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活佛宝剑这部小说,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又一次用了同样的设定。为什么这样做。只能说,恕在下无礼了,一个套路又来套一次。江郎才尽!!!虽然这次用的是同样套路,但是这次写的是活佛。活佛是什么?活着的佛。即不在天上,也不在地下,活在人间的佛。佛是神。人间有神?这个不好说。但真正的活佛,还真是神。传说,活佛最大的秘密存在于他的剑中,即活佛之剑。这把剑从第一代活佛,就开始下传。第一代活佛被称珠古,已经成神。但他去不了佛界。因为佛祖叫他在人世间继续轮回。轮回意味着放弃一切,包括记忆。就算是神,也会沦为凡人。珠古转世了,给身边弟子,留下一柄剑以及转世线索。让他们找到自己的转世之身,并把剑交给他。活佛代代相传,宝剑也是。并且剑还一度成为活佛权力的象征,类似于国王的权杖。经历了漫长的岁月,直到有那么一天,活佛送出了自己的剑。虽然活佛没了剑,但活佛依然是活佛。剑则失踪了。又经历了接近500年,活佛之剑重新现世。辗转进了大英皇家博物馆。那是一柄怎样的剑:主材精钢,附带鎏金,护手雕着一只西藏佛教瑞兽“琼”。金色的琼在双目处用了两颗红宝石为缀。那它是真正的活佛宝剑么?并不是。这把剑确实也是活佛之剑。但还并不是真正的那一把。这一把不过是明朝的永乐大帝朱棣下令打造,并送给活佛的。永乐大帝为什么要送一把剑给活佛。那是因为他以借阅为由,要走了活佛的宝剑,却不还给活佛。而是造了一把看似好上许多的新宝剑,送给活佛。活佛收下了宝剑,不久之后,却又退回了。这把剑回到了京城,回到了永乐大帝手里。永乐大帝干脆收回了,但还是不还最初的活佛剑。于是两把活佛剑都留在了大明深宫。直到1900年,八国联军攻破京城,洗劫焚烧圆明园,抢走了这把剑。一开始,是一位英国军官得到它。后来,一位德国人买走了它。据说,希特勒专门研究过这把剑。但这把剑并没有进一步成为希特勒之剑。因为希特勒失败了,苏联人得到了这把剑。然后在1991年,苏联解体了,闻讯赶到莫斯科的英国人,买回了这把剑。很巧,买剑之人正是当初那位英国军官的后裔。为什么要买回这把剑。因为剑是活佛所有。活佛是中西方公认的神的后裔。神啊。这个级别可不寻常。据说,在希特勒活着时,便有消息走漏。说,活佛之剑,关系着超能力、长生不死等神话中的东西。希特勒没从剑里研究出东西,不甘心,特意派了探险队,去中国西藏,进一步找寻活佛的秘密。只不过一无所获。神的后裔,一定有神的讯息,但这讯息在哪呢。活佛之剑并没有。但请别忽视。无论是英国人从京城抢走的剑,还是希特勒经手过的剑,都只是那柄永乐大帝命人造的。真正的活佛之剑,并不是这一把。诚然,这一把剑,也是当之无愧的宝剑。卖相和工艺甚至还远超真正的活佛宝剑。但是真正价值呢。当然比不上。因为永乐大帝其实已经发现了活佛之剑的秘密,所以才不肯还给活佛。而是另造一把,所谓更好的。活佛也并不认可,新的剑,比原来的好。因此退回了。本部小说,要说的活佛之剑,也是原来的那把。而本部小说的主人公,正是活佛。 二、莲花大师 五台山,静慈庵。 “师太,请问这儿是不是有位莲花大师?”一位打扮精致、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这么问。“施主,这儿的大师只我一人。”一位明眸善睐,端庄貌美的尼姑,这么脆声回道。“啊?!原来小成不在这里。”半老徐娘失望地转身,喃喃自语。“贫僧正是莲花。”似有佛性的男音不大不小地响起。落到半老徐娘耳中,恰如晴天霹雳,一下把她轰得晕乎乎的。迷糊中,她悠悠地转过身,一个俊美端庄的和尚正站在面前。“你是男是女?”她又悠悠地问。“徐倩,你可曾听说《莲花宝典》。”和尚这么问。“练了男变女的功夫?!”被称徐倩的半老徐娘这么说。“因此我亦叫莲花大师。”和尚这么答。“怎么会?那功夫不是电视里瞎编的吗?”徐倩有些懵。“哦?!三宝太监郑和所记,何来瞎编之说。此功确实存在,我即是明证。”和尚这么说。“郑和?!永乐皇帝派去下西洋的郑和?!”“除了他,还有谁,是三宝太监。”“那你……”“你若想知道真相,可随我来。”和尚单手一挥,凭空出现一个白色光圈。和尚踏圈而入,凭空消失。徐倩没多大反应,跟在后边,也进了圈,同样凭空消失。 三、红楼梦圈里边,竟是完全不同的一方世界。亭台楼阁,古式大园。“这里是圆明园?”四处张望的徐倩惊了。“不,这儿是大观园。”一位男子很肯定地答复。“红楼梦?!”没等回过神。“宝玉,原来你在这。”一名古装婉约美人,急跑着过来,竟然带起了风。“林黛玉?!”徐倩瞪得眼珠都快掉出来了。“贾宝玉?!”徐倩转头一看,哪有什么莲花大师,也没有什么尼姑,有的确实是宝玉。等等,这个宝玉和电视里的不完全像。倒是林黛玉,长得和电视里完全一个样。“你是小成,贾玉成!”徐倩终于认出了眼前人。“这位姐姐是?”林黛玉发问了。“往后,她就是大观园里的薛宝钗。”被称作贾宝玉和贾玉成的那位玉面金冠的俊俏少年这么说。“等等,有问过我意见么。”徐倩急了,她发现自己的穿戴变成了古式。“十二金钗倒是全了。”林黛玉这么感叹着,竟就走了,语气里带着幽幽哀怨。“她……”已经被强行认定为薛宝钗的徐倩,脑子不够用了。“她是真正的林黛玉。”贾玉成这么说。“那你呢?”徐倩问。“我就是我。即是外面的莲花大师,也是里边的贾宝玉。”“不对,你还是个尼姑。”徐倩有些懵。“那是妙玉。”贾玉成这么答,“也是我。”“为什么?!”徐倩问。“还记得这东西吗?”贾玉成从颈脖处,扯出一个红线圈,末底系着一个玉佩。粗看是黑色,细看为暗红。正面雕的是只异兽的头型。徐倩出身富贵,年过六旬,眼界自然不差,认出是古代狮子造型。这东西似曾相识,有点印象。她几乎是喊了出来:“剑,是那把剑的格。”“当年的那把剑,是正宗的古董。其他部位不值一提,重点在剑格。这东西里藏着首代活佛的传承。”“活佛?!”徐倩惊了。“事实上,我得到这东西,不仅仅是机缘,更是命理。我就是首代活佛的转世。我如今是真真正正的活佛。”“里边是莲花宝典?!”徐倩问了。“聪明。另曾有其他版本传出,也可以叫葵花宝典。”“练这门功夫,得自宫?!”徐倩好像明白了什么。“说好听点,叫净身。金庸写的武侠小说,夹带着很多历史依据。这莲花宝典也好,葵花宝典也罢。是在明代皇宫中真实存在过的。最早记它的是郑和,最后练它的是魏忠贤。”“必须太监来练?”徐倩问。“不,女人也可以。黛玉就练了。”“她不是得癌死了么?!”徐倩又问。“病我给她治好了。而她如果一直练功下去,别提什么得癌死,完全能无病无患,长生不死。”“对啊,她现在显得好年轻。跟电视剧里一模一样。年纪本应该不小的。但她是真死了, 还火化了。现在是人还是魂呀?”“火化的,只是个假身。她当时本就是假死。这就是个金蝉脱壳之计。我怎么能看着她完呢。我可是她的佛门师父。”“那你也不会看着我完吧,我现在可是薛宝钗。”“进入角色,还真快。只要你愿意当薛宝钗。你身上的绝症,我帮治,不过就是艾滋么。但是你得先明白这个前提。你也会在外边死掉。然后在里边,安安分分地当薛宝钗。”“那我马上出去死。”“不必了。你留在里边就行。自然会有一个你,去完成这件事。”“你不让我出去?!”“这里边的人,我一般都不让她们再出去。因为会泄露我的身份秘密。”贾玉成竟这么说。“你……”徐倩这么说。“你认为我狠心?!别忘了,你对我下过怎样的狠手。这里边的人,我全有留她们下来的理由。没有半点冤屈。”“这个红楼世界是假的吧?”“没那么简单。它不仅是假的,也是真的。它既在静慈庵当中,也不在静慈庵当中。”“我没法懂。”“这样说吧。它是空间折叠压缩的产物。缩地成寸、异域空间。其实也很难说明白。假如你能到我这个层次,你就懂了。它是我的法域。我是这个空间的主人,别试图冒犯我。”贾玉成讲了好多,但确实难懂。“还是先和我讲讲,那把剑,不,这块玉,到底是咋回事。比如说,你是从哪弄来的。里边的葵花宝典,又是怎么弄出来。看上去就是块普通的黑疙瘩啊。”“那就得慢慢说了。”贾玉成这么讲。 四、西游记“事情是从永乐大帝命郑和下西洋开始的。”“停!这个郑和你已经提过好几次了,我听腻了。跳过这一段。”徐倩果断喊停。“不行啊,这事还真得从郑和下西洋开始说。”贾玉成语气里颇有些无奈。“真墨迹,那就这么着吧。这个太监有这么多讲头么。要是历史里没有他,该多好。”“历史里就算没有他。也会出现王和、李和或贾和之类的人下西洋。”“扯哪了,快讲重点。”“好吧,永乐大帝派郑和下西洋。其实是为了求自己长生而取真经。”“停,西游记的取经都出来了。这不是红楼梦么。”徐倩又喊停。“别打岔,你就当这里还是西游记。否则我根本讲不下去。”“好吧,反正都关于佛教。”徐倩感叹,“永乐、永乐,估计真想永生而乐吧。”“不错,永乐大帝的心思确实如同他的年号。这人的野心极大。造反当了皇帝,还不满足。却希望起,永生永世的快乐。”“执掌天下、后宫佳丽三千,有长生的念头,好像没毛病。”徐倩又感叹。贾玉成没多搭她的话,继续自己的话:“永乐大帝收天下之书,明面上是编永乐大典,实际上是求长生之法。果不其然,在一些古籍中,发现线索。提及长生之法,从人类之初便有。最初的发祥地为极西的异大陆。那儿不仅有奇珍异兽,还有难得一见的黑种人。在漫长岁月中,长生之法也有传播,衍生出一些教派。而各大教派的创始尊者,便是学到长生之法的神人。”“而去往极西之地。航海是更靠谱的方法。因为之前中土,还从未有人,从陆上抵达过。哪怕是玄奘,也只是到过半途的天竺。于是永乐大帝便让郑和下西洋,总不死心,一次不成,反复多次。”“极西之地,还有黑人,这不是非洲么。”徐倩听出东西了。“是啊,非洲这么远,以当时的条件,还真的只能下海西行。” 贾玉成也感叹了,“郑和确实成功到了非洲。但长生之法并没找到。