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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接龙】连载中,敬请欣赏

第一回
寄望

秋夜,凉风阵阵掠过镇里小巷,轻轻拨弄着地上的草团,打更的伙计把持着铜锣漫步街头,重复地喊着每年每月每日的夜晚都会喊的警示语,提醒着居民谨慎用火。
脚步声,连贯的脚步声。
奔跑中的脚步声才会如此急促,但奔跑中的身影通常不会如此的东扭西歪。
一个瘦小男子,穿着与周围场景毫不搭衬的奇异服饰,杂乱的红铜色短发,消瘦的双颊,深陷的眼眶,血丝满布的双眼中充满了恐惧。只见他双手紧握着一件巴掌大的金属物体,物体上不断地闪着蓝绿色的亮光,趁着亮光,不难发现那尽是些有规律跳动着的奇怪符号。瘦小男子时不时地转头后望,但从其沉重的步伐、湿及腰骶的后背、东扭西歪的奔姿看来,他的体力已消耗殆尽。他的口中,悄声含糊地念着:“应该快到了,……,就那里附近,……,拜托……,别这么快……”
马蹄声,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寂静。瘦小男子猛地回头,震惊的脸庞已迅速被顿时冒出的汗水渲染得更富恐惧感。夜色中,依稀可见七骑如出一辙,漆黑油亮的骏马,载着一身黑色夜行短装的骑手,背负一黑色三尺长剑,头部以黑色布巾包着,仅露出一双犀利的眼睛,似乎可以洞穿一切黑暗。为首一人背后的长剑与其余六人不同,剑身更宽,更长,剑柄也更大,只见其左手向前一指,七骑便同时加速窜向前去,动作、速度,如同一人做出。
顷刻间,一行七骑已闪现在瘦小男子的身后。
瘦小男子转过身,满脸惊恐之色,忽地瘫倒在地,缓慢地继续爬行。在染满鲜血的杀气刃之前,有时候爬会比跑移动出更远的距离,尤其是显得异常惊恐的“猎物”,那往往会让“追捕者”有满足感,会突发耐心慢慢享受这时刻。
七骑便是如此,原地望着缓缓爬行中的瘦小男子。
突然,瘦小男子手中的金属物体上显出了红色符号而且不断闪烁着,并发出了有规律的连续“吡,吡”声。瘦小男子的脸色突然转为一种亢奋且疯狂的状态,盯着七骑,露出了一种兴奋、挑衅的表情,狂笑不止。只见那红色光芒闪烁得越来越快,“吡吡”声的频率也越发紧促,那笑容也越发释然、疯狂。
只见七骑为首那人眼中寒光一闪,巨剑出鞘,未看清其用何手法,巨剑径直地飞向瘦小男子。与此同时,瘦小男子的周围出现一个气压圈,气圈上有条条细小电流窜动,不难发现,此圈正在快速地缩小,而男子的身形也渐渐因此而扭曲变形。气压圈缩小得快,而巨剑飞得更快,“噗”的一声直穿入男子的右肩,男子竟被巨剑上的内力顶着飞出了气压圈,而紧握金属物件的右手也因刹时的剧痛松脱。“啊,不……”男子失声疾呼,但身形无法与巨剑之力抗衡,被硬生生地钉在巷子一侧墙上,瞬时,气压圈缩成一团,轰然一声,连同那神秘的金属物体消失了。只见半空中还留下一个光孔,能感到周围空气被其沿着旋转的轨迹吞吸进去,临近绝望的男子突然咬牙闷吭,用左手撕下了一片衣角掷向那光孔,七骑之首瞬发一匕首,疾速扎向那片飘舞的衣角,刹那间,光孔、衣角、匕首,同时消失了,剩下旋舞的气流……
七骑缓缓行至瘦小男子身侧,为首之人沉声道:“你这不祥的魔物……”瘦小男子惊恐的脸已不能再扭曲了,只能使劲闭上眼,抬头向那比瞳孔还黑暗的天空绝望地吼着“SHU BIAO……君武……救……我……”


