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发展部长许文远向国人保证:“我们承诺会调整价格,为绝大多数首次购屋的新加坡家庭提供负担得起的新组屋。他们‘像父辈那样拥屋的新加坡梦’是有保障的,这一点我们绝对保证。”
杨丹旭 报道[email protected]
经济和人口结构发生显著改变的当下,新加坡必须重新思考公共住屋政策未来的方向以满足全新的需求,不过为国人提供负担得起的住屋是公共住屋政策始终不变的宗旨。
国家发展部长许文远昨天在国会拨款委员会辩论该部门的预算开支时重申:“建屋发展局最基本的使命是为绝大多数新加坡人提供负担得起的住屋,这项使命未来将保持不变。”
作为一项众人瞩目的民生课题,组屋价格过去几年上涨的趋势引起国人担忧,许多年轻人更是担心无法像父辈那样实现拥屋梦,因此组屋是否负担得起也是议员在国会纷纷请命的热点课题。
许文远透露,随着新组屋与组屋转售价脱钩,建屋局已成功稳定新组屋价格,接下来将设法让非成熟组屋区的新组屋价格回到当前房地产周期起始阶段的价位,大约是人们四年的薪水。
他向国人保证:“我们承诺会调整价格,为绝大多数首次购屋的新加坡家庭提供负担得起的新组屋。他们‘像父辈那样拥屋的新加坡梦’是有保障的,这一点我们绝对保证。”
许文远在2011年5月出任国家发展部长后,对组屋政策展开各项调整,例如显著增加预购组屋供应,稳定新组屋价格,抑制房地产投机需求,以及提高收入顶限让更多人有机会直接购买新组屋。
他说,这些新措施的成效逐步显现,比如首次购屋者购买新组屋的成功率大大提高,新组屋价格稳定后也越来越多首次购屋者选择买新组屋。
许文远昨天对近两年来的工作进展作总结时说:“为首次购屋者提供住屋的救火阶段已经结束,不过还有一些其他热点需要解决。”
因此国家发展部将在新财政年推出一系列措施,全面照顾首次购屋者以外的群体,包括第二次购屋者、年长者,以及被视为“夹缝人群”的单身者和离婚者。
例如从今年7月开始,建屋局将历史性开放预购组屋供年满35岁的单身者购买;建屋局也会放宽离婚者购买组屋的条例,让离婚者更快再购买受津贴的组屋。
为确保新组屋供应能继续满足需求,建屋局今年也将推出2万5000个新单位,比之前宣布的2万3000个单位多2000个。
除了讨论眼前政策,许文远在长达45分钟的演讲中也花了超过三分之一时间,提出许多值得深思的问题,希望新加坡人共同参与探讨组屋政策未来的走向。
这包括建造组屋的目的是什么;政府应该提供怎样的住屋,满足未来的生活需求;是否应该回归起点提供基本住屋;如何确保为新一代年轻夫妇提供负担得起的组屋;公共住屋如何应付人口老龄化?
许文远说,公共住屋推行50年后,一些旧的假设和关键的政策值得重新审视,因为未来50年新加坡将面临经济、社会和人口结构的全新转变。
他说:“公共住屋体制需要与时俱进。现有制度中哪些元素应保留?又有哪些需要加强或整顿?如果要改变,应如何执行才不会严重影响绝大多数拥有资产且不愿接受改变的新加坡人,尤其是那些担忧资产瞬间贬值的年长者?这复杂的课题将影响几百万新加坡人。”
他也指出,在应付挑战的同时应该切记不忘沉默的大多数的需求,并给予社会弱势群体发声的机会,确保政策惠及大部分新加坡人。
接下来,正在进行的全国对话会将开始探讨各种有关住屋的课题。许文远希望关注这个课题的新加坡人积极参与,分担各自的忧虑与畏惧,分享希望和梦想,共同寻找应付挑战的方案,为下一代新加坡人塑造更好的住屋政策。
国会下周一复会时,将继续辩论国家发展部的开支预算。(联合早报网讯)国家发展部长许文远在国会拨款委员会辩论该部门的预算开支时,宣布一系列公共住屋政策调整,全面照顾单身、离婚者、第二次购屋和年长者等不同群体的住屋需求。
建屋局今年将推出2万5000个新组屋单位,比之前宣布的2万3000个新单位多了2000间。
★单身者
政府将如之前承诺,从今年7月的预购组屋销售活动中开始,允许年满35岁的单身者直接向建屋发展局购买新组屋。不过他们只能购买二房式单位,要享受这项政策,单身者的月薪也不能超过5000元。
★第二次购屋和离婚者