倒是抓了些异兽,譬如长颈鹿、斑马、狮子等等交差。”“没抓黑妞?”“这个倒不清楚。”贾玉成继续说,“反正这个西行取经算是失败的。和玄奘的结果差不多。有种说法,当年的玄奘去天竺取经,其实也是为了谋求长生之法。”“后来呢?”“应了一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下西洋时,郑和也去了印度,不经意间向永乐皇帝提及,若论佛法的精深玄妙。当时印度的,还比不上中土藏地。”“永乐赶忙让人查藏地相关古籍,果然有发现,传说活佛之剑,是秘密所在。便向当时的活佛借阅宝剑。之后赖着不还,还特意造把新的,送去给活佛。活佛不要新的,退了回来。这事就这么黄了。而新旧两把活佛剑,就都归永乐所有。”听到这里,徐倩再度插嘴:“这当中,郑和还把秘密破解了。就是弄出了葵花宝典。”“正是如此。这个活佛的传承非常奇特。剑上沾血还不算,持剑之人,必须是净过身的。”“哈哈,这净身是洗澡的意思吗?”徐倩乐了。“明知故问。”贾玉成脸色稍显难看。“我全明白了。包括接下来的事,你不说,我也明白。”徐倩更乐了,“原来当年的你,就是这么解开秘密的。”“是不是得感谢我?”徐倩竟这么问。“我没找你报仇,已经是天大的恩惠。”贾玉成虽这么说,脸色竟还缓和了。“当年的事,确实比较…那个……不好意思。”徐倩的脸色也难看起来,“最过意不去的是伯父、伯母他们……”“别提了,出家之人早已放下。”贾玉成虽这么说,脸色却变得极难看。“好吧,那个林黛玉是怎么回事?”徐倩匆忙转移话题。“她的事已经和你说过了。”贾玉成语气不佳。“哦,一共十二金钗,那其他十一人的事呢?”徐倩接着问。“先除开林黛玉,再除开你和我,正确的数字是9。”贾玉成的语气缓和了。“哦,对、对、对,是九个。还九大美女?!”“可以都算美女,大美女的话,并不能全算。”贾玉成想了想,“反正呢,让你和她们聚聚,一次性都认识了。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得和睦相处。”“这个……我一定和她们做和睦相处的好姐妹。”徐倩倒是保证了这点。
五、大革命由于要去见其他金钗,徐倩跟着贾玉成,在大观园里走。边走边谈。突然又想起一事。忙问:“对了,还没问,那把剑怎么到你手中呢。怎么说,都是一件国之重宝啊。”“国,什么国?大明国,还是大清国?大明大清都灭了,重宝也会流落。”贾玉成感叹,“这么说吧。1900年的时候,八国联军洗劫火烧圆明园。拿了一把看起来绝对好得多的活佛剑走。却把另一把,看起来不值钱的,落下了。甚至还遭了火烧土埋。”“而你我还半大不小时,就是那场大革命。都当了红卫兵,破四旧。去了一个糟老头那,抄家。整出一大堆文物。打呀、砸呀、烧呀。和八国联军手段有点像。就是以毁为主。觉得有用的、好玩的,剩几件。我本来就不想要的,但看到这把剑,就被吸引了。觉得闹革命,没趁手的武器也不行。舞剑好像也挺帅气。反正也是一时脑抽,就捡来用了。”“抄家,我干过好多次,还是领队去的。这样的好事,我怎么没碰到。”“你一个女的,就是见到好剑,也不会捡。我真是脑抽,捡把品相差,也不长的,本就算了。关键还烂。在最要紧的时刻,被阿威用木棍就给打断了。导致失手被擒。更被你残害。若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又何至于此。”“那剑,其实我之前看着,虽然其貌不扬,但还凑活。现在回头想想,好歹是活佛用的。烂成那个程度,也是不可思议。其实我一直都很后悔。”“我后悔没提前注意,那把剑中看不中用,剑身太烂,锈成铁片。全靠外面,后包的一层锡作假。你又后悔啥呢?”“后悔一时冲动,把你阉了。”“原来你对这事,也会后悔。说白了,我当时真冤。想起来,都是缘、都是命。”“那一剪刀,确实太狠了。但你们车仑女干我在先,那种时候,那种情况下,真是忍不住下手的冲动。”“实话告诉你,我没弓虽女干你。我甚至还帮你穿好衣服,才开始逃。否则怎么会被抓。若是不管你,比陈雷他们都能先离开。当他们还在教室里时,我可是在教室外面。”“什么?!当时你没弓虽女干我?你为什么不解释?”“我一直有大声解释,你忘了?!”“都怪大革命,把人性都扭曲了。”徐倩喃喃道,又接着说,“现在你不是挺好。”“我就是一个出家人,好在哪?” 贾玉成反问。“对了,那个剑应该就是圆明园的废墟里挖的吧,所以锈坏了。”徐倩竟这么说。“对呀。我有回去找拿糟老头问过。确实是圆明园里挖的。他那时精神有些异常。跟我说,筛土筛土,一辈子不苦,最后还是被你们这帮小杂毛害苦。”“哈哈哈……”徐倩放声大笑。“你笑什么!”贾玉成有些怒了。“这个……那你现在觉得自己苦么?”“我不苦,但也不幸福,我对这方面已经没啥感觉。” 贾玉成如是说。“黛玉好像也不太高兴。”徐倩突然想起了她。“哦?!我其实也不太关注她们。出家人应该完全放下。她应该还没放下。”贾玉成也突然想起什么。 六、十二金钗贾玉成领着徐倩进了一座厅堂,里边并无其他人。贾玉成倏地一变,重新成了莲花大师的模样。然后将手一挥,带起一匹光芒。顿时厅堂两侧的座位上,多了些莺莺燕燕似的古装女子。贾玉成则大模大样地,来到厅堂顶头正中的那张大师椅上坐好。徐倩一时间不知道坐哪合适。便跟着站到贾玉成身边。“师父,您可来了!想死我们了。”两边的女子们纷纷这么说。数一数,一边5个,另一边4个,共九个。两边的座位,却各有六个,加起来正是十二之数。“也没啥太大的事。你们有个姐妹,回来团圆了。”“她就是薛宝钗吧。”有人已经喊起来。“不错,正是你们……薛师姐。”贾玉成这么说。“薛师姐,你年纪看起来好大,得有50几了吧。”里头有个高个性感的美女,这么问。“这位好眼熟,请问怎么称呼?”徐倩反问。“是么,我倒是对你的模样,忘得一干二净了。看我这糟糕的记性。”高个美女哈哈大笑,又说,“姐姐别见怪,我是熙凤呀。”“你……我……”徐倩竟语塞了。“咳咳”贾玉成咳了两声,接着道,“废话不多说,我其实也很忙。各位把名字报报,算是相互认识吧。”“还少人吧。”王熙凤这么问。“少谁?”贾玉成反问。“我!”门口又进来一位美女,不正是林黛玉么。“之前你已经和宝钗碰过面了,不算。”贾玉成这么说。“那就没少了。”王熙凤这么说。“还少人吧。”林黛玉竟这么说。“哦,妙玉在园外。”王熙凤懂了。“那也还少人吧。”林黛玉还这么说。“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宝玉?估计也在园外吧。”王熙凤想起来了,“丫鬟们肯定不能算。”“大家最近练功怎么样,都有努力么?”贾玉成问起来。“还好吧”、“在努力的”、“肯定努力呀”在座的女子自我感觉都很好。“为什么不把宝玉和妙玉也召来?”林黛玉还在纠缠这个问题。贾玉成深深打量了她一眼,又是一挥手。顿时在一侧末尾的两个位置上,出现了一男和一女。“这宝玉和妙玉是假的吧。”林黛玉竟开始逼问。“假?!”贾玉成有些吃惊。“本来就姓贾,有什么奇怪的?”王熙凤倒问了。黛玉一挥手,一男一女又消失了。“黛玉没看出来呀。”贾玉成和王熙凤竟异口同声了。吓得王熙凤赶紧作势掩嘴。“你的功夫练到这个程度了。”贾玉成还是往下讲,“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也是我想问你的。”林黛玉这么顶嘴,“你到底有什么计划?”“我什么计划都没有呀。”贾玉成诚实地回答。“十二钗都全了,你还说没什么计划。”黛玉继续逼问。“黛玉,你说的啥意思,十二钗不是本就全的么?”在座的其他人都有疑问。贾玉成则沉默了,在思考中。“宝玉是你,妙玉也是你,我的师父!”黛玉这么问。“好难懂啊”、“怎么回事”女子们都纳闷。“好,出家人不打诳语。宝玉是我,妙玉也是我。我就看看你怎么反我。”贾玉成豁出去了。当场一变模样,可不是又成了贾宝玉。“原来大观园里,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男人。”王熙凤也懂了。“不!”这次是黛玉和贾玉成异口同声了。黛玉闭了嘴,贾玉成继续往下说:“我既是男人,又不是男人。”说完模样继续一变,可不是妙玉。大家都快疯了。“我是佛,不是人。”贾玉成这么接道。“原来我喜欢的宝玉,就是师父。”“天呀,我挺喜欢妙玉。”大家的思路一下乱了。“就算是佛,也不能任性妄为。”黛玉有些怒了。“出家人不可犯嗔。大家都求成佛,这便够了。是谁,又不是谁。是什么,又不是什么。重要么。”贾玉成这么说。“因此,在哪,和不在哪,也不重要?”黛玉问。贾玉成点点头。“因此,记得,和不记得,也不重要?”黛玉又问。贾玉成还是点点头。“散了吧”贾玉成发令了,此时的他,还是妙玉。“还没各自介绍呢。”王熙凤是明白人。“是谁,叫什么,不重要。”贾玉成又变回莲花大师模样。摆摆手,在座的九位女子,同时消失了。“哼”黛玉生气了,转头就走。到了门口,却又转身,问:“为什么不留我?”“你自己悟去吧。我忙。”贾玉成的语气有些无奈。黛玉便不再多说,离开了。 七、似曾相识黛玉一走,徐倩便大摇大摆地走到一个侧边前首的座位上坐下。那椅子刚是王熙凤坐的。惹得贾玉成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徐倩翘起二郎腿说:“我看你这大观园,就是个烂摊。若是开公司开成这样,一定亏惨。”贾玉成微微一笑,问:“何以见得?”徐倩得意洋洋地说:“你看你招的都是些什么人,不瞒你说,里边有我认识的。”