禁夜,街上队了巡更的以外,少有行人,偶尔就是家里人得了急症出来寻个大夫,大街上空无一人,窜过的猫更是不着一点声响,只有身影在月光下闪过。
能听到马蹄声的人都会奇怪这时还有马队,哪里走水了,还是官府在办案,这年月,还是小心为好,床上转个身继续睡。
李老三得了劳淋之症,看病的大夫说了一长串,他没听明白,最后他知道的是肾阳不足。这毛病很折腾人,小便不畅。自得添了这毛病之后,每回小便倒象是打仗一般,自此晚上再无踏实的睡眠,今日他又是半夜起来如厕。时值深秋,气温还没降下来,房间里若放个便桶夜壶之类,时间长了总是有些腥臊的味道。于是,李老三便出了房门,到小院里的茅房去方便。
还没站定便听到了院墙外的马蹄声,隐约有人在喊“SHU BIAO……君武……救……我……。”吓的李老三一哆嗦,这一哆嗦下面居然通了,李老三长叹一声,倒没去想外面发生了什么,这会终于尿出来了,这叫一个爽呀。浑浊有力的尿柱射在了那粪坑里,声响不小。就在这时,突然外面一个闪电乍现,把那李老三吓了一大跳。跟着闪电的并不是雷声,而是一阵惊呼,接下来又静了下来。李老三刚顿住的尿又射了出来,他拧了自己一把,疼呀,刚才不是梦呀。尿完后,李老三又凝神听了回,一点动静都没。

第二天李老三起个大早,昨晚尿的爽,睡的也踏实。出门便看到对着他家指指点点,李老三心里奇怪,随着那些人的目光手势看去,真是古怪。
原来自家那院子外墙上被烧的漆黑一片,李老三心里大怒大叫“哪里来的杀才,在我家院墙下放火,今日定要报了官去。”
听得李老三这么喊,有人接话,“怨不得昨夜有些声响,三哥家可有什么损失。”
“倒让你牵挂,小老儿也是开了门才知这事端,昨夜睡的死,倒不曾起来去看。”李老三想都没想,接口就回。
“要说是人放火,倒不见余薪,也不见有灰,这火烧得委实干净。”
“这事自有衙门里的老爷去断案,若是泼油烧的,自然干净。”
“李三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惹得别人惹厌。”
李老三听了这话,心里不爽:“且同去报官,看看官家怎么断事,昨夜好象是不太平”
早上这早饭也没有吃,李老三便往县衙门而去,同行的还有一帮闲人去看热闹。

知县老爷已经早早的起来了,这会虽然没有坐堂,在后堂与师爷已经忙上了。昨夜他是被人从小妾肚皮上拉起来的,蒙面的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害怕,那黑衣人便亮出了个铜牌,牌子上写着“汉王”两字。
“这汉王的手下到这里究竟是何事,说是寻人,可又说不清楚那个姓名,你且去把画工喊来,多少弄个模样出来,也好去交差。”知县大人吩咐师爷。
“长翁,虽说京城离本县不远,可汉王的人可从来没亮着牌在此地做事。既然亮着身份来了,又何必夜访,此事蹊跷。”师爷说的有几分道理。
“听那帮人商量,昨夜已经寻得那人,只是又被走脱了,落下了些马脚,这才找到找到了本官。”
看来一是要衙门帮着擦屁股,二是既然要衙门出面了,干脆就让衙门帮忙找人。汉王人黑衣自然是想隐蔽着办事,而找人这事,若官府出了面,还真的比较好办。
“今日这事,先别声张,等那画工出了画工相,看汉王的人怎么吩咐。”
“长翁,那汉王的人?”
“在驿馆,正在用膳。”

