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听闻有些地区,如果网民要在论坛上发表个人见解,必须以实名制登录注册。此举为何?就是不让老百姓说心里话、说实话、说真话。在传统新闻媒体报纸、杂志、广播、电视上是很难听见老百姓发自心底的呼声的!近些年由于国际互联网的普及,人民总算有了个交流见解、倾吐心声的舞台。即便如此,有些网友在论坛上辛辛苦苦写了几百字、上千字的帖子,只因与官方稍有不一致,便冠以反动言论而被删除了。这就是对网友知识与劳动的双重不尊重,是对公民言论、出版等自由的禁锢、扼杀。
现在有些官员整日以‘公仆’自居,说:“为人民服务”。其实嘴上说的都是主义,心里想的都是生意。他们专为人民币服务,在他们官本位的意识形态中何谓‘公仆’?公仆—公民都是仆人。公民的言论自由—公民的言论只有歌功颂德、阿谀奉迎的自由。某位官员说:“煤是白色的”,人民只能说:“像雪一样白!”,某位官员说:“鸡蛋是长在树上的。”人民必须说:“鸡蛋都是带把的!”
官方如此限制、禁止公民的言论自由,使人想起了秦始皇时的‘焚书事件’。公元前213年,秦始皇采纳丞相李斯的奏议,下令在全国范围内搜集焚毁儒家《诗》《书》和诸子百家书,令下之后三十日不烧者,罚作筑城的苦役,造成了中国历史上一场文化浩劫。书倒是都烧了,可是儒生们还有嘴啊!一样能谈论诗书,以古非今说秦始皇贪权专断,滥施刑罚。为了加强思想控制,第二年(公元前期212年)“坑儒事件”便上演了,把460多人全部活埋了。焚书坑儒箍制了思想,摧残了文化。它并未能使秦王朝传至万代,反而二世而亡了!看来禁止公民的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等自由,只会起到适得其反的结果。
与秦始皇的做法恰恰相反,《淮南子·主术训》记载:“尧置敢谏之鼓,舜立诽谤之木。”谏鼓者,尧时设鼓于庭,使民击之以进谏。谤木者,即‘诽谤木’舜时于交通要道竖立木牌,让人在上面写谏言。尧舜之君认真倾听民间的不同意见,闻过则喜。尧舜乃千古圣贤之君,唐虞之时是言论充分自由,人权十足受尊重的社会。故而毛泽东主席诗中言道:“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
我们现在有些官员动辄便把一部分上访群众,称为‘暴民’,例如:“俯卧撑事件”中的受害者亲属。古人云:‘官逼民反,逼上梁山。’《晏子春秋》中记载:“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是谁把甘甜之橘化为酸苦之枳?何以毛泽东时代的舜尧之民今天被诬之为暴民。谁该为些负责任?就是那些贪官和渎职的、不作为的官员。
法国启蒙思想家伏尔泰说过:“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尽管我不同意你的意见。”这才是尊重公民言论自由的体现。美国的帕特里克·亨利说过:“不自由,毋宁死。”自由是值得我们为之献出宝贵的生命的。而公民的言论、出版等自由是推动历史向前,社会进步的基石。
‘国家’一词是说国是由许多家庭组成的,家是构成国的基本单位。例如,在我家里,我父亲是中国共产党党员,我母亲是基督教徒,而我则自封为儒家弟子、孔孟之徒。同一家庭中骨肉至亲间尚并存着多种意识形态,我们的国家更应该有博大的胸怀,允许有执政党以外的思想意识存在,并且给他们起码的言论自由。“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才是思想、文化繁荣的景象。
1917年,蔡元培先生任北京大学校长,采用“兼容并包,思想自由。”的办学方针,提倡学术研究和学派争论。连北洋军阀政府都有开明之举,中国共产党政府应该更为豁达大度才是。尧舜之时于交通要道处竖立谤木,让人民在上面写出诤谏之言。我不相信21世纪现代化的中国还不如四千多年前的原始社会尊重人权和公民的言论自由。须知“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搞得“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只有周厉王那样的统治者才会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附: 焚书坑 章碣
竹帛烟销帝业虚,关河空锁祖龙居。
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
你说的是对的,但怎么办才能更好呢?
秦始皇当政时,有些道士谎称能制长生不老药,骗他多次花大钱,最后一次是造大船,集几千童男童女去蓬莱采药,一去无回,秦始皇气极败坏,怪下来,杀所谓的多书人,烧所谓的书.后来读书人报复,编积他的许多b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