“你确信?除开黛玉之外,你还有认识的人?”“八九不离十,至少似曾相识。”“似曾相识么,那就是不能肯定”贾玉成继续接到,“说起这个似曾相识。记得,我和黛玉见第一面时,是在河北大佛寺…”“我知道,那里是你最早出家的地方。”徐倩插嘴。贾玉成没多理会,继续说:“我回那里作客,而黛玉是来上香。她见了我便说:大师,我与你似曾相识,真是一见如故。”“因为你和贾宝玉长得像。” 徐倩又插嘴。“我跟她说:施主,我识得你,你是明星。”贾玉成继续。“她倒回我:以大师的风仪,完全可以当明星,为什么出家。”“我答:如果你能和我一样放下一切,便可懂得。”“然后她跟我说,也想出家。我问了她,你能否真正放下一切。她说能。我便告诉了她,五台山静慈庵所在。引她到这来拜师。”“你骗了她!”徐倩这么说。“她也骗了我。”贾玉成反驳,“等新鲜劲一过,她就离开了。”“她只是觉得一个出家的贾宝玉很新鲜吧。因此想尝试一下。”“等她重病快死,却又幡然悔悟,重新入门。我是不计前嫌,才收留了她。”“就这样的人,你还看重她。难怪她会反水,本就心性不定,反反复复。” 徐倩有些埋汰。“我也没觉得她很靠得住,但她毕竟是我座下大弟子。又是明星,受优待,很正常。”“你是看重人家美色吧?”徐倩这么问,带点责怪语气。“呸,我是佛,怎会贪图她的姿色。我是冲着贾宝玉,才救下这个林妹妹。”贾玉成这么解释。“她不是那个性子柔弱的林黛玉,你管不住她。她翅膀硬的时候,你就倒霉了。今天只是开端。” 徐倩这么说。“我管得住,我是她师父。她始终低我一头。”“你确信?”“我不可能对她完全放心。按着惯例,师父总是会对徒弟留手段。她反不得成功。”贾玉成有这自信。“她练的功法不全?”徐倩似乎明白到什么。“我还没把高层次的法门传给她。但这不是重点。我毕竟还有其他弟子,可以制衡她。”“其他都不怎么像样,除了鹤立鸡群的王熙凤。但她真的可靠?”“你多虑了。王熙凤是这大观园的管家,平时也会拉拢人心。她一个,是赢不了林黛玉。但加上帮手,旗鼓相当还是绰绰有余。毕竟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也说她鹤立鸡群。” 贾玉成看好王熙凤。“她的容貌、身段,确实是鹤立鸡群。前凸后翘,人高腿长,属成熟丰腴。是男人眼中的理想型。比没身材的林黛玉,其实好多了。如果我是男人,也优先选她。”“她的悟性高,不比黛玉差。”贾玉成谈重点。“但她不可靠。”徐倩还是这么说。“其实不止她,我手下还有优秀弟子。刚才,左边,三个身着同样白衣的女子,你注意到没?”“相貌普通,打扮朴实,没花头啊。”“相貌哪里普通,都具宝相了。虽然拿一个出来,不是黛玉对手。但这三人心齐,一起出手的话,黛玉挡不了。”“这三人什么来历,我都看走眼了。”“来历实在讲不出口,但你知道她们不弱就行了。坐她们下首的那个蓝衣女子,虽然进门晚,但佛心一样坚定,也是有前途的。”“最年轻那个?你不提还好,就她,长得看似清纯,污脏得很。还佛心呢,可笑。”徐倩这么说。“你知道她?”贾玉成问。“先不说她,还是谈王熙凤吧,她是大头”徐倩转移话题,“你没觉得她似曾相识?” 八、俄语老师“既有,也没有。毕竟我方才就提示了,不是同一个,但长得像的人,是存在的。”“这王熙凤长得像那个俄语老师。你不能只认为是单纯的凑巧。”“哪个俄语老师?”贾玉成问。“教过我们班的。”徐倩提示,“东北大妹子,腿长肤白,那年刚大学毕业分配过来。”“没多少印象。”贾玉成回答。“她这么漂亮,你都能忘?”徐倩说,“真假,你还弓虽女干过她呢。”“我向天,不,以佛心发誓,我真没弓虽女干过她。为什么你一再认为,我会弓虽女干人?我承认那个时期很乱。但我甚至活到现在,都没碰过女人。”“这……难不成,你被我阉的时候,还是童子鸡?”徐倩也有些不可思议,“她那么漂亮,你们男生集体车仑女[关键词屏蔽]的时候,你没上?”“你把你想成什么人了。车仑女干你的时候,我都没上。”贾玉成有点怒。“你是想上不敢?”徐倩试探。“我当时的心态,还很纯洁。我的家庭出身和我的父母,你都熟悉。我自小家教都很严。而且你想想,那时我父母被打成右派,正在乡下改造。我如果犯错,不是连累他们罪加一等么。我是这样不孝的人么。不管是哪个女人,赤条条躺在那,我都不会上。”“包括林黛玉?”徐倩继续试探。“我真不是那种人。”贾玉成的目光异常坚定,透着的,是佛光。“好吧,这样也好。排除了你是她父亲的可能性。”徐倩竟这么说。“谁,哪一个,王熙凤?”贾玉成问。“就我看,这王熙凤就是那个俄语老师被车仑女干后,生下的孽种。你看,那长相不是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么?”“有么,经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但好像又不是这样。”“对,那个俄语老师,更年轻更苗条。但那个时代,那个年纪,谁身上会多长肉呀。”“经你这么一说,是像。但是我告诉你,她的来历。她可是莫斯科那边来的间谍,偷我东西来的。她的名字叫索菲娅。”“偷你什么东西,那把剑?那块玉?”“是的。俄国人知道了,活佛之剑里有秘密。在暗中寻找,索菲娅通过侦查,来偷我的玉。深夜里,穿着黑衣,翻墙进屋。当然了,不可能得手的。便被我抓了。我不能放她走,就让她当王熙凤。”“俄国人怎么都知道了?”“其实也不是很有关系。但还是解释下。八国联军抢圆明园的时候,活佛剑,那把更漂亮的,被英国士兵首先发现,直接送给了他们的长官。活佛剑放在一个双层的长匣中。估计士兵抢东西的时候,太慌。忽略了,放在底层的那一把。当然就算发现了,也不会要。太差了。不值得拿。然后,德国士兵又一次洗劫现场时,发现并打开了底层。剑呢,还是被忽视了。和剑放在一起的一道密旨。被拿了。密旨的大意是,三宝太监郑和观剑,悟得绝学《莲花宝典》。虽练之威力无穷,但属邪功。为避免祸害人间,特将宝剑暗藏。再次发现此剑者,千万慎重。德国人不识汉字。否则也许就注意到了那把品相不佳的藏式短剑。但当德国人回去后,通过研究,还是搞懂了密旨的意思。打听到,当时确实有把活佛剑出现,落在英国军官手里。就去花高价买来了。甚至还转手献给了希特勒。苏联人攻破柏林后,找到了活佛剑和密旨。甚至还去找了当时拿了密旨的德国人问话。那位德国人回忆起,和密旨在一起的,确实还有一把不起眼的短剑。甚至于通过那把好剑的照片,回忆起了比较类似的破剑的形态。于是苏联人开始动心。经过长年找寻,这个索菲娅,即王熙凤,甚至偷到了我这里。”“她绝对是那个俄语老师的孽种,没跑了。”“为什么这样肯定?”“当年那个俄语老师被糟蹋后,组织上为了补偿她,按她的专长,重新分配工作,调去了莫斯科。我听人提起过,她在莫斯科生下一个女儿,是那场车仑女干出来的野种。年龄对得上,长相对得上,连地点都对得上。不是她,是谁?”“是谁,叫什么,不重要。她已经是王熙凤。上一代的恩怨,不要牵扯到下一代。”贾玉成想了想这么说。
九、上代恩怨“你不担心她是来报仇的么?”徐倩问。“她不记得这些了。”贾玉成答。“你确定?”徐倩又问。贾玉成重重地点点头,并说:“上代的恩怨,真不要扯到下一代。咱们之间,就有这种教训。”“教训?上代恩怨?这么说起来,我倒想到一些当年的细节。你我之间……”“我爸妈打成右派,就是被你爸害的。没忘吧!”“这个……”“我爸是师长,在自己主持召开的内部高层小会议上,谈了一些对时局的看法。结果,就被你爸这个政委,举报到司令那里了。我爸我妈全成右派,打落到乡下劳动改造。你……我……他们在教室车仑女干你的时候,叫我上,我都没上。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主动到教室外负责把风。我后悔了。”“后悔了?!本性暴露了?你现在想的话,一样可以来,我怕你吗?别说你不行。对了,你不行。”徐倩说。“我真没那么坏。否则凭咱俩之间的仇恨,我将你施刑都是轻的。”“你不是刚说,上代的恩怨,别扯下一代么。”徐倩忙说。“哦,是么。但咱俩可不止上代的恩怨,远远不止啊。我爸妈知道我这个独子被阉后,万念俱灰,终于承受不住打击。在牛棚双双自尽。这个仇,我本不想提,但既然提了……”“停!当年的事没那么简单。有人在幕后使坏。”徐倩连忙解释,“是陈雷他爸陈刚,向司令告的状。我爸因为替你爸辩护,结果一样没落好。被陈雷他爸逼得,在明面上顶了告恶状的罪。换来了,对你爸妈的保护。”“首先,陈雷是我铁哥们。在我家落难的时候,还带着我闹革命。不嫌弃我右派子女的恶劣身份。其次,你不觉得,诬陷陈刚叔叔这样一个好人。也是罪过么。”“这个人真很坏。”“谁坏?”“陈刚,还有他儿子陈雷啊。”“这话不该从你嘴里说。当年,我爸是师长、你爸是政委、他爸是参谋长。咱仨基本同龄,又在同一个军属大院长大。关系非常铁。不止我们,父辈也是一样。战争年代,一同出生入死过来的。为什么会出恩怨,矛盾点在哪?谁是坏人?我记得有次开玩笑,还提到,如果你是女的,咱仨结拜。都到这份上了,为什么势同水火?当时,就咱那小中学的红卫兵,还分成了两派:陈雷领头一派,你竟也领头一派。搞对立。而我虽然落难了,但也跟着陈雷干。你但凡有心,有良知,该和我们合并吧。”“陈雷他很坏,你被他蒙蔽了。我怎么可能领着女同学,和他这种大色狼,同流合污呢。”“对,陈雷是色。你也好不到哪去。如果不是女儿身,你和陈雷绝对是同类。”“问题暴露了,是吧?干脆说,咱仨都不是好鸟吧。”“我不一样。”“你对当年的事情也没忘”徐倩说,“那我再次问你,你真没弓虽女干女老师?”“你为什么还认为我会弓虽女干自己的老师?”贾玉成反问。 十、细节问题“我亲眼看见,你举着剑,带着一帮男同学,去教工宿舍,抓夏玲老师。”“谁是夏玲?”贾玉成反问。“就是她教咱班俄语呀。”徐倩有些气急。“你说到她的名字,我倒是也想起好多相关细节”贾玉成接着讲,“那天,就是她被车仑女干的那天,确实是我带队去抓她。让人,把她从她的宿舍房间里,拉出来。但,是陈雷下令的。我只是奉命抓人。本以为只是正常的批斗。没想到,他们会在教室里对她做出那种事。我告诉,要知道是这样。我带头反对抓她。”“你真的会反对弓虽女[关键词屏蔽]?那你不是拿着剑么,干嘛,在紧要关头,不英雄救美呢?”徐倩引导着问。“陈雷是我最铁的哥们。