两人正说着话,有衙役进来,说是有人报官。昨日里,李三家院子外墙被人烧黑很长一段。
知县大人和师爷对视了一眼,“这事让金班头去料理。”金班头是县衙门里班头,被人烧黑院墙这等小事,还轮不到他知县大人亲自出马。
那衙役接着又说,不只是墙烧黑,有人报说有听到马蹄声,隐约有人呼救。
“噢?”这下知县大人愣住了。
师爷接着发话了:“让金班头等上一会,某与班头同去。”
知县这时也反应了过来,“你去甚好。”


且说那红铜色短发的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又到底为何会被七骑所追?他口中所喊的shubiao,君武,又是何人?
事情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201X年 深圳
天空下着令人厌烦的暴雨,所以虽时值正午,却也阴霾的很
今天是周日,难得休息的两个好朋友本来约定一起吃lunch,却被这恨人的暴雨困在家中
“榴莲,看来我们只好讲午餐改成晚餐了,希望到时候雨会停”
“放心吧,有我在,它敢不停,哈哈,今晚六点,老地方见!”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完全流露出两人的性格。

榴莲,男,半红不红的唱片界小生,事业打拼中,自认为貌比刘德华,声似张学友

shubiao,女,沉着冷静的电脑公司女职员,新近的时尚OL

二人是多年死党,虽然一男一女,却也绝对划不进情侣的类别,有时候,还是红蓝知己来的实惠,爱情那东西,华而不实

难得休息的二人今日见面也不单单是许久闲聊,而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上周,鼠标所在的ABM电脑公司,从一家倒闭的科研中心回收了一批旧电脑,而负责检测这批老家伙的人正是shubiao。周三下午,shubiao照理打开其中一台,开始检测工作,可奇怪的是,却要求她输入个人密码,按理说重要的东西应该都已经移走或者删除了,密码在电脑送来之前,就已经撤销了,上午检测的电脑也确实如此,为什么单单这台会例外呢?这引起了shubiao的好奇心,她熟练的从包里拿出一个解码器,插在主机的USB上,熟练的在键盘上噼里啪啦起来,一会功夫,密码便被攻破,她进入了电脑。

她开始逐一查看有何异常,一个以奇特造型的金属物体为封面的folder吸引了她,当她点击那个folder的时候,一个大大红色waring跳了出来,“穿越程序,慎入!”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选择进入,毕竟,这也是她的工作。

进入folder之后,是一些七七八八的各种程序,她从中找到一个txt file,因为通常这类文档都是对整个程序的说明。里面的文字并不复杂,如是写道:
穿越程序,是有D博士于20XX年,提出的一个构想,并与前年投入研究设计,是一个通过电脑设计的和掌控的高科技穿越技术,是由电脑程式来控制一个金属仪器来实现穿梭时空回到过去。目的是更好的帮助考古工作。
底下还有一些关于此程式开发设计中所发生的大事记
最后一笔停留在一个月前,正是科研所倒闭的那个月,写到“程式开发完毕,将于下周进行测试”

再详细浏览一下整个folder,shubiao了解到,那张备用为封面的奇特造型金属物体,便是此程式的关键一员。她沉思了,就前天所看的科研所的资料,此所都是在研究一些正规的高端技术,并不是一些危言耸听,荒诞无稽的天真想法,难道这个程式是真的,它真的可以带人回到古代么?