政府也会进一步照顾第二次购屋者,将更多非成熟组屋区的二房式和三房式单位分配给他们。 目前非成熟组屋区保留给第二次购屋者的预购组屋配额是15%。从5月的预购组屋销售活动开始,非成熟组屋区二房式和三房式单位,保留给第二次购屋者的配额将提高到30%,这当中的5%将特别留给有16岁以下孩子的离婚者。 离婚者买组屋条例也会放宽,今后有18岁以下孩子的离婚者,只须等三年就能再次购买有津贴组屋,无须等候五年。
★已婚第一次购屋者
今年1月刚宣布的育儿优先配屋计划(PPS)和育儿短期住屋计划(PPHS)将作出调整,协助更多第一次购屋的已婚夫妇解决住屋问题。 育儿优先配屋计划将会扩大,从5月开始开放给有孕的夫妇。育儿短期住屋计划则将开放给所有第一次申请组屋的已婚夫妇,包括还没有生孩子的夫妻。
★年长者
政府也会用小型公寓优先计划,取代原地养老优先计划和让年长者有更多抽签机会的已婚子女优先抽签计划。未来半数的小型公寓将留给申请原住家附近或孩子住家附近的小型公寓单位的乐龄人士。
★外籍租户
为了防止太多外国人聚集居住在同一座组屋,建屋局也在考虑给每座组屋的外籍租户比率设顶限,具体细节将在稍后公布。 不过建屋局会把外籍人士的组屋租约年限从之前的最多三年调低到一年半,从即日起申请或更新租约者都必须遵守新限制。马来西亚人不受影响。许文远他是有调整房屋价格,是越调越高了。数计划获调整 让更多人加快实现拥屋梦
国家发展部长许文远宣布,从今年5月的预购组屋销售活动起,建屋局将扩大育儿优先配屋计划的涵盖范围,妻子怀有身孕的首次购屋者也可在计划下申购新组屋。
已婚首次购屋者、第二次购屋者以及有年幼孩子的离婚或丧偶者都想尽快实现拥屋梦。政府了解他们的需求,承诺采取措施,协助他们解决住屋问题。
建屋发展局今年1月实行育儿优先配屋计划(Parenthood Priority Scheme,简称PPS),把更多新组屋单位特别保留给育有至少一名16岁以下新加坡籍孩子的首次购屋夫妇,增加他们成功购屋的机会。不过,仍然有人认为这不足以完全照顾到首次购屋已婚夫妇的需求,例如妻子已怀孕的夫妇无法受惠。
国家发展部长许文远昨天在国会拨款委员会辩论该部门的预算开支时宣布,从今年5月的预购组屋销售活动起,建屋局将扩大育儿优先配屋计划的涵盖范围,妻子怀有身孕的首次购屋者也可在计划下申购新组屋。
此外,建屋局将调整育儿短期住屋计划(Parenthood Provisional Housing Scheme,简称PPHS),开放给所有已婚首次购屋者申请,更多相关细节将在下个月公布。目前,这项计划只让有16岁以下年幼子女的首次购屋夫妇申请,以低于市场价的租金租住组屋。
许文远强调,尽管育儿短期住屋计划的申请范围扩大,但有孩子的夫妇仍将享有优先权。
他说,在今年1月的预购组屋销售活动中,600名有子女的已婚首次购屋者通过育儿优先配屋计划申请非成熟组屋区的新组屋,大多数人都有机会选购。
他指出,随着房屋供应大幅增加,已婚首次购屋者的需求已获得相当程度的舒缓,不过约55%预购组屋的申请者是在未婚夫妇计划下首次购屋,人数超过已婚首次购屋者,因此后者仍有一部分未能申请到新组屋。
他说:“有子女的夫妇占首次购屋者大约20%,其余25%是没有孩子的已婚夫妇。我们通过育儿优先配屋计划来调整配额,解决他们的住屋需求。很明显的,有子女的首次购屋者是我们要帮助的首要对象,应该尽快让他们拥有自己的屋子。”
除了已婚首次购屋者,许文远也对第二次购屋者及有孩子的离婚和丧偶者的住房需求表示理解,并承诺政府将采取具体措施帮助他们。
照顾第二次购屋者
他说,第二次购屋者多数已拥有一间房子,但需求各有不同,有些想换大屋,有些想换小屋,或只是想换同类型的住屋,政府将进一步照顾他们的需求。
目前,非成熟组屋区保留给第二次购屋者的预购组屋配额是15%。许文远宣布从5月的预购组屋销售活动开始,非成熟组屋区二房式和三房式单位,保留给第二次购屋者的配额将提高到30%。这当中的5%也将特别留给有16岁以下孩子的离婚者和丧偶者。
此外,为帮助离婚者更快购买受津贴组屋,许文远也宣布从本月起,离婚者等三年就能购买有津贴组屋,无须等候五年。防外国人聚落形成 外国人租组屋人数将设限.