他带头弓虽女干,我咋反对。他还好心,提议我第二个上。不过我拒绝了。”贾玉成边想边说。“那个夏玲还是第一次,太过分。当时有多少个男生上了她?”“得有几十个。男生们聚在一起,又来来去去的,场面很乱。少说,大概,有三、四十个上过他。反正咱们那子弟中学,家里算有头有脸的男生,基本都上了吧。”“你再想想,确定这样,你都没上?”“真没上啊。我那时善良、纯良。他们都完事后,我还帮夏玲用报纸擦身子,穿衣服呢。”“有这么好心?”徐倩提醒。“我还给她水果和饼干,填肚子。甚至最后,还搀扶她回了宿舍。一手扶着她,一手拿着剑。”“这样学雷锋的好人好事,我竟然都不知道?”徐倩问。“大晚上,你没看到,正常。”“晚上,你都把人送到宿舍了。这份上,你真没上她?”“真没有。她好像有说,像我这么好心的男人,假如我年龄大些,真想嫁给我算了。”“想得美。都被糟蹋成那样了。还想嫁你啊。这破鞋真没有自知之明。”“她还说,有机会,一定给我报恩。好心人哪,娶了也不错。”“啥?”徐倩说,“你傻,心机女啊。”“有什么心机?”贾玉成反问。“她都那样了,还想找你这种人接盘,不是心机,是啥?”“我这种人也好不到哪去啊。”“当时,你是落难了。可等到平反,你不还是高干子弟么。长得又好。”“停!假如没有被你阉,这个是成立的。我爸枪林弹雨都过来了。一般的打击,不至于让他崩溃。只要我爸不死,我前途当然光明。那种革命,确实不可能永远革下去,不应该。但你…你的心机非常重啊。你确定,当时对我下手,只是一时冲动?”“真是呀,你这点得相信我。”“好,那我倒要问。你都看到我去抓夏玲了。你也有人有势,和陈雷又是对头。啥不救人呢。你的心机深重。”“夏玲把班上,不,全校男生迷得不要不要的。这种人,我会去救么。再说了,她在当时,就是个臭老九。我没理由组织人救她。”徐倩想了想,又说,“听说她被陈雷弓虽女干时,我还高兴呢。终于找到把柄,可以扳倒他。”“这心机…”贾玉成感叹。“听说,她被车仑女干,我更开心。巴不得搞出人命。结果,她挺耐草的。这方面,得承认。哪像我,到了第三、四个,就晕过去了。对了,当时上我的,大概几个人。”“十几,陈雷带的头。”贾玉成连忙补充,“我是真没有。”“想来想去,陈雷最坏。你么,确实很可能被冤了。”“徐倩,想起来,以咱俩小时候的关系,就算我真上你了。你能对我下手么,还是最重最狠的那种。论心机,你最深。” 十一、指腹为婚“冤枉啊,我真是很后悔,那一剪刀下去,把你的鸡…”“鸡啥?”“鸡…蛋…”“我就奇怪了,十几个人哪。我还没动过真格。你咋就冲着我呢。这么想想,你要不留个遗言。”“别,我真是一时糊涂”徐倩真急了,“以咱俩那时的交情,我就算撅着屁股,任你干。我也该毫无怨言。”“过了,真过了。你瞎说。咱俩那时可是分成两派,对着干。”贾玉成这么说。“你忘了,咱俩是指腹为婚过的。”徐倩提醒。“你不说,我还真想不起来。我爸和你爸是部队同僚。我妈和你妈也是,为同一个文工团的两支花。结婚和怀孕的时间接近。为了亲上加亲,曾经指腹为婚。这么说来,你那一剪刀的性质是不是更加恶劣。虽然婚姻自由,指腹为婚也不一定作数。但放古代,是妥妥的谋杀亲夫。就算我没死成,你也是死罪。”“冲动,真是冲动。”徐倩想了想,“哦,对了,好像是爱之深,恨之切。当时绝对是气糊涂。但凡有一点点想起,你是我未婚夫。我怎能下手。”“确实不是借机除掉我,好毁婚?”“这个我可以对天发誓,当年,我真是有心嫁你。以咱两家的交情,就算这指腹为婚是玩笑话,也不能随便违约。否则伤情谊。再说,当时的你和你家,都挺不错呀。”“得了吧。说实话,当年我要是革命时,这么革掉了自己的命。就算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贾玉成想了想,“也就我,现在是个出家人,才不找你报仇。”“不找我报仇就好。” 徐倩松了口气。“你动了我的佛心。”贾玉成这么说。“爱心?!”徐倩有些惊喜。“杀心!”贾玉成咬牙切齿。 十二、幕后黑手“停!你该恨的,绝对另有其人。”徐倩解释。“谁?”贾玉成问。“你觉不觉得,发生在你身上的事,都有幕后黑手?”徐倩反问。“说。”“陈雷,绝对是他。”“就只他一个?”“不够吗,光他一个就把你和我害惨了。”“证据呢。我怎么觉得,你把我害得更惨。”“那你想想,假如没有我冲动的那一剪刀,是不是陈雷害你更多。”徐倩提醒。“说明白些。”贾玉成问。“让你去抓夏老师,明摆着就是个大坑。”“然后呢。”“阿威早就被他收买了。因此我被他算计得团团转。”徐倩竟这么说。“阿威不是你手下的得力干将么?”“不是他设套,我都不会被抓,被轮。”“好像是关键。你怎么知道阿威被收买的?”“他后来一直在陈雷的公司上班,既是司机,又是保镖,标准的亲信。”“这不是证据呀。”“但是他真的给我下套,骗我单独出去,导致被抓。我也是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好吧,以陈雷的性子,在你身边安插卧底,很正常。而且阿威原来和他也很铁。投靠你那边,也是不正常。毕竟你那边以女生为主。”“而且阿威是设计车仑女干三位女同学的主犯。”“说到这事,主犯不是你么。因为你气不过夏玲老师被我们这派的人车仑女干。抓走我们这边三名落单的女同学,也车仑了一番。”贾玉成这么问。“怎么可能,夏玲被轮,我高兴着呢。报复是不可能的。而且我当时忙着做夏玲的思想工作,要求她做人证。她的亲笔指控状都拿到了。我本想着可以一举搞掉陈雷这个坏痞。没想到,自己人也出事了,白忙。”“夏玲自己都选择忍气吞声了。你瞎搞什么。不过如果阿威真的,早被收买。陈雷这招很毒。”“是啊。害得我爸作检讨、道歉。要不是夏玲老师的事也很大。肯定被撤职,而不是停职反省。说起来,要不是我爸停职反省,我能出事?”“一环套一环,看在你栽的份上,姑且相信陈雷更坏。”“你说,陈雷他爸陈刚也绝对很坏。陈雷干了这么多坏事。他爸竟然还升职了。本来你爸走后,就是代师长。我爸出事后,转正不说,连政委都临时兼了。这手段,才是真厉害。”“好吧,看陈雷后来的所作所为,确实不是善类。算你走运。他的黑手比你更脏。我今天不跟你计较。”“你帮我治病,然后也传我功法吧。”“这个……改天吧,不急。”“啥?我告诉你,你身边有陈雷的人。”徐倩赶忙说。“哦,那是谁?”“具体名字记不清,人倒认识。就是那个穿红色衣服和紫色衣服的……穿蓝色衣服的也是。”“还有吗?”“王熙凤啊。她可能是陈雷的种呀。”“为啥他能占这么多好处?”“啥好处?”徐倩有些纳闷。“这么多女人,不是好处?”徐倩有些气闷:“原来你知道。”“说吧,你为什么能找到这儿?”贾玉成问。“陈雷告诉的。他说你了不得,本领厉害,能治绝症。”“是啊,要不是好心帮他治好了肺癌。他也不会派了这么多女人来试探我。”“你看你多危险啊。不过,你放心。只要你把我变厉害了,我绝对帮你清理门户。”徐倩这么说。“那你觉得,是先清理谁呢?”“谁最弱,最好对付,先清理谁。那个蓝衣的。”“秦可卿?”“别提十二钗的名字了。那人是陈雷的准儿媳。甚至和陈雷也有一腿。”“这么乱?”“陈雷的儿子陈风,带着这女人。半夜驾车出城去飙。吸了毒不算,还同时车震。结果车翻了。陈风死了。这女的重度残废。”“这我知道。来的时候,拄着双拐,还有毒瘾。要不是看她作为残疾人,毒发的时候,又实在痛苦。我不会出手救她。但是既然这种状况,我都救的话。人是不能再放走了。”“既然你可怜她。那么把穿红衣服和紫衣服的,先解决。”“你是说,元春和探春?”“还两春呢。她俩虽然看着漂亮,但是是陈雷的情妇,还是过气的那种。玩腻了,快甩的那种。说小三,还抬举了。小四、小五都排不上。”“就这个原因,要除她们?”“心肯定在陈雷那边。啥时候反水,都有可能。趁早收拾。”“有些道理。还有一个呢?”“王熙凤啊,你先把她管家的位置给我。让我欺负够了,再除掉。”“你为什么特别地对待她?”“特别看她不顺眼。”“因为夏玲?”“这种间谍留着没好处。本是华人,帮着老外,心眼太坏。”“是啊,你的心眼真好。”“怎么说?”徐倩乐了。“还没正式收你入门。你就算计起,同门姐妹。”“要害你的人,你留在身边,不科学啊。”徐倩解释。“最害我的人,是这几个吗?”“剩下那几个,也不对劲吧。要不一起除了?”徐倩继续劝。“你连人家来历都不知道,就要除啊。除来除去,我身边剩你一个,你就不会害我了。你这算是帮我么?”贾玉成问。“这个……”“我告诉你,相比林黛玉,我觉得你才是最大的麻烦。”“怎么可能,贾宝玉身边,最后留的不是薛宝钗吗?”“宝玉是孤身一人,他出家了。” 贾玉成这样感叹。