于是,她想到了热爱网游的死党,榴莲。拨通了榴莲的电话,约了周日lunch见面。


好长哦。。。


午餐点了,送上都没来得及吃,SHUBIAO便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向榴莲介绍她的新发现。
“你看,不只是有程序这么简单,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摇控器,我想是这个程序太大了,没法集成装到这个摇控器里,要不就是还没完善好。”SHUBIAO手上拿着金属物体,她若不这么介绍,榴莲一定以为她手上那个东西是个很丑的无线鼠标。
在“WARNING”再次跳出来之前,SHUBIAO还拿着手上的鼠标在发呆,榴莲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触摸板上点了确定,只见那屏幕猛的一闪,“吡吧”乱响,白烟冒起。
“焦了,焦了,烧起来了。”
一道白烟自笔记本电源线往墙上的插座蔓延过去,“扑”的一声,这间餐馆突然静了下来。音乐停了,吧台的霓虹灯灭了。
SHUBIAO和榴莲两人目瞪口呆,你看我我看你。
“这笔记本电脑是公司的。”SHUBAIO花容失色。
“办公用品吗,总有耗损的时候。”榴莲一脸的坏笑。
“都是你,你没看到那WARNING吗?”
榴莲也没理她,起身去拔电源线,这时餐饮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那些侍者们都在议论,已经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要赶快闪,万一这餐饮有点什么损失,怪到他们头上,那就麻烦了。
就在榴莲拔出电源线的瞬间,轰的一声,两人小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爆炸了。
······
“笔记本电脑爆炸,餐馆四人离奇失踪,夸张了吧,这年头报纸也不能信了。炸死就算了,那年深蓝不是电死了个下棋的嘛。等等,唉,那个谁,帮我去查一下,爆炸的笔记本电脑什么牌子的,明天去他们公司检查工作。”某质检局官员说。
“哪个牌子的电脑,给我们公司的的一把手配上一台,快去······”某上高公司副总裁说。
“哪个牌子的电脑,美国总统的新闻发布会,让我们的记者带这个牌子的电脑去······”本拉登说。
“哪个牌子的电脑,我得给我老婆买上一台······”某大老板说。
······
SHUBIAO榴莲醒过来的时候都以为那是地狱,因为天堂不会那么黑,可不对呀,天上还有星星,而且很多,很大,好象伸手就可以摘到。如今大城市里晚上可没什么星星好看的,又小又远又暗。
“SHUBAIO,头顶上那个是猎户座,我就喜欢这个星座,另上是金牛。”这感觉好象是两人在恋爱似的,正傻傻的躺在野地里看星星。
“哇”的一声,SHUBIAO居然哭了起来,弄的榴莲有点莫名其妙。
“我咬了舌头了,好疼,还没死。”SHUBIAO抽泣着说。
“这是在哪呀?那馆子呢,看守所?森林公园?”榴莲也发现不大对头了。
“我靠,就是你们两。”突然一个声音从边上响起把榴莲和SHUBIAO吓了一跳,只见的星光下不远处有一人坐在地上,穿的还是他们吃饭的那个馆子的服务生的衣服。
“君武,这是在哪?”又一个声意,又坐起一个瘦小男人,也是穿着服务生的衣服。
“我哪知这是在哪,你不是说就是他们的电脑搞的店里跳闸的吗,刚才就是他们扔的东西炸了,眼前一黑,就记得了。”那个叫君武的用手指着榴莲和SHUBIAO。
这话说的,不就是个破餐馆,你以为是世贸中心,还扔炸弹,你也不仔细看看,恐怖份子有长的这么帅的嘛,榴莲嘀咕。

半小时之后,四人都开始发呆,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时间,地点,现在几点?现在在哪?
时间不知,榴莲的手机还在口袋里,可关机了,按开后居然要他重新设定时间。他乱按一通后,发现这里没有信号。
四周黑漆漆的,这是片荒地,边上是片林子,不远倒有条小河,水流的蛮欢。
“怎么一点灯火都没有?”SHUBIAO抓住了榴莲的手,说完这句好象才感觉的有点怕怕。
那个瘦小男人被君武称为猫咪,猫咪这会也紧紧的跟在了君武的后面。
“天籁之音,你们听听。”榴莲似乎无视四人的处境而被这野外的夜所吸引。
这话刚说完,就出现了几声怪叫,猫咪更是紧紧的抓住了君武的手。
“猫头鹰,你也是一个大男人,还不如人家女孩子。”君武这话,让SHUBIAO不好意思了,好在她刚剪了指甲,不然这会隔着衣服都能能掐到了榴莲膀子上的肉里。
榴莲虽然是混娱乐界的,但有过一段驴友的经历。
“没事,有河,我们沿着河走,天上有星星,不会下雨,沿着河走也安全,还能看得清。”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个打火机,倒自己先把烟给点上了。
“点个火把。”SHUBIAO提议。
“我去找。”猫咪马上同意,往林子那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我陪你吧。”君武说。
“一起去吧,多找一点。”