为防止太多外国人聚居在同一区,建屋局将对外国人租住组屋设立更多限制。
马来西亚籍租户除外
不过马来西亚人不受这些新限制影响,国家发展部长许文远解释,这是因为他们在融入新加坡方面问题不大。
胡美霞(西海岸集选区)昨天在国会拨款委员会辩论国家发展部的开支预算时提议,采取类似种族比率限制的做法,将每座组屋的外籍租户人数比率限制在10%,防止个别地区的组屋聚集太多外国人。
许文远回应时表示,胡美霞的建议有其道理,有必要防止个别地区组屋形成外国人聚落。他透露,建屋局将探讨10%的限制是否合理,并会在进一步研究后公布更多相关细节。
不过在详情出炉前,建屋局将先对非公民租住组屋的年限设立更严格限制。
从即日起,组屋屋主如果要出租整间组屋或个别房间给非公民,或更新租约,都必须向建屋局提出申请,每次获批的最长年限从之前的三年减短至一年半。
非公民包括持各种准证的外籍人士及永久居民,马来西亚籍租户不受影响。
此前新加坡屋主在出租整间组屋时必须向建屋局提出申请,如果出租个别房间则只须申报,无论租户的国籍,每次申请最多可获批出租三年。符条件单身者 可申请两房式HDB
从今年7月起,年满35岁、月薪在5000元及以下的单身者,可直接向建屋发展局购买非成熟组屋区的二房式单位。
国家发展部长许文远昨天在国会拨款委员会辩论国家发展部开支预算时,宣布这个令单身国民期盼了20多年的好消息。
政府是在1990年首次推出单身者联名购屋计划,并在隔年推出单身者自行购买转售组屋的计划,让单身者逐步圆了拥有自己组屋的梦想。
但即便政府这些年来屡次就这两项计划进行调整,包括放宽购屋地点、单位面积、可获津贴等,却始终不让单身者也能像夫妻那样购买预购组屋。直到去年,李显龙总理在国庆群众大会上指出,国家发展部已在探讨让单身国民直接向建屋发展局买新组屋。
许文远昨天说:“我们将让年满35岁首次购屋单身者,可直接向建屋局购买二房式新组屋,以应对他们的住房需求。不过只有月薪不超过5000元的单身者可购买,因为他们在拥屋时面对更多经济困难。”
许文远也补充,这些组屋将建在非成熟组屋区,以压低价格。单位面积则分35与45平方米两种。
许文远说,建屋局还在探讨一些细节,例如应该给单身者提供多少津贴;单身者与已婚夫妇申请这些住屋的相对优先权。
他说:“我们会尽快定下这些细节,让首批符合要求的单身者能在今年7月的预购组屋销售活动中开始申请。”第一批供申请的组屋很可能建在盛港。
受访分析师认为,新政策对单身者来说无疑是个喜讯。
ERA产业主要执行员林东荣告诉本报:“这个新措施能让更多单身者拥有属于自己的,又负担得起的公共住屋。因为是跟建屋局直接购买,所以他们无需承担转售组屋溢价。”
然而,有单身者大呼失望。
刚好符合条件的林佩文(35岁,公务员)说:“我去年底听说政府会考虑让单身者购买新组屋时,就一直盼着,可现在告诉我只能买两房式单位,我很失望。”
她说:“可能很多人会说你一个人住何必买太大的房子,但我觉得这对单身者不公平。我们也会想要较大的房子,一个房间当睡房,另一个当书房,或是空出来让父母住。我理想中的单位是三房式或四房式,现在虽然符合要求,我也不打算买了。”许文远: 公共住屋发展下来还能做什么?