十三、色字顶刀“就算孤身一人,也比留着这些麻烦女人强。”徐倩这么说。“很有道理,继续说。”“色字当头一把刀。小心这把刀砍下来。”“刀,什么样的刀?剪刀?不是早就剪下来了吗?”“但你就不怕再被剪一次?”“我真的很怕。当初见你从一位女同学手里,气冲冲夺过剪刀,我就开始怕得发抖。但我为什么怕再被剪一次?色字当头一把刀,不假。刀下是个巴。难道巴都没了,刀还能继续伤人?”“什么巴?”“你说呢。”“鸡…蛋…”“我就明说吧。这里是我的法域。就算有十一个和我差不多修为的人,一起围攻我。我都基本不会有事。更何况,你们永远都不可能超过我。这把刀吓不住我。”“果然,你也是好色的。凑什么十二金钗,无非就是为了自己享乐。”“你错了,不,你也对。既然你这么认为,我就大胆一试。看这把刀怎么伤到如今的我。”“你醒醒,好色有好处么。”“我只发现,我不好色,但也没好处,反倒一样落着坏处。想惩罚的人,没法惩罚。”“色字当头真的一把刀。当年咱三家的矛盾,就是因色而起,因色而发。”徐倩有些急了。“哦,因色而发,我知道。因色而起,怎么说?”“当年上代的矛盾,都是因为色。一开始,是陈雷爸陈刚,先追求你妈。你妈不答应。他就闹出过激行为。结果负伤住院,和一个漂亮护士勾搭上了。而你爸作为他爸领导,去找你妈道歉。结果竟然看对眼了。不仅如此,还把我妈,介绍给我爸。你说,三家矛盾是不是这么埋下的。”“为啥我爸妈没跟我说呢。否则我也好提前有个警惕心。陈雷年纪比我们俩还略大。因为他爸和他妈先结了婚,怀了孕。咱两家则是差不多时间,结的婚,怀的孩。这种争先,本就是个不好的苗头。”“那你能不能不色?”“我有色么?色可是我这辈子还没尝过滋味的东西。为什么你老是认为我色,甚至会弓虽女干人。连好朋友、好老师,都不肯放过的那种。”“好吧,你不色。”徐倩说。“晚了,我准备看看那把刀,再怎么来伤我。这是我这辈子痛苦的来源。我不破了这把刀,枉费我这么多年的苦修。”“也好,那你冲着我色。我算赎罪。反正你也算我未婚夫。”徐倩竟这么说。“不必了。我另有手段用在你身上。”贾玉成这么说。“难道你还是不行?刀还在,巴却没了。”徐倩问。“问得太好了。让你看看。佛身是否残缺。”这么说着,贾玉成下半身衣物,忽然消失。徐倩定睛注视,顿时惊叫。很快贾玉成的衣物就又变完整了。刚刚那一瞬间,好像就是经历了截图PS。然后画面又恢复了。贾玉成竟说:“忍字上也有一把刀,还是带血刺心的。我不准备再忍。就先拿你开刀。刀不伤人,必伤己心。” 十四、醍醐灌顶贾玉成飞快地伸掌平挥。没等徐倩反应过来,贾玉成已经用他突然暴长许多的手臂,将单手掌刀,迅速挥过她的头顶。徐倩等了好一会,都不觉得痛。反倒脑海里多了许多东西。竟然是一整套的女子专用修炼功法,从最基础到最高深的,都有。练到极致,白日飞升,成佛成仙。但这是惩罚么。徐倩仔细观阅,目瞪口呆,还真是种惩罚。没等徐倩再度反应过来。贾玉成竟说:“我已经传音给其他金钗。以后你是她们的传功师姐。负责将她们所缺的高层功法,进行传授。以后就不逐一灌顶了。怎么样,这么大的权力在手。你帮我清理门户吧。假如你办得到,我也无话可说。黛玉已经练到第七重了,还缺的上三重功法,在你这了。如果你能凭此拿捏她,今后我唯你马首是瞻。若是你被她欺负,当我上一句是废话。”“你确定不是害我?”徐倩反问。“你心机这么重,难道压不住林黛玉么。要知道,你可是薛宝钗。单凭这三个字,黛玉就会重视你。”贾玉成说。“重视和听命是另一回事”徐倩吃惊,“你别走呀,传个几成功力给我再说。”“我忙,得出去办事。几天后再来。希望你把其他金钗搞得服服帖帖,否则么,光黛玉,就够你受的。”贾玉成甩手不管。“那我的病。”“你全身上下的病毒,早被我震碎光了。”这么说着,贾玉成踏进一个光圈,人和光圈,都立即消失。只留下徐倩手足无措。而视线中,黛玉已经过来了。 十五、活佛之法几日后,贾玉成如约回到大观园。以莲花大师之身降临这个法域。进来后,稍一感应,没由来心神一颤。后宫大和谐?!不可思议,薛宝钗果然有能力。全部摆平了。不对,还缺了一个最重要的人物。她就是林黛玉。好吧,这其实是最坏的结果,反过来,也是最好的结果。剩下的十钗不团结起来,确实会被黛玉逐一击破。但黛玉彻底变为孤家寡人,这样好么。或许,还有一个孤家寡人,那就是自己。不过既然黛玉已经被孤立,自己没理由再被孤立。成功树立了一个公敌?!贾宝玉和林黛玉的决裂?!贾玉成没有直接进去,十钗聚集的温泉浴堂。而是在外面逡巡踱步。他实在没法下决心进去。因为里边的场面太香艳了。十个女人,穿得很少,甚至不穿,在里边练姿势。有些怪异的姿势,甚至需要靠水的浮力,来帮忙,以便长久保持。因为是凌空倒立之类。练姿势干嘛,因为想拔苗助长,一下从功法底层跨越到高层呗。贾玉成当然不敢进去。否则,进去的后果不堪设想。里边的女人,绝对要把贾玉成拿来喂功,心态已经不正,希望借助他的功力,来快速提升。否则练最后三重才涉及到的姿势,干嘛。因为他教金钗们的功法,很古怪,很邪门。前七重的打基础,和正统功法大同小异。后三重则是男女双修,相辅相成。当然前七重的基础不打好,也是可以进入后三重的,但结果不妙。就是一方需要付出很大牺牲。成全另一方。而这种功法正常施展是男为主,女为辅。当然这也不是绝对。但大观园里,功力真正达到后三重要求的,只有他一个人。哪怕是黛玉,也只是将将够格,可以和功力相仿或更高的男子双修。但不可以和功力更低的男子双修。除非黛玉的功力层次,再上一个台阶。或者再上几个台阶,才能和低层次男子双修。而且她绝对是亏本的。当然,她如果选择和功力相仿或更高的男子双修,有得赚。跟功力越高的男子双修,赚得越多。甚至贾玉成肯自降层次,能让黛玉直接和他同一水平。当然贾玉成不愿这么干。就算他愿意,也要看黛玉的态度。其他女子就更不必说了。这种邪门的功夫,按理不应该存在于正教。但佛教里,还真有这种功法,就是俗称的欢喜禅。活佛所创。这里的活佛指的是,首代活佛珠古。想想也能知晓,他为什么不容于佛祖了吧。贾玉成修的是佛门正宗宝典——莲花宝典不假。但他也懂,欢喜禅。只因他是活佛转世,珠古化身。为什么不给金钗也练莲花宝典?因为贾玉成有自己的考虑。不是莲花宝典,不能让女子练。而是女子也必须自宫。才能练它。至于为什么要自宫,贾玉成也不太清楚。因为练了莲花宝典后,没发现哪里,非要符合自宫这个前提。而不自宫,练莲花宝典会出现副作用的事,是旁人臆测。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莲花宝典开篇第一句就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想必也不会有人,先不自宫,而尝试练习。不自宫,导致心里忧虑重重,练上这种玄奥功法,等着走火入魔吧。真正的和尚和尼姑,是不会忌惮自宫的。自宫反而少些烦恼。怕就怕,心里反感自宫。但又为练功强行自宫。这样练功时,邪念重重,也是极大害——害人害己。欢喜禅,借鉴了莲花宝典,特意避开其中可能与自宫不自宫发生矛盾的地方。却导致莲花宝典,原本自带的清心寡欲功能失效。欢喜禅,练着练着,容易产生情欲。干脆,为了释放情欲,不走火入魔,甚至达到阴阳调济的目的,从第八重开始大变样。成了男女双修的偏门功夫。直白点解释,莲花宝典中压制人身体生理及心理欲望的部分,欢喜禅放弃了。导致练习时,容易产生性欲。因为功力增进,身体变强,欲望也随之提高。必须压制。不压制,便需要疏导——性欲。为什么会出现欢喜禅呢。因为首代活佛珠古,看了莲花宝典后,觉得好像可以不自宫练。又怕练错。改着改着。最后弄成了双修。这不是本意,却也是本意。不自宫,本就是为了男女之欢。这个倒是尴尬了。活佛之法,就是这么矛盾。本是佛门之法,却成了欲望之法。好似违背本意,但又好似顺应自然,十分十分矛盾啊。当然,第八重后,提升可以很快。也是练满第七层,就有飞跃的可行性。毕竟是男女双修,相辅相成。这点应该好理解。 十六、点化黛玉一个身穿彩衣的女子,从远处飞来,停落到离贾玉成不远处。可不是林黛玉。“你一直在骗我。”黛玉质问。“我骗了你什么?”“你一直在打我身子的主意,当然是骗贞操了。”“你认为你很纯洁?”贾玉成反问。“但也没你这样好色下流。”黛玉说。“黛玉,你真误会我了。”贾玉成说。“好,我听听你如何狡辩。”“你若是不信,我说什么都没用。”“我向姐妹们揭发你的真面目,但是她们都不信。还很有兴致地要和你搞什么双修。你敢不敢告诉她们真相。即你的真实想法。”“虽然出家人不打诳语,但我极少向人吐露真心。可是而今,确实有些话非说不可。”“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因为薛宝钗已经把你的事都告诉我了。”“宝钗眼中的我,并不是全部的我。”贾玉成解释。“我当然有我自己的判断。”黛玉坚持。“好,我们一起进去,说个明白。大家师徒一场,我是该好好点化。”
十七、坐禅讲法门虽然是闭的,但贾玉成直接闪现进去。没开门,短程空间瞬移,越门而入那种。林黛玉跟在他后面,也是如此。浴堂中间是一个温泉大浴池。十个女子们要么在池边,要么在池里。要么没穿,要么穿很少。见到贾玉成突然出现,里边一片哗然,既有人声,也有水花。但没人去穿衣。而是非常激动地想扑过来。但是立即停住了。因为黛玉也出现了。而贾玉成在浴池一端正中的地上,盘腿席地而坐。虽然是坐在地上,但处悬浮状态,离了地面大约有十公分。贾玉成开口了:“我今天要给大家讲法。大家坦诚相待、开诚布公。我不打诳语,也不打谜语,全部说清楚。大家也要如此。”王熙凤说:“大家没穿什么衣服,绝对够坦诚。”确实别说没穿的,就算穿了的,严格也不算衣服。听王熙凤这么讲,连穿着小衣的女子,也把它们去了。黛玉目光一寒,转身想走。贾玉成连忙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其实你们穿与不穿,在我眼里是一样。”听这么说,黛玉把身子转回来了。“就是,大家都是修者。穿了,也看得见里面。穿不穿一个样。”薛宝钗这么说。贾玉成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年轻了很多。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样子。相貌各有千秋。身段么,虽然比王熙凤矮,但该肥的地方肥,该瘦的地方瘦,差得也不远。“宝钗,你的功力哪来的?”贾玉成问了。“众姐妹送的,除了林黛玉没给。”薛宝钗挑衅似的看了看林黛玉。“你……还想尝尝我的手段么。”林黛玉怒了。“黛玉呀,其实我早就想提醒你……”“提醒我?!是早就想占有我吧。”林黛玉接着怒。“上师,要你身子,是看得起你。”“对呀,黛玉你的身材,还没我好。也就脸好一些。”“黛玉,我的脸,不比你差。身材么,你自己看。”不等贾玉成反驳,其他人先替他反驳。林黛玉又要转身了。贾玉成连忙说:“快住嘴。我说的是,黛玉练功的缺点。”黛玉缓了缓,才把身子转回来。贾玉成接着说:“黛玉你一直没有收心。练功急功近利,急于求成。虽然境界提升地快,但是若在外面,而不是在里边。你早走火入魔了。”黛玉问了:“为什么?”“行功快,容易气血攻心。身体过热是小。心脉受损是大。