。

    打开了门,进了屋,孙大力来敲我门,喊我赶紧起来,准备去干活儿了。

    我打开门,直接抓着孙大力的胳膊,就说你这屋子闹鬼,不干净。

    表哥一愣,笑着问我说啥呢?

    于是我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孙大力听了脸色一变,悄悄的瞅了一眼那边的阿ann,小声的告诉我,不要声张。这事情不能让表嫂知道,等下路上他给我解释。

    我点了点头。

    和他出了门,开着车,路上他给我发了一根烟。

    我接过来狠抽了一口,刚才的事情还心有余悸,我让他赶紧说咋回事?

    孙大力告诉我,那女的是他在外面招惹上的。

    我喊他去找个大师赶走她。

    表哥笑了,说赶她干啥?不仅不赶,他还在家里供奉着她。全靠这女的生意才做得这么大。

    我听到这话直瞪眼,听说过泰国生意人喜欢养小鬼、戴佛牌,但我从来没听说过养女鬼的。

    表哥再三说,不是养,是她自己跟回来的。

    但具体是咋回事儿,孙大力不愿意说,只告诉我这玩意儿见不得光,喊我要保密,不要让表嫂阿ann知道。

    我苦着脸,说保密行,但以后你那房子我可不敢再住了。

    孙大力说要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在附近宾馆给我开个房间,让我住宾馆算了。

    我当然不反对。

    接着车子到了表哥的“鸡店”,我看了下规模还是挺大的。

    外面一群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在不断的招揽客人,表哥带着我进去,很多人都用泰语在和他打招呼。

    他或者点头,或者指着我,大概在介绍我是谁。

    表哥让我干的活儿也简单,坐在刷卡付账区,负责收钱,难怪他说外人信不过了。

    在这里上班,表哥也有个忌讳。他告诉我,可以在一楼随便进出,但千万千万不能去二楼。

    我问他为啥不能去二楼?

    表哥只说别问,反正我也不打算在这里长久干,就待几天功夫,他不想害我。


鬼故事…


怪不得叫幽灵海


人都有一个犯贱心理,越是不想让你知道的东西,你越是好奇。

    我也不知道这二楼上到底有啥玩意儿,但脑海里面一直都在想这事儿。

    当天晚上,很多客人,来了就点自己要的女人。弄完之后,抱着妹子就过来前台付账。

    我也听不懂泰语,妹子是连比带画的才能搞明白。实在看不懂就在本子上写,还好阿拉伯数字是世界通用的。

    看着表哥这红火的生意,其实我心里面也有点痒,这钱来得也太快了,难怪他轻松过上好日子了。

    要不是我家老头子古板,说不定我真就在泰国定居,一起发财了。

    我留意了下二楼,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上去。

    店里面的女人好像也知道哪儿是个禁区,从旁边过的时候,都是绕着过去的。

    看到这情况我就更加好奇了,这二楼到底放的是啥?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三点多钟,亏得之前睡过午觉,不然根本熬不住。

    接着外面刺目的车光亮起,一辆保时捷卡宴停在了门口。在国内倒是见过不少,但泰国“巴蜀府”,这贫穷的地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车。

    车上下来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戴着金链子,连四根手指头也戴着金戒指,一看就是暴发户。

    表哥赶紧热脸相迎,客客气气的和他说话,两人用泰语,我也听不懂。

    说了一会儿,表哥带着那人过来刷卡付账。

    我也纳闷了,之前的都是先爽后付账,咋到这暴发户的时候,反过来了?

    这有点不合逻辑,人家有钱,你更加不怕他跑,表哥是不是有点小家子气了。

    我问刷多少?

    表哥一句话差点让我跌地上去。

    500000泰铢!

    好吓人的价格,我算了下,大概折合我们国币是九万六千多,到十万了。

    虽然吃惊,但还是飞快的给活儿干了。

    刷了钱,表哥带着暴发户,直接就朝着二楼去。

    看着他俩的样子,我更加好奇了,这二楼上到底有啥?

    难道跟国内的“海天盛筵”一样,上面是明星和名模?

    很快表哥下来,我赶紧问他,这上面到底有啥?价格这么吓人。

    孙大力没说话,还是老样子,让我不该知道的别乱问。然后甩给我一包烟,又去忙着招呼客人去了。

    那晚上我守了一夜,一直到天亮,中间一共来了两个客人。

    前面的卡宴和后面一个开奔驰的,他俩上过二楼,再也没有其他客人了。

    我算了下,光是这两人的消费,孙大力一夜就是二十万。

    我觉得他比抢银行还划算。

    结果表哥告诉我,我算术老师死得早,那些女的不开工资?二楼的“咸鱼”不要钱啊?

    咸鱼?

    我一下好奇了,赶紧问他啥咸鱼?

    表哥自知说漏了嘴,赶紧岔开话题,说没啥,喊我收拾一下带我去宾馆。

    他带着我去附近的旅馆开了一间房,然后说自己要去结账,就这么走了。

    就这样,我在他店干了三天,二楼对我的诱惑力真是相当大的。

    你说要这上面有个名模、女明星啥的,咋从来没见她们下来过呢?