公共住屋制度须与时俱进。目前制度有哪些元素应保留?哪些须加强或整顿?如果要改变,如何执行才不会严重影响到拥有资产且不愿接受改变的新加坡人?这课题将影响几百万新加坡人,因此虽然我们知道要改变才能应付挑战,但也应切记在进行改变时,不忘沉默的大多数。我们应给予社会弱势群体发声的机会,政策也一定要惠及广大的民众。在改变的过程中,我们不能良莠不分全部丢弃,我们应审慎且用心地去执行这些改变。
我国经过了50年的公共住屋发展,现在是检验原有假设、检讨关键政策的时候了,我有意这么做,而且是与新加坡人一同进行。我能肯定,下来的50年将与过去50年不一样。首先,拥屋比率目前已超过90%,而很可能已达极致。第二,7%至8%的高经济增长率以及它所带来的强劲薪金增长的日子已不复返,而房地产价格与经济增长有密切的关联,低增长意味下一代人的期望若与我们和我们父母那代一样,通过转售组屋获取巨利,我想可能性非常低。第三,新加坡人口过去年轻,增长快速,但未来人口增速将大大减缓,即使我们不断尝试扭转单身人口增加与生育率下跌的趋势,这两个趋势也是可能持续。这两大趋势将影响家庭的组成和规模。第四,我们人口与市镇的老化将成为影响社区生活的主要课题。组屋区的构造与设计都得跟上社会这些发展趋势。
简单来说,公共住屋制度须与时俱进。目前制度有哪些元素应保留?哪些须加强或整顿?如果要改变,如何执行才不会严重影响到拥有资产且不愿接受改变的新加坡人?这课题将影响几百万新加坡人,因此虽然我们知道要改变才能应付挑战,但也应切记在进行改变时,不忘沉默的大多数。我们应给予社会弱势群体发声的机会,政策也一定要惠及广大的民众。在改变的过程中,我们不能良莠不分全部丢弃,我们应审慎且用心地去执行这些改变。
四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针对住屋这个重要课题,李美花、费绍尔、连荣华、毕丹星与杨木光等议员都发表了他们的见解。我仔细聆听,也谢谢他们发言。根据他们的演讲与一些民众在“我们的新加坡对话会”上的言论,我整理出四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第一,在思想层面上,我们为什么要建组屋?第二,在现实层面上,为满足未来需求,政府应提供什么样的住房选择?第三,在个人层面上,在高端私宅市场推高整体房屋价格的背景下,我们应如何消除组屋买家对于房价过高的担忧?第四,在宏观经济层面上,公共住屋应如何应对人口的变化?更具体地说,我们应如何帮助拥有住房的年长者套现?
我们先谈建组屋的目的。
组屋首先是让夫妇共创生活与共建理想的家。这是最基本的。但组屋也是资产,人们在经历人生主要阶段时可利用组屋,建立更好的生活,也可把它当做退休生活的保障。新加坡独立初期,居无定所或搭房的现象很平常。当时,大家都是第一次申请组屋者,注重的是有个价廉物美的基本住所。当新加坡从第三世界国家蜕变为第一世界国家时,组屋的素质已改善,全国人都可骄傲地说自己是拥屋者,而大多数人更已第二次购买组屋。对多数新加坡人来说,组屋成了重要的资产。家,现在也可以是资产。我想这是令人自豪的成就,也是许多国家人民梦寐以求的。
这样的变化是过去几十年几个重要的建屋政策带来的。让我一一列出关键的政策改变。1971年,我们允许人们转售组屋套利,在条例放宽之前,人们只能以特定的价格将组屋卖回给建屋发展局。1989年,我们允许买私宅的组屋屋主保留他们的组屋。在那之前,他们得卖掉组屋,才能买私宅。1993年,我们允许购屋者根据组屋市值向建屋局贷款,使他们的产业价值最大化。在那之前,贷款额根据组屋历来售价而定。2003年,我们允许屋主出租单位。在那之前,我们坚持要拥屋者住在组屋内。这些政策上的改变惠及了许多新加坡人。很多人因此可住更好的组屋,而这大大改善了他们的生活水平,也让更多人能累积储蓄,以应付退休后的需求。
将来,我们也许无法像以前那样,通过转售组屋得到同等的回报,这是否意味组屋以后被当做资产的可能性会越来越低?若如此,我们应怎么进行调整?这样的调整会如何影响理想与需求不同的各个群体?