你或许以为自己很厉害,其实不是。要不是这法域,对你特别优待,护住你的心脉。你早就走火入魔。你练功时,应该也有发现异常吧。”“你监视我?”黛玉竟这么问。“如果是我,从头开始,练到你这个境界,得花差不多三倍的时间。你还认为你练功没有错误吗?”“难怪,我练功时,经常身体发烫,欲念横生。我开始也只是怀疑自己的心性。后来才认定功法不对劲。原来……但是这功法本就不是淫邪的功夫么。”众女开始私语纷纷。“今天我必须解释清楚。大家应该知道了,一直练的是欢喜禅。这功法为我所创。我的真实身份是首代活佛珠古转世。当年……”“首代活佛”、“哇,师父原来是活佛。”惊讶声四起。“活佛也没啥可牛。再说,你真是活佛吗?说实话吧。”“说实话,好。我是从这块宝玉中得了活佛的传承。里边有佛门正宗功法《莲花宝典》,还有活佛珠古的记忆内容。《莲花宝典》会主动灌输给自宫的人。而记忆内容,需要把《莲花宝典》练到大成,才能从中发掘。”贾玉成将宝玉从颈口掏了出来。见到众女目光有异,连忙补充:“别贪心。《莲花宝典》不适合你们。而记忆中的欢喜禅,你们已经得到。”“宝玉是宝玉的。谁贪心谁该罚。”王熙凤这么说。“就是,宝玉就算不是宝玉的。也不是你们该得的。”薛宝钗这么说。“哼!”林黛玉目光不善。“我解释下。还是先说刚刚的问题。我得了珠古的记忆。我得承认自己是珠古。否则我的佛心会不稳。一个我,就会变成两个我。我是你们的师父,同时也是珠古。明白不?”“明白!”除了林黛玉,其他人都这么喊。“再说《莲花宝典》的问题。练它的人必须先自宫。这个是宝典里开篇第一句话的要求。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其实《莲花宝典》最大的弊端,就是自宫。无论男女,都得先自宫,才能练。”众女目目相觑。林黛玉若有所思。“要一个人自宫,很容易出问题。心理上容易发生扭曲。不自宫而练的,会忧虑重重,行功不稳。就像走路太小心,走走停停,不顺畅,容易走火入魔。而为练功,才自宫的,容易生邪念。急于求成,还在其次。练着练着,就开始杀人放火了。《莲花宝典》必须彻底放下的人才能练。”“我放得开!”薛宝钗连忙说。“我也放得开!”大家都喊起来。还是除了黛玉。“放得开,那是练欢喜禅的要求。放下,指的是与世无争、无欲无求,再也没有心理芥蒂。这样自宫了,才不会有心理障碍。”众女鸦雀无声,若有所思。 十八、双修功法“知道为什么,我一开始没给大家《莲花宝典》了吧。事实上,欢喜禅就是从莲花宝典修改而得。”众女面露疑色。“我,即珠古,刚开始,得到师门传承时,就是一本《莲花宝典》。练功前,我犹豫了。因为我不想自宫。我还放不下世间的花花绿绿。我把莲花宝典整本都看了。觉得可以试试,不自宫。但是改着练。行功路线避开性器官的周边。练着倒也顺畅。但是逐渐火气变大。无法清净,甚至于快走火入魔。说白了,就是性欲过旺。没有办法之下,我用了不是办法的办法,就是边交合边练功。然后逐渐完善成了欢喜禅。欢喜禅不是我的本意。我是练功出错,只好将错就错。这样能明白么?”众女不是一起喊明白了。而是不齐,有快有慢,有轻有重。“其实,我这一世为人,从头开始练《莲花宝典》。并没有发现《莲花宝典》和自宫与否,有什么关联。即不自宫的话,应该也能练。但因为我是自宫而练,具体无法确定风险。我本想,琢磨出一种既不自宫,也不交合的新功法,但没有头绪。欢喜禅前七重和莲花宝典大同小异。原本按你们的进度,还需要好多年,才能练够七重。但是黛玉练快了。我把欢喜禅全部传给宝钗,本想让她压一压黛玉。可是今天这个局面并不是我想看到。大家好像都急于求成了。”“没关系的。急于求成不过是欲火旺盛。这个真没关系。后面三重提前练,就好呀。”薛宝钗这么说。“那后面三重,你准备找谁双修?”贾玉成翻了一个白眼给她。“你呀。”薛宝钗竟这么说。“这个经过我同意了吗?”“这种好事,你会不同意?”薛宝钗不可置信。连黛玉都开始摇头。而其他人则是面红耳赤,目光火热。明显心浮气躁了。“双修的后果,你们可懂?”堂内气息顿时平静了许多。“有什么后果?”王熙凤小心地问。大家都是竖耳倾听。“假如我不是首创欢喜禅者,你们这可是叛师。”大家面色大变。“因为双修至少要功力对等。否则就会剥夺强者的功力。”大家的气息又乱起来。“当然,我是首创者。可以避开这个弊端。但是……”“没有但是,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奉献自己。”薛宝钗赶紧保证。“师父,我愿意!”、“师父,请接纳我!”各种声音响起。贾玉成转头看看旁边穿衣站立的林黛玉,见她根本没表态。于是又说:“其实你们可以试试《莲花宝典》。虽然它要先自宫,但你们已经有欢喜禅的基础。练功出错,也可以临时改变。只要循序渐进,不自宫,问题不大。并且《莲花宝典》相比欢喜禅,具备清心寡欲的特点。也可以说,正是欢喜禅与《莲花宝典》的差异处,导致不能清心寡欲。你们并不一定得双修,练《莲花宝典》也不错。譬如说,大家一起练,一个人出错,其他人还可以救护么。”林黛玉终于目露喜色。“不行的,必须得双修。”薛宝钗喊着。“让我先来侍奉师父。”王熙凤个子最高,此次振臂一呼。其他人果然响应。而有人已经切实行动了。三名相貌普通的女子,一起来到贾玉成面前跪下。中间一人说道:“既入我门,当然得修我门之法。请活佛赐予双修。”“湘云、巧姐、李纨,你们又是何苦呢。”“可卿,你怎么也?”“大家这是何苦呢。”所有弟子都到贾玉成面前跪下。除了脸色难看的黛玉。“看来,我必须把进一步的真相告诉你们了。”贾玉成感叹。“对,等她们记忆复原,看谁愿意和你这个色狼双修。”林黛玉这么说。贾玉成并没有责怪她,反倒说起了另一个:“宝钗,你是不是向黛玉诋毁我了?”“没有啊,你怎么罚我都行,任凭处置。”薛宝钗保证。“那你都向黛玉说了些什么?”贾玉成继续问。“把我知道的东西,只要她想知道,都告诉她了。”薛宝钗这么说。贾玉成无语了。“师父,你准备什么时候复原这些人的记忆?”黛玉这么问。众女面色有异,面面相觑。“好吧,恐怕我不这么做,你也要这么做了。”贾玉成挥挥手。顿时跪着的女人们,除了薛宝钗,其他脸色大变。但是想站,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是否得站。纷纷陷入回忆和沉思。贾玉成也不怕她们一起造反,就静静地等着。她们考虑清楚。 十九、黛玉受顶一众弟子跪得好好的,低头沉思。只有薛宝钗,虽然跪着,但是东张西望,一点不消停。但贾玉成没先管她,而是看向旁边,说:“黛玉,你过来受顶。我把《莲花宝典》都给你。”黛玉本来脸色不好,此时倒也欣然,过来旁边跪起。贾玉成把单掌按到她的头顶发上,按实了,只短短时间,便又把手掌收回。并说:“黛玉,不,陈施主,你我师徒缘分恐怕得尽了。往后的路,你自己走。我待你不薄,你得记得。”黛玉点点头,竟落出几滴泪。“对了,外面的你已经死了。因此你出去后,务必隐藏身份。逢人别说自己是谁。也别说你师父是谁。哪怕有朝一日,见到佛祖,也别急着,说出我来。”“什么?!”黛玉惊了。“宝钗,你没说这个?”“她没问呀。”宝钗回答。“好吧,这么说,里边的人,在外面都死过一次了。用假身替死的。出去后,别太张扬。尤其是黛玉,这个明星。”贾玉成只能这么说。讲到这里,众弟子竟纷纷抬头了。王熙凤倒问:“师父,为什么见到佛祖,都不能提你名字。”“这个么,因为佛祖留下的正传功法是《莲花宝典》,其他我就不多说了。自己想吧。”贾玉成也无奈,“不过,大可不必担心。因为我有沟通天道,发现曾经的佛界不知所踪。想飞升,不得处。至于佛祖,我已找不到。上世圆寂飞升,却无端受到阻力,并收佛祖梵音,让我转世重修莲花。我只好先还阳,做准备,然后转入轮回,放弃已修的正果。”王熙凤忙说:“请师父也赐下《莲花宝典》。”贾玉成笑了,说:“我可以传给黛玉,但不会传给你们其他任何一个。你们自己想,是为什么。”众女顿时躁动。王熙凤倒是平静了。“你为什么也不给我?”薛宝钗问。“因为除了黛玉,可能学全之后,不会跑来害我。其他人我都不放心。”“这个黛玉坏透了。我良心比她好更多。”薛宝钗忙说。“哼哼,你们的良心我知道。黛玉走后,我自然一一惩罚。”顿了顿,又说,“黛玉,陈施主,你可以走了。我不阻你。我没有其他法门可以教你。只希望你以后清心寡欲,练好莲花。但若回来找我麻烦。你一定会后悔。”“别呀,以咱俩的交情,你也要罚我?”薛宝钗惊道。“你坏了我的佛心。你明明知道,你们和我双修,我会巨大付出。你还蛊惑她们,一起要和我双修。当然,你所掌握的双修功法,只是女方部分。并不知道,我可以不付出或少付出,甚至从你们这边索取吧。”“师尊饶命、饶命啊”众位弟子终于反应过来。“停!我的意思,只是宝钗,特意设计害我。我并没有害你们之心。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师尊,我愿意先领罚。”王熙凤连忙说。“我愿意受罚。”大家纷纷表态。 二十、活佛拿剑“你们别受他蛊惑了,什么红楼梦,都是假的。你们不是回复记忆了么?为什么不一起反他?”薛宝钗直接站起来。忽然她“啊”了一声后,就定住了。像是被点了穴,但连眼珠都不转了。“师尊,这种女人我来收拾。”林黛玉站起来了。“你……”贾玉成愣了,“你的佛心也坏了。”黛玉愣住了。薛宝钗又啊了一声后,恢复神智了。说着:“太可怕了,他们又来车仑女干我。啊,就结束了?怎么又是这种噩梦。黛玉,你整我。”贾玉成问:“你真有这么怕?以你的心肠?”“围着车仑女干我,一个又一个,还晕不过去。没完没了。能不怕么。”“那在你的噩梦里,我有没有来上你?”贾玉成有些好奇。“没有。”薛宝钗说。“这么说,在潜意识里,你还是认为我是个好人。不会因色起心。”贾玉成大感安慰。“不是你没有,而是我没让你上去。”黛玉竟这么补充。“这……以后你经常做这种噩梦吧。我会上的。