    这种好奇简直是致命的。每时每刻都折磨着我,干啥事儿都没精神,偏偏表哥还不说。

    于是,我决定“铤而走险”,自己上去看看。

    选在一个白天,因为是晚上忙,表哥按照老规矩,又得去结账。送我到了宾馆,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离开宾馆,回到店里面去了。

    白天这里也没啥生意,忙活了一晚上,她们都困得不行。就剩下几个清洁人员,正在打扫店里。

    我抓住机会,假装去喝水,朝着楼道边过去。

    这些人虽然语言不通,但待了这么久,也都熟悉我了。

    所以,也就没有人在意我,趁着清洁工去打水的关儿,我跑到了二楼去。

    终于来到这个让我好奇无比的地方了,我看了看,也没啥特殊的。 就是一个长长的过道,四周有几个房间,个个都是关上门的。

    我心情真是有点紧张,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一下。

    结果,空气之中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这味儿很怪,有很浓的香还夹杂着一种臭,而且二楼的空调很厉害,一直吹着,所有窗帘更是拉上,黑森森的。

    这二楼又冷又黑,站在里面都起鸡皮疙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萌生了退意。

    但老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

    我还真想看看屋子里面有啥?

    吞咽了一口唾沫,壮大了胆子,一步步的走到了门前。

    空调的声音很响,在这鬼地方听起来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硬着头皮,咬着牙,我推开了第一扇门。

    本以为屋子里面有点啥,这才发现空荡荡的,中间有张大床。可是,床上空荡荡的,啥玩意儿都没有。

    我是既失望又松了口气,就这样继续朝着前面走,推开了一间又一间房,全都是空的。

    也是,这活儿都是晚上干,那些名模、女明星,白天咋会来?

    如此想着,就剩下最后一间房了,也就顺便的事儿。既然其他都推了,这间也开了吧。

    结果……

    就是推开这最后一间房,出事儿了!

    门一推开,顿时一股阴风夹杂着那刺鼻的味道铺面而来,让我连打了几个喷嚏。

    缓过来后,抬起头朝着房间一看。只见黑漆漆的屋子里面,四周点满了一圈红蜡烛,在这正中间的大床上,一个女人躺在哪里直勾勾的盯着我呢。

    她完全没穿衣服,上半身几乎是露在被子外面的,下面被盖着,我也看不到。

    这就特么尴尬了!

    我赶紧捂着脸,连说“对不住”。

    可是等了半天,想象中的尖叫和叫骂声没响起,我松开手看去,那女的还躺在哪里一动不动,眼睛也是一眨不眨。

    中邪了?

    我纳闷呢,壮着胆子走过去,嘴里还在说道歉的话。

    可是女人始终一言不发?

    我仔细看了一下,她身边放着一个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一些香料。

    刚才那些香味,就是从这盒子里面传来的。

    那么,这香味掩盖下的臭味呢?

    我看向了床上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女人,颤抖着伸出手去,在她鼻间摸了一下……

    没气了!


楼主你的经历?


这个鬼故事好看,搜到了,这不诱惑人嘛?好久没看小说了,勾起瘾来非追着看不可。


看西方人实拍的真实的泰国鬼故事


搬板凳,嗑瓜子,听故事…… 继续啊楼主


海叔是这书的作者?

我泡壶茶,静静等更新


当时我直接吓得脚一软,然后摔地上了。

    这床上躺着的居然是一具尸体!而且带有臭味,说明有段时间了。

    我吓得是连滚 带爬,跌跌撞撞的冲出了房间,然后下楼梯的时候,脚软无力,直接从最上面摔了下来。

    也顾不得疼了,我赶紧爬起身来就想跑,结果迎面就遇到了表哥孙大力。

    他抓着我的手,看我鼻青脸肿的样子,问我干啥了?谁打我?

    我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二楼,磕磕巴巴的说有个尸……

    话没说话,他连忙堵住了我的嘴,然后做贼心虚的四处看了看。

    表哥让我别乱说话,跟他走,啥事儿他都告诉我。

    我们出了门,然后坐上车,他一边开车一边看我。然后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扔给我,喊我抽根烟歇歇气。

    我掏出烟,塞到嘴里面,拿火机点火。刚才的事情,让我现在还发毛,这火机按了半天,火焰就是不出来。

    表哥看不下去了,停下车子,抢过火机来,骂了我一句,瞧你那怂样,手哆嗦啥?一个死尸就给你吓成这样了?

    他给我点了火,狠狠的抽了一口,我吐出烟来,才感觉身体稍微舒缓了不少。

    表哥将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看没有人后,才打开车窗,自己也点燃一根烟,我俩就在哪里抽。

    抽着抽着,想着那女尸。想着那些有钱人付钱上去“办事儿”,我就感觉毛骨悚然,说表哥你好端端的生意做起,干啥要走这歪门邪道?