第二,为满足未来需求,政府应提供什么样的住房选择?这些年,为满足国人拥屋的理想,组屋在种类与设计方面,选择多了。很多人呼吁建屋局回归基本,完成帮新加坡人拥屋的原始使命。“回归基本”的意思是什么呢?
怎样才是回归基本
回归基本是否意味建屋局往后只提供组屋?购屋的收入顶限应是多少?要拉低、抬高还是索性取消?那中上阶层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采纳议员李美花的建议,不再推出执行共管公寓项目?
回归基础是否意味我们应执行2003年之前不允许租屋的条例?这是否会影响靠收租过活的退休人士?或影响须出租房间以支持生活开销的年轻拥屋者?
回归基础是否意味我们将回到1989年之前,想买私宅就得卖组屋的日子?这是否会影响那些想住私人公寓,又想通过租屋赚取租金的新加坡人?
第三,我们如何确保新组屋是新一代新婚夫妇所负担得起的?自2009年环球金融危机爆发以来,全球资金流动和低利率已导致房价急速上升,增幅超越了收入的增长,人们越来越难负担得起房子。屋主在为高房价欢喜的当儿,年轻购屋者与他们的父母却感到焦虑。有些夫妇转而向父母求助,而父母亲可能得因此拿出他们的退休积蓄。
我们会尽力缩减预购组屋相对于收入的比例,以减轻年轻一代的购屋负担。其中一个做法是为有孩子的家庭提高购屋津贴,减轻他们的负担以及奖励他们生儿育女。颜添宝和洪维能都提出这方面的建议,这个问题应该还有别的办法。然而,在尝试让新组屋更便宜之际,我们也必须继续鼓励人们审慎,避免花太多钱购屋。因此,我认同杨木光和刘 琳的看法,我们可以做得更多,让人们在能力范围内负担得起房子。但更高的购屋津贴不能导致更多人购买超出他们力所能及的更大型组屋。
过去,许多人都能接受一间三房式组屋。现在,人们要四房式,甚至是五房式或执行共管公寓。一对年轻的大学毕业生夫妇在工作两年后,合理的期待该是哪一种房子?低收入家庭又如何?这些期待是否是他们力所能及的?如果个人的情况改变或是经济衰退,他们会不会有问题?做为政府,我们如何满足新婚夫妇的期望,同时确保他们量力而为,购买长期来说供得起的房子?
第四,面对人口老龄化,我国的公共住屋政策需要做出什么相应调整?当我们的人口年轻、收入普遍上升时,公共住屋是一个分享经济增长果实的有效方法。但随着老龄化,经济增长放缓,我同意胡美霞的看法,我们需要更积极,以更具创意的方法设计出能让年长国人换组屋套现的方案。我们已经调整了屋契回购计划(Lease Buyback Scheme),并推出了一些换屋措施。
我们下来还能做什么?半数小型公寓将留给原地养老年长者
为让更多年长者在自己熟悉的社区养老,政府将以全新的小型公寓优先计划,取代现有的原地养老优先计划和已婚子女优先抽签计划。未来半数的小型公寓则将留给在原住家附近,或在子女住家附近申请小型公寓单位的年长者。
新的小型公寓优先计划(Studio Apartment Priority Scheme,简称SAPS)将随5月进行的预购组屋销售活动正式实施。
目前,年长者可通过原地养老优先计划(Ageing in Place Priority Scheme)和已婚子女优先抽签计划(Married Child Priority Scheme),在选购自己或子女住所附近的小型公寓时,享有更高的抽签机会。
国家发展部长许文远昨天在国会拨款委员会,辩论国家发展部开支预算时说,只要不离开居住多年的社区,不少年长者都做好了以大屋换小屋的准备,政府因此将兴建更多小型公寓,以支持年长者原地养老。
他说:“如今有不少多代家庭喜欢住在一起,或住得靠近彼此,去年,我们推出‘多代同购优先计划’(Multi-Generation Priority Scheme),让他们优先选购一对‘配对单位’,超过60户家庭从中受惠。”
多名议员昨天也针对年长者原地养老和多代家庭同住的课题提出意见和建议。李美花(义顺集选区)说,政府应考虑在推出预购组屋时,重新加入多代组屋的设计概念,以便一家老小能在一个屋檐下互相照应,减轻年轻夫妇的经济负担,也可放心把子女给年长父母照料。