你太坏。之前的我可以放过你。今后的我不会。”“啊?!”薛宝钗瘫坐下来。其他人除了黛玉,全都脸色大变,颇有兔死狐哀的感觉。薛宝钗回过神来,又站起来说:“贾玉成,咱们从小玩到大,你敢。”贾玉成挥手阻止了黛玉施法,并说:“从小玩到大,你不一样把我往死里害。当年,我被你阉后,你们都离开了教室。就我一个人躺在那等死。我挣扎着爬过去,拿断剑。我不是想报仇,而是想自尽。哪知竟开启了传承。我侥幸活了下来。干脆出了家。原本是想着报仇的。但剃度前,大佛寺的智光禅师问我,有没有放下。我大哭一场。哭完,我放下了。我放下,不是为别人,而是为自己。如今我的佛心因你而变,重新拿起,但还是为自己。从今我不惜伤人,来保护自己。比如那把活佛剑。活佛为什么要有剑。活佛虽然不会用剑主动伤人,但也要用剑来自卫。就算手中无剑,心中也得有剑。我回到了原来的路,莲花宝典、正统佛学终究不是我的路。事实上,莲花宝典还有我不知道的更高层。佛祖那里有。我求而不得。前路已尽。我要回到自己的佛路。大观园中,不能再有异心之人。”大家全都发起怔。“陈施主,你可以离开。其他人,我不可能放过。”“饶命啊,饶命啊”顿时求饶声一片。而薛宝钗却还在发怔。“师父,你饶过她们一命吧。”林黛玉求起情。“我没说过,要杀她们。只是让她们没有异心。”贾玉成解释。王熙凤跪爬到贾玉成跟前,说:“师尊,我不会对你有异心。”“你爹和他是仇人。”薛宝钗竟这么说。“我有爹,谁?!”王熙凤惊了。“告诉她,她爹是谁。”贾玉成这么说。“叫陈雷,是个大老板,很有钱。出去之后,你有福可享。”薛宝钗说。“当时你娘被车仑女干,是陈雷主使,至少有三、四十人上过你娘。你认为,你是陈雷女儿的可能性,有多大。”贾玉成这么说。贾玉成把手放到王熙凤头顶抚摸,暗中给她灌输当日情景和事由。王熙凤发起怔,转头看向薛宝钗,问:“你为什么不救我妈,反倒幸灾乐祸?”这下轮到薛宝钗吃惊了,忙向黛玉说:“你帮说下情况。当时是贾玉成主使的。”黛玉竟说:“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何必信你。”说完,重新跪下。“熙凤,你先别怨徐倩。我可以告诉你,陈雷刚死不久。但不是我杀的。这几天我就是去看他。本先确认点事。没想到,他晚上抽大麻,兴奋过度,搂着小保姆,从别墅的三楼阳台上,往下摔。头着地死了。年岁太大,身体不好的缘故。真不是我动的手,而是他命数已到。我不动手,天也收他。”“我对师父永无二心。”王熙凤这么说。“一切罪魁祸首都是陈雷。我想起来了,你出事时,阿威把你抓下的。一般人可不敢,毕竟你爸曾是师长。部队老关系都在。只是一时下放。阿威是陈雷派的卧底。你的事,陈雷是祸首。我冤啊。”薛宝钗也重新跪下了。“陈雷对我,估计早就有异心了。当年我妈生我时,遭遇难产,差点大小都保不住。而那家医院是陈雷妈上班的地方。我怀疑他妈有暗中下毒手。比如用了有害的药。那场事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母子平安,但我妈再也没有了生育能力。我也没有弟弟妹妹。导致我出事后,我家直接绝后。要是有个弟弟或妹妹,我爸妈活着有盼头。也不至于,就这么走了。”“陈雷最坏,死得好。我得艾滋,也是他设计。我公司经营不善,关门收场。也是因为和他之间的生意竞争。最后我找他去质问。他竟然指点我到这里来。”薛宝钗也说。“好吧,看在陈雷的份上。我不仅留着你的命,还允许你有异心。”贾玉成似乎回心转意。“活佛,我们三人对你绝对没有异心。我们还会帮你,看住有异心的人。”有三个人也爬跪到陈雷身边,把熙凤挤在中间。甚至挤上了黛玉。“湘云、巧姐、李纨,你们是达、赖陆续派来偷我东西的。当真不再有异心?”贾玉成问。“能侍奉活佛,是无上荣幸。”三人都这么说。又有两人发话:“我们俩的绝症,是你给治好的。有再生之恩。绝不会有异心。”虽然不能再往前挤,但仍在尽量凑。“迎春,我治病救人,一般只救小病小患。看在你捐了很多香油钱的份上,才帮你医癌。当时谈好,绝对不能外泄消息。没想到,不久之后,你就带着也患癌症的惜春上门。我看你俩不是能守秘的人,才一起留下。你们原本出身富贵,留你们下来,有委屈吧?”“将死之人,能获再生,没半点委屈。原来我们都快老了,现在这么年轻。不可能有委屈。”惜春这么说。元春和探春也在后面表态:“师父,我们虽和陈雷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现在绝对是忠心的。”
二十一、遗世孤独贾玉成问了,也在后面的一位少女:“可卿,你呢?”“我对师父的心绝对是真的,要怎么罚,从我开始吧。”可卿说。“如果这个罚是双修呢?”贾玉成问。众弟子抬起头,满是喜色。黛玉却面有困惑。薛宝钗连忙趴到前边弟子背上,向前拱,并说:“从我开始。”贾玉成讥笑:“你功夫练好了么?”“我功夫很好,绝对比她们好。”“那得把你留到最后。”“嗯…”薛宝钗竟发出声娇唤。“这坏女人绝对有异心。”林黛玉提醒。“那你先?”薛宝钗反问。林黛玉脸色变白。“陈施主,要练莲花宝典,需要清心寡欲。就先离开吧。”贾玉成提醒。“干嘛放她走?师父这种女人该用强。”薛宝钗说完,去扯黛玉的衣服。“我如果要对她用强,何必等到现在。”黛玉甩开宝钗的手,站起来,来到跪着弟子的圈外,却待着,还不走。“陈施主,你不必对此地还有留恋。我知道你还没有放下。舍不了世间荣华富贵。”“你真的,对我没有那种想法?”黛玉问。“没有。我还是告诉你缘由吧。我虽然也装贾宝玉,但并不是真爱你。或者想和你发生关系。我只是觉得,你和我是同类人。因此,才怜惜你。这种感情,不是爱。就算是爱,也不是男女之情。”“我和你不是同类人。”黛玉说。“是呀。但我和真正的林黛玉是同类人。”看黛玉迷惑不解,继续说:“你演过红楼梦。但或许还没悟透。事实上,在这个梦里,贾宝玉和林黛玉是同一个人,都是作者的影子。两人其实一样,包括遭遇,先是出身极佳,然后生了变故,因难落魄。然后便陷于孤独。一种被遗世、被抛弃的孤独。林黛玉看似恃才傲物,清高一等。但只是在为她的孤独做伪装。假装清高,来掩饰自己的无奈。以不同流合污的借口,来麻痹自己。前后人生境遇造成的落差。贾宝玉何尝不是这样。开篇就是一块被遗弃许久的巨石。出身高贵,才貌双全。有补天之能,却被弃之不用。万分孤独。就算所谓动了凡心,到世上走一遭。想变不孤独,最后还是孤独。其实贾宝玉和林黛玉都代表了作者的心理状态。即使优秀,一样落难,最终孤独。谁懂了他,就会发生,整本书都在表述孤独。孤芳自赏。不仅贾宝玉和林黛玉是同一个人,大观园里都是同一个人,甚至书里所有人物,都是同一个。都是在表达作者的想法。自说自话自编自写。通篇孤独。”“然后呢,你也是这样?”黛玉若有所思。“出身不是豪门,也算大家。父亲是拱卫京城的加强师的师长。放古代,妥妥的,御林军将军。假如不是落难,也不会出家。”薛宝钗也懂了。“家破人亡、身份巨变……”黛玉似乎懂了。 “这本书其实不仅仅在讲孤独,更在讲佛理。因何孤独,因何下凡。都是起自内心。只要守住内心,孤独并不痛苦。反倒是自在。神大多孤独。因为无欲无求,索性独立。谁守得住寂寞,谁就神义更近。” 二十二、神之义 “神义是什么?”薛宝钗问。“神虽然放弃了七情六欲,但他还剩下一欲,那就是求生欲。长生就是神义。神为长生才无欲无求。因为有了欲,有了求,就危险了。当你有欲有求时,你不得不去害人。而害人久了,易遭报应。就不得长生了。”“有欲有求,就一定会害人么”黛玉还是不明白。“比方说,假如我对你有欲,你不肯。这个比方不好。比如,我去吃一只猪,那是不是就是要伤害猪。我就算不吃猪,我吃其他生灵行不行。都是伤害呀。”“我赚钱买吃的,都算伤害?”薛宝钗问。“你赚钱,赚的是别人的钱。别人的钱少了。其实也算伤害。当然这不严重。你吃兽,兽就算不死也残。我玩你,你心里是不是会难受。”“一点都不,你尽管来。”薛宝钗竟这么说。“算了,这个比方也不好。”贾玉成说,“我在讲佛理。当然了,事实上,就算自己无欲无求,也会受到伤害。因为别人有欲有求,你没法控制别人的思想和行动。一旦他人有害你之心,害你之行。你可能就破了佛心。但是神义是不变的。还是为了求生,乃至长生。因求生,而自卫,而害人。这是另一条路,另一种法。我原来的佛心,是遵从莲花宝典的。无欲无求,甚至为了灭欲灭求,先行自宫。但这条路,我发现我还是走不通。那就回到老路。防人和害人。既求生,也不舍欲求。”林黛玉想了想,说:“我能否也走这条路。”贾玉成说:“我希望你不要。不仅因为我心中真正的林黛玉应该是孤独的。而且我看你,根本放不下。记得你我初见,你说我为什么不去当明星。我就知道,你很难放下。明星的生活多好啊。你觉得自己可以放下,但真放不下。因为命运对你很优待,你根本不能成为落难后,心境大变,能够放下一切的林黛玉。放下一切,需要适应孤独。不能适应,也要强行适应。你表面上可以放弃欢喜禅,那只是因为我不是你理想中的双修对象。你还是想在俗世生活,做你的明星。而你快死前,所谓的大彻大悟,只是暂时的。一旦你没有了生命危险,你还是又拿起来了。死亡的临近,让你有了可以放下一切的想法。但实际上,你求的长生,既不是佛祖的长生,也不是我的长生。我推荐你练莲花宝典,也只是希望,你可以少些欲求。并不认为,你最后能达到那个心境。说白了,只是希望,你能向善,少害人。”“我不害人。”黛玉保证。“你的欲求,会害人的。但我让你走,是因为你还算善良。你就算练成莲花宝典,也不大可能回来害我。”贾玉成又这么说。“不,我不走了,我悟了。我要当真正的林黛玉。”“你之前是想走,现在却不想走。但我得告诉你,我佛心已变,有了害人之心。我虽然不害你。但我害人,估计也会让你难受。”贾玉成有些无奈。“对,之前我是想走。当我发现已经实现长生后,就想离开这里。但是你阻了我。我走不了。”黛玉说。“我没有特意阻你。而是你的欢喜禅,最少得到第八重。