云阳县距大明京师百里,有官道相通,也有运河连着。此县有千年历史,相传春秋战国时已经有县治,三国时孙权弟弟为太守,此地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县西练湖为周瑜水师基地之一。魏晋时不显,到南北朝时,此地又开始兴旺起来,后南朝有数位君主埋身于此。自宋以降,云阳时属镇江府治,时划尝州府名下。到大明朝,云阳小城只是江南众多古城中的一个,倒不怎么出众。
江南丘陵,极目四望都是小土坡,黑黑的一片都是树。九曲河在云阳与大运河相通,时值七月,前几天的雨让河水上涨了不少,不舍日夜往运河里奔流,黑暗中,四个火把也随着河水的方向往北而走。
“有一个小时了吧,还看不到灯,看不到人。”
“你怕什么,不是已经有路了吗?”
是的,四人已经走到了路上,可这路并不宽也就只能一人走,野径而已。
“你们看?”榴莲手一指,远处隐约的看到有点灯火,星星点点的,在夜风中飘呼。
这灯火没有让大家兴奋起来,相反的,四人呆呆的看着那灯火好一会,都竭力的想弄清楚,那灯火是怎么回事。暗红,闪烁,在舞。
夜说静又不静,水里的蛙叫最来最响,伴着蛐蛐蝈蝈,时不时还有一两下悚人的不知什么声音。
那灯火不是一个而是一堆,在风中摇曳,暗红。那感觉,倩女幽魂,女鬼??
四人越走脚步越轻,好在脚下的路倒是越走越宽,这会已经是到了可以三四人并行的土路上。
“那是萤火虫?”SHUBIAO的女声突然响起,让大家吓了一跳,可不是吗,河边有星星点点时明时暗的,应该就是萤火虫。
“哥们,还有烟不,来一根。”君武捅了一下榴莲。
榴莲把烟递了过去,就着手上的火把,君武也把烟给点上了。

那堆火由远而近,耳边除了自然界的合奏之外,又多了点特别的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榴莲算是个搞音乐的,对声响较敏感。
“金属声。”
“屁话。”自然是金属声,四人都努力的捕捉这时断时续的声音。声音是从灯火的方向往来的,而那些灯火还隐约在远处的黑暗中,只到越来越近时,四人才发现,那堆灯火隐约着象是两列,不对也好象有三列。
“象是花灯?”
“没错,不是花灯,应该是小灯笼。”这灯SHUBIAO在某影视基地好象看过,不过她真正看过的是长串的宫灯,而不是现在的小红灯笼。
越来越近了,没错是小红灯笼,声音也清楚了,象是铜铃。
再近一点,四人大吃一惊。

边上的小河在这里突然拐了一个弯,然后注入到另一河里,在这人三岔河口,在河对面,黑暗中被一堆灯笼裹着的居然是座宝塔。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榴莲嘟了一句。这也太怪了,四周除了这塔以外,还是没有一星半点的灯光,在这荒野之处,居然有座宝塔,而且这宝塔显然是得到了很好的看顾,不然这塔从上到下这么多小红灯笼没法解释。