对此,许文远说:“我相信社区中的确有一些人对多代组屋,如附有四个卧室的大型单位有一定需求,但这个需求到底有多少,我们目前还不清楚。”
不过,他透露,建屋发展局会考虑在一些预购组屋中,引进多代组屋设计,以测试市场对此的需求。半数小型公寓将留给原地养老年长者
为让更多年长者在自己熟悉的社区养老,政府将以全新的小型公寓优先计划,取代现有的原地养老优先计划和已婚子女优先抽签计划。未来半数的小型公寓则将留给在原住家附近,或在子女住家附近申请小型公寓单位的年长者。
新的小型公寓优先计划(Studio Apartment Priority Scheme,简称SAPS)将随5月进行的预购组屋销售活动正式实施。
目前,年长者可通过原地养老优先计划(Ageing in Place Priority Scheme)和已婚子女优先抽签计划(Married Child Priority Scheme),在选购自己或子女住所附近的小型公寓时,享有更高的抽签机会。
国家发展部长许文远昨天在国会拨款委员会,辩论国家发展部开支预算时说,只要不离开居住多年的社区,不少年长者都做好了以大屋换小屋的准备,政府因此将兴建更多小型公寓,以支持年长者原地养老。
他说:“如今有不少多代家庭喜欢住在一起,或住得靠近彼此,去年,我们推出‘多代同购优先计划’(Multi-Generation Priority Scheme),让他们优先选购一对‘配对单位’,超过60户家庭从中受惠。”
多名议员昨天也针对年长者原地养老和多代家庭同住的课题提出意见和建议。李美花(义顺集选区)说,政府应考虑在推出预购组屋时,重新加入多代组屋的设计概念,以便一家老小能在一个屋檐下互相照应,减轻年轻夫妇的经济负担,也可放心把子女给年长父母照料。
对此,许文远说:“我相信社区中的确有一些人对多代组屋,如附有四个卧室的大型单位有一定需求,但这个需求到底有多少,我们目前还不清楚。”
不过,他透露,建屋发展局会考虑在一些预购组屋中,引进多代组屋设计,以测试市场对此的需求。没有一个计划可以让已婚但是还没小孩的夫妇受惠。。。住屋新措施受欢迎
● 黎远漪
高健康
住屋新措施普遍受欢迎,但分析师、议员与公众批评对离婚者与单身人士的购屋限制,希望政府再作检讨。
@黎远漪 高健康[email protected]
政府推出一系列住屋新措施,更全面地帮助首次购屋者及其他群体如第二次购屋者、年长者、离婚者和单身人士尽快实现拥屋梦,这一系列措施普遍受到分析师、议员与公众的欢迎,认为这显示政府听取民意,从善如流,但他们也批评对离婚者与单身人士的购屋限制,希望政府再作检讨。
国家发展部长许文远前天在国会拨款委员会辩论该部门的预算开支时,从短期救急和长远发展两方面阐释我国的公共住屋政策,既提出一系列解决眼前住房问题的“救急”措施,也提出许多值得深思的问题,希望新加坡人共同参与探讨组屋政策未来的走向。
受访国人对照顾弱势群体的新措施大表赞赏。林利静(26岁,经理)说:“政府这次对‘夹缝群体’如离婚者和单身人士推出不少计划,显示政府关注民生,照顾到不同群体的需求和利益。”
何玉莲(43岁,前空姐)也说:“我是单身人士,早在五六年前就想申购新组屋,但一直不成功,如今政府终于听进去了,这是好事。许文远部长希望国人参与探讨未来的公共政策,我觉得我国社会如今每五年就会发生很多变化,这种检讨应该每三五年进行一次。”
短期措施中最受关注的是政府首次允许单身人士申购新组屋,不过申请者必须年满35岁,月入不超过5000元。购屋限制引发不少争议,公众有弹有赞。
也有单身者如洪惠芬(38岁,分析师)对政府设下5000元的月薪顶限感到失望,因为明年一加薪,她的薪水就会超出5000元,不符合购屋条件。她说:“我等了几年,如今终于等到了,但我却又不符合要求,我希望政府能调高月薪的上限。”
不过何玉莲认为,两房式单位对单身人士而言已足够,“政府设定购屋年龄与收入限制,可确保申购者是真正有需要的单身人士”。