才有实力走。我的法域,你破不掉。但是我既然有心让你走。现在的你便能走。反正方法,你已经知道。就算之前不知,莲花宝典里也有。”“为什么非要我走?”黛玉还问。“我当不了真正的贾宝玉,也不想当了。贾宝玉是石头,我不是。他可以做到真正的无欲无求。而我,从一开始学佛,就有了反面的念头。我如果正常自宫,再练莲花宝典。我也许还行。能当真正的贾宝玉。但我的自宫,是被人害的。我的佛心始终存有芥蒂。纵然我的佛心成了石头,还是会破。”“破了之后,可以补吧。”黛玉还问。“贾宝玉的前世是石头,我的前世不是。我可能会破了又破。与其这样,不如转回前世之心。”“我不走行么?”黛玉竟转心了。“大观园里,往后只能有一种心。我的心,容不下异心。”“我就想知道,你不杀她们,又如何把异心变没。”黛玉还是问。“我知道了,你想看我的心,你想看我的法。” 二十三、夺心之术“师父……”黛玉有些尴尬。“你想得没错。我有在提防你。而我传授的东西,是有保留的。《莲花宝典》没有保留。但《欢喜禅》确实有。大概是因为《莲花宝典》,我也没学全。更高层次在佛祖那里。而《欢喜禅》为我所创,并不一样。你我关系非同一般。我曾把你看成另一个自己。你要看,可以。但你学不去。还有可能污了你的眼,变了你的心。你确定要看?”黛玉点点头。“那我警告你,你哪天厉害了,假如回来害我。下场就是这种。”贾玉成倏地一变,不再是莲花大师。而是贾宝玉,没穿衣服的贾宝玉。他把手放到王熙凤身上,到处游走,还不时捏一下。黛玉红了脸,但是她并不移开目光。“这其实是我的本相。我并不是真心想扮宝玉,恶心你。我不过在遵从自己的本心。”黛玉又点点头。贾玉成摸了一会,兴致上来了。将王熙凤搂抱而起,一起跃入温泉浴池。并说着:“其实,你们这些人中,我爱的是王熙凤。别意外,因为她是我的初恋。严格的说,是长得差不多的,她母亲。那是我还不觉得自己是贾宝玉。因为我爸还是师长。我还是个高干子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暗恋上一个漂亮的女老师。可很快,我就不幸了。如果王熙凤知道我爱过她母亲。她又会恨我,不救她母亲。可能她想起来,还是会觉得,我害死她父亲。虽然那人是他父亲的几率很小。如果王熙凤知道我爱她。她就会更加肆无忌惮。并且她会有独占我之心。我给了你过多优待。她会觉得不合理。因为明明爱的是她。”不一会,贾玉成和王熙凤以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贾玉成站立,而王熙凤手脚并用,紧粘着他,像一只张开触手、使用吸盘的八爪鱼似的。“我本来对她母亲的感情不太深,很朦胧。知道她母亲被弓虽女干后,很突然说,想嫁给我。我感动了。那时候我落难,其实很孤独。而陈雷他们一伙,实际上,我并不想同流合污。只是…原因很复杂。我爸如果还是师长,我绝对不允许夏老师被玷污。因为她是我的初恋女神。”贾玉成边说边和王熙凤练欢喜禅,过了会,就到了紧要时分。王熙凤一阵痉挛,盘得也不是特别紧了。又过了会,贾玉成终于叹了口气,把身上的王熙凤仰面摆到池边。她的身体和屁股在池岸,长腿却垂摆在池中。并且竟然就此,紧闭双眼,一动不动。要不是胸口正常起伏,气息也正常进出。可能会有人还以为她已经不行了贾玉成不停,一招手。那边跪着的又一名弟子,直接飞到他怀中。正是秦可卿。秦可卿换了个不同的姿势,把苗条的身子弯曲性地盘在了贾玉成身上。贾玉成继续练功。并说:“欢喜禅的至高诀窍,是通过彼此灵肉融合,在对方快乐巅峰的时刻,侵占对方心灵,留下精神烙印。使对方从此完全服从自己,再无二心。这招虽然狠毒,但是是为了弥补欢喜禅的缺陷。如果双修的另一方,有异心,在交合时,极可能趁机加害。气机交融,功力互通。如果起贪念,就会夺功,吸收他人内力,而不还。一般同门之间,不太会起歹心。但不排除意外。为防止被夺功,可以迷魂对方,双修夺心。这是欢喜禅不传之秘。只有我懂。但是我展示给你看后,你多少能悟到。也许也会了。”与秦可卿胶黏一会后。贾玉成可能觉得不过瘾。竟然双双横着浮空旋转。又过一会,秦可卿的身体连续痉挛。旋转便慢了。又过一会,两人掉回水里。而贾玉成把秦可卿身体一抛,她的身子缓缓飞向池边。也是仰面躺好。半身在池岸,半身在水里。贾玉成看都不看,又把探春摄到怀里。探春摆了姿势后,又盘好。林黛玉长出口气说:“师父,我全看懂了。”贾玉成说:“看懂就好。我再送你一场造化。”也没见咋样。只见黛玉退到墙边,缓缓坐下,竟然就这么睡着了。贾玉成也不管,一个接一个地夺弟子的心。薛宝钗起了身,去碰黛玉。不知怎的,忽然扶住墙,缓缓趴下,也睡着了。 二十四、活佛之心等林黛玉醒过来,发现薛宝钗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便把她摇醒了。林黛玉长出口气。却发觉自己的裤子被薛宝钗的口水打湿了。伸手想打半醒不醒,手撑身子的薛宝钗一巴掌,又忍住,收了回来。“黛玉,梦得好么。”“真是南柯一梦。我回到了从前,年纪还轻的时候。演对手的戏的宝玉哥哥,也还是那么年轻。”“你既然爱他,为什么不迷他的魂,夺他的心?”贾玉成穿戴整齐地站在一边,问。“这种其实没意思。对方毕竟是挚爱的人,怎忍心,让他失去自己的心。只剩下我的心。我这次大胆追他。本来已快喜结良缘。他又忽然去找了个富婆。白伤我的心。”“他的心,终究不是你的心。是异心。有异心的他,所思所想、所作所为终究不能完全和你同心。当你付出自己真心的时候,你便输了。”贾玉成竟这么说。黛玉陷入沉思。“我的御弟哥哥呢。”撑起半身,坐在地上的薛宝钗,抬头一看。惊了:“御弟哥哥,你怎么成了贾宝玉,你不是唐僧么?”“女儿国国王,你入戏太深了。”薛宝钗愣住了,也陷入沉思。忽然站起身子,光着就搂住了贾玉成。贾玉成在她耳边问:“明明吃了我,就可以长生不老。你为什么只结婚?”薛宝钗醒悟过来,连忙脱起贾玉成的衣服。贾玉成竟也任她这么干。黛玉一直盯着看,似乎懂了什么。不一会,薛宝钗四脚八张地盘在贾玉成身上,练起功。这次竟然持续了好长时间。而薛宝钗身上逐渐发生惊人的变化。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竟然恢复到了少女状态。可是比当年少女时,肉明显多多了。丰满型的少女。黛玉叹了口气说:“终于像个薛宝钗了。”薛宝钗痉挛之后,回味了下,才把身子从贾玉成身上撤下来,问:“你为什么不夺我本心。”“我一开始就没想夺你的心。有些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对我有心。”贾玉成说。“你得夺我的心。”薛宝钗还这么说。而池边其他弟子已经陆续醒来。醒来之后,便到贾玉成身边,七手八脚帮他穿起衣服。贾玉成说:“大观园里,我不想只剩一个人。”林黛玉悟了,说:“那个人就是你自己。”“对!”“静慈庵里只有你一个人。其他小尼姑都是假的。大观园里的丫鬟们也都是假的。其实也都是你。”黛玉说。贾玉成点点头。“唉,当时看庵里的小尼姑,不正常,心智不齐。还以为被你用妖法洗过脑。吓得我不敢多待。”“后来,你为什么又来了?”“指望妖法能让我活命。”黛玉说。“其实你我有缘,但是无爱无份。我终究还是不想当贾宝玉。你呢,终究还是不想当林黛玉。我们曾同求佛祖之心。我变了心,你也变了心。”“我的心其实没有变。”黛玉这么说。“有情有爱的心没有错。但是别再随意付出你的真心。”贾玉成这么说。黛玉看向薛宝钗,只见她在浴池里快乐地游起了泳:“她还是被你夺了心。”
“一部分,谁让女儿国国王实在单纯善良。随意就给出了真心。”贾玉成这么感叹。“为什么不夺我的?”黛玉竟这么问,“你对我真的没有感觉?”“曾起过念头。但你终究让我下不了手。你让男人一见就起怜惜。和我又这么像。这么说吧,你是我的弟子,而她们是我的敌人。这就是本质区别。”“你的心是什么样的心?”“一把剑,剑心。为了保护自己,可以伤人。乃至不惜去取敌人的心。”“明白了。确实不会是我的心。我学不来。”“无论什么样的心,都能活。但要活好,长生。就得有颗坚强的心。佛祖的心是石头的。希望你的心,不要是一棵草,一株花就好。”“不,我要做莲花。”黛玉悟到了什么。“莲花只能是外在,你得有更硬的莲心。”贾玉成继续说。黛玉点点头。随后挥手划出一个光圈,踏进圈后,不忘和贾玉成挥手道别。贾玉成愣了愣,也挥手道别。薛宝钗游完泳,回到贾玉成身边,说:“真开心。黛玉走了?她还回来么?”贾玉成说:“回来干什么?如果是来害我,我就夺她的心。”薛宝钗说:“我的心,你还不够么。”贾玉成大有深意看了她一眼,反问:“够么?够大么?”薛宝钗说:“我真得很爱你。只是又恨你。我在外面一直没有结婚。等的就是一份真爱。”贾玉成却说:“你日子过得很花吧。要真爱干嘛。真心会被狗吃。”薛宝钗说:“都是陈雷害的。我曾以为他真的爱我。结果弓虽女干后,又被他玩弄,最后都腻了,才踢掉。”贾玉成说:“你的真心也就这样。陈雷家世好,长得也不赖。害你之后,还能继续玩到你。你对得起自己么。”薛宝钗说:“遭报应的。根本嫁不出去了。那个年代,破鞋谁要。我就彻底破罐子破摔了。只玩交情,不付真心。”贾玉成说:“这次你原可能守住真心。为什么爱上唐僧。明知道结局,极可能不妙。”薛宝钗说:“哪种情况下,当然来硬的。扭扭捏捏,就再也没机会结婚洞房了。只是不太懂,那唐僧也不怎么反抗。”贾玉成感叹:“取经路上,唐僧什么时候反抗过。只是女妖精扭扭捏捏。男妖精拖拖拉拉。”薛宝钗笑了,说:“林黛玉肯定扭扭捏捏。把贾宝玉直接拉了洞房,不就大功告成。多少次机会白白丧失。便宜了薛宝钗。”“林黛玉不可能是这种林黛玉。薛宝钗不太可能是这种薛宝钗吧。”“如果是王熙凤呢?”薛宝钗竟这么说。贾玉成似有所悟。(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