自大明靖难以来,燕王成了永乐帝,功勋最大的老二被封为汉王,老三赵王守北京,老大肥胖瘸腿却被定为太子。
汉王自受封以来,一直没有回他的封地,而是置留在了京师金陵。他人不肯走就算了,还积极的扩充了他的三卫。平时除了在金陵城里勾心斗角以外,余下的时候,他喜欢在小校场,他的三卫驻地,在那里汉王与军汉们混在一起。
汉王素有军功,这一点他不怕别人弹劾。说实话,朝中的那些文官,他汉王不去招惹就是万福了,更别提让那些人去触汉王的霉头。
昨天汉王又带着他的护卫们出来渔猎,到了云阳县境内,入夜并没有去县城驿馆,留下话,不便扰民,可汉王手下又让县里的官员们送些酒菜歌妓到王爷的军帐。昨夜热闹半晚,如此汉王已经在倒在了两匹瘦马的身下,整个大营又安静了下来。
汉王虽然是睡下了,大营里巡夜的将士还在,明哨暗哨更是放到了十里之外。

“四个番子?”汉王旗下指挥佥事枚青不大信手下的军士说的话。
“是的,将军,四个番人,三男一女,衣著不类我朝,言语不清,说是自广东深圳来,也不知怎的就到了此地。那女的不象是个姑子,可头发甚短,倒有个男的头发长些,可拔头散发,也不知家里死了什么人,另两个男的,也不象是和尚,可须发也短,其中一人更是满头的红发,象是个罗刹一般。”那军士跪着,嘴里也说不利索。
“几更天了?”枚青问到。
“回将军,现在五更天了。”
“汉王殿下又没有受惊?”枚青又问。
“汉王大帐安静的很。”
“好了,把那四个番子带过来。”枚青吩咐。

注:明朝永乐年间京城原本在南京(金陵),后迁到北京。小说里会用些史实,但还请考据派止步。


榴莲下意识的打开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乐队的哥们:“钱多人傻速来。”
直到手机显示短信发送失败,长叹一声:“人生啊。”
SHUBIAO看了一眼好友,微微摇了一摇头。
两个人个性南辕北辙,连父母都惊讶:这两孩子怎么掺到一块儿了。
也许只有她明了,也许是羡慕榴莲可以拥有自由自在的人生,或者,榴莲就是另外一个自己。

既然穿越,好。我认了。
Shubiao顺从的跪下。

猫咪抬头,迷茫的看了君武一眼。
有红点闪烁,原来穿越前那个其丑无比的“鼠标”还在身边。
Shubiao的眼前浮出一行字:“穿越指南。”

上面写着,该程序员比较懒,穿越指南为空白。


且说,姬君武、榴莲正享受香烟吞云吐雾之时,四人身后突然发出了刀刃出鞘之身,猛回头,暮然见到一群手持冷兵器的古代士兵,满眼诧异的神采望着他们,犹如见到鬼一般。但士兵终然是士兵,第一反应自然便是“押起来,带走,上报,待命”。此一行四人,索性彻底云里雾里,稀里糊涂地便被推搡着随这小队兵马走了,而榴莲与姬君武手中的香烟更是被视作神秘物品被收管。
    一路缓慢行进,所见之处均极富古代色调,榴莲一行四人虽感莫名,但并非鲁莽之人,尽管非常想脱口询问是否擅闯拍戏场地而被带走,心想太多疑点,四人此时的想法竟然心有灵犀,无人吵闹,无人投诉,无人想要拨打电话呼叫JC或者请律师,因为这一切,都太古怪了。
不似拍戏,不似土著,也不记得记忆中的中国还存有此等文化的族群,方才虽仅数句的交谈,却又令人感到对方无比深厚的古文功底,竟然以在日常以古文交谈。愈是推辑,愈是头晕,四人仅能做的就是互相对视,转头,东张西望,然后冷不防再被士兵推搡几下,喝骂几句,但文邹邹的语言,虽能猜到大意,但始终不知如何开口去正常沟通。相较于其他三人,榴莲倒是因为个人对历史的兴趣,而时常在业余时间翻阅各类历史刊物,而现在的他虽尚未意识到自己所在的时代是如何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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