    孙大力眼睛一瞪,说干啥?还特么不是为了赚钱。不做这些,我吃球!接着,他嘴中香烟是狠狠的砸,眉头皱起,许久才给我说了他的故事。

    ……

    原来孙大力无父无母,出来打工都是他爷爷省吃俭用,用了一篮子土鸡蛋求务工老乡带他出去的。

    哪曾想,出去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看到城里女人超短裙、黑丝袜、高跟鞋。这货一时血气方刚没撑住,半道拦住妹子要干苟且之事。

    也真是活该他倒霉!

    派出所就在不远处,几个条子巡逻,刚好给他抓个正着。

    坐了两年牢出来,孙大力没脸回家,觉得要干个人样出来。

    痛定思痛,跑到云南去找机会了。

    他哪里有啥机会?劳改犯不好找活儿。倒是一些不法分子找到了孙大力,说是有赚钱的机会,他干不干?

    孙大力是人穷志短,干啥都行,只要有钱。

    于是,那群货带他来泰国,干啥呢?

    人体藏du,打算运到国内来。

    这活儿可是玩命,容易被抓不说,万一吞下去的胶囊破了,人也得死。

    他们答应事成后,直接给一万二。孙大力也是要钱不要命了,想都不多想就答应干了。

    可惜……

    这人走背运,喝口凉水都塞牙。

    眼看要到原定时间,准备开工了,泰国警方监控这批人好久,立马就下手,给所有人一锅端。

    亏得孙大力跑得快,又面生,泰国警方没重视他。这逃出来之后,孙大力也可怜,要钱没钱,想回国也回不去了。

    幸好在“巴蜀府”有不少华侨,能讲汉语,让他去卖劳力,干旷工。

    这一天累死累活下来,钱虽然少得可怜,但勉强还能过日子。

    这安定下来后,孙大力的坏毛病又犯了,在异国他乡他可不敢再犯事儿,好在泰国是禁赌不禁嫖,他花点钱就能消遣。

    一来二去的,这家伙还和“女支院”的人混熟了。然后,偶然间他就听说了东南亚这边,有一种恐怖的“开运”风俗……嫖尸!

    当地人相信,跟死人“啪啪”,可以给自己带来财运和人缘。孙大力自然不太相信这事儿,还觉得挺恐怖的。

    但是,经常去窑子里面,他也见识了不少有钱人去“女票尸”的。如果这玩意儿没市场,那些有钱人咋敢玩?

    时间一长,他还真有点心动了。

    说来也是巧了,当时他们一起厮混的有几个朋友,大家都是中国来的、而且家乡都没啥亲人,所以很熟络。

    结果,施工中出了矿难,其中一个人给砸死,矿主一问是中国的,还开心,不用赔了。但他们不干,去闹事儿,孙大力带头闹得最凶。

    这矿主也怕闹大了不好,私下里给一笔钱孙大力,让他消停消停。

    孙大力有了这笔昧良心钱,他不是拿去做生意,而是一咬牙,跑去“女票尸!”

    听到这里,我都起鸡皮疙瘩,感觉浑身如麻。问他一具尸体,你是咋下得去“鸟”的?

    孙大力吐了一口烟,咧嘴一笑,说人穷疯了啥事干不出来?闭上眼,跟能喘气儿的没啥区别。

    我沉默了,让他继续讲。

    ……

    孙大力当时带了钱,跑到窑子里面去,拿钱要干。但人家不让,咋说呢?做这事儿,都得预定的。

    原来这“女票尸”还有讲究。

    死亡时间越早越好,不能超了。否则时间过了,尸体硬了,玩不了。

    在死亡之后,他们会给尸体的皮肤层下打针,注防腐剂,让尸体肌肉很长时间都保持柔软。

    另外就是,这死尸不能太“磕碜”。

    当然不是说她长相,而是说尸体的毁坏程度,像车碾压的,给人捅了十七八个窟窿眼的,这类不行。

    看着就吓人,那些主顾哪里敢玩?

    尸体运过来之后,会有“隆喀”专门给她抹粉化妆。

    这也是为啥之前我看到屋子里面的死尸,觉得她是睡着了一样的原因,因为提前都化过妆了。

    尸体一般运来,都会由有钱人事先预定好的。

    孙大力这穷货,人家老板不愿意得罪那些有钱人,所以不给他玩。

    孙大力被赶了出来之后,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行!你不给老子整,老子自己来。

    来了这家窑子很多次了,他也是熟门熟路,知道后面可以到楼上去。

    这货来到后门,通过楼上的下水管子,攀爬着就上了楼。然后混进了房间,最后在里面一通摸索,终于在后房里他看到了女尸。

    尸体还行,致命伤在头上,有块儿婴儿拳头大小的淤青,估计是给重物砸到,大脑出血死了。

    不管咋样,外表看起来完整就行。

    这时间紧急,预定好的有钱人随时可能来,孙大力得赶紧抓紧时间。

    第一次干这种事,他也怕。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咬牙,脱了衣裤就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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