许文远透露,政府接下来将设法让非成熟组屋区的新组屋价格回到当前房地产周期起始阶段的价位。不过受访的市场分析师大多认为要实现这一目标很不容易。
博纳(PropNex)集团总裁伊斯迈认为,在建筑成本不断上涨的情况下,要把屋价往下拉,“除非降低99年的屋契或以更低的建筑成本兴建新组屋”。
不过马林百列集选区议员谢健平说:“我觉得部长要传达的主要信息是政府决心控制新组屋价格,决不让屋价涨得比国人的收入更快,会确保人们负担得起。”
义顺集选区议员李美花也说:“目前多数人都以30年还清房贷,如果价格真的下降,或许20年就能还清,其余的储蓄防老。”
国际产业顾问(IPA)总裁邱瑞荣指出,尽管政府大幅提升预购组屋的数量,并尝试抑制屋价上涨,但目前购屋者的一大焦虑是往往需等上三四年才能拿到钥匙,“政府应加快建造速度,以目前的建筑能力,缩短到两年至两年半应该没问题。”
公众也对政府放宽离婚者的购屋限制,如购买受津贴组屋的年限从五年缩短至三年的新措施,表示欢迎。
离婚快三年的李金树(30岁,销售员)说:“我和12岁的女儿目前住在一房式租赁组屋,她一直想要有自己的房间。这个计划来得很及时,再过几个月我就能申请新组屋了,非常期待。”
不过李美花透露,有居民向她反映,希望政府进一步降低购屋年限,以让离婚夫妻更快申购组屋。若为外国人租屋人数设限 可能推高个别组屋租金
● 黎远漪
业内人士说:本地有些组屋区会有较多外国人租房,若一旦设下人数限制,到时可出租的单位供应有限,但需求依旧高,这可能推高这些单位的租金,毕竟人人都想住在那里,必定价高者得。
@黎远漪[email protected]
为防个别组屋区聚集太多外国人,政府将探讨为外国人租组屋人数设限,分析师认为,若这类限制一旦出台,将有可能推高个别外国人需求较高的组屋单位租金。
对于从即日起,组屋屋主出租整间组屋或个别房间给非公民或更新租约,都须向建屋局提出申请,获批的最长年限从三年减短至一年半,分析师认为,这可能会给一些租户带来不便,每隔一年就得重新签约,可能会迫使他们直接转向低端私宅租房。
国会议员胡美霞(西海岸集选区)前天在国会拨款委员会辩论国家发展部的开支预算时提议,将每座组屋的外籍租户人数比率限制在10%,以防个别地区组屋聚集太多外国人。
许文远指这一建议有其道理,建屋发展局将就10%限制的合理性进行探讨,并会在日后公布更多细节。
博纳(PropNex)集团总裁伊斯迈受访时说:“本地有些组屋区会有较多外国人租房,若一旦设下人数限制,到时可出租的单位供应有限,但需求依旧高,这可能推高这些单位的租金,毕竟人人都想住在那里,必定价高者得。”
国际产业顾问(IPA)总裁邱瑞荣对此也持相同看法。
他补充,本地不同地区因各种因素,会聚集来自不同国家的外国人,像是裕廊西的工厂多、金文泰的学府多、波纳维斯达与荷兰村一带也有一些护士学校等,使得不少外国人会选择住在这些地方,方便上班、上学。若设下限制,推高租金是有可能的。
ERA产业主要执行员林东荣则指出,政府在考虑是否要限制外国人租房人数、限制多少人时,若能视个别组屋区的情况而定将最好不过,但这也意味着推行的难度也会相对增加。
另一方面,针对建屋局已从即日起对非公民租住组屋的年限设立更严格限制这一措施,伊斯迈认为,这很明确地向公众传达了“组屋是用来自己住,不是用来出租、投资”这一信息。
邱瑞荣则认为,现在不少租约是两年租约,政府如今缩短租约最长年限,相信无论是对外国租户还是屋主都会带来诸多不便。
他说:“外国租户现在可能只能签下一年租约,也就是需做好每年都得搬家的准备,这有可能迫使一些有经济能力的外国租户直接转向低端私宅租房。”
胡美霞则认为政府推出这项新措施是正确的一步。她受访时说,政府如今还在探讨该为外国人租组屋人数设下多少限制,一旦完成研究,政府将能尽快推行新措施。
多数受访外国租户对于政府有意限制外国人租组屋人数感到遗憾。
来自中国的刘亦凡(26岁,出版编辑)说,现在租房子已不容易,地点适合又负担得起的单位不多,若还要设限几乎是雪上加霜。
他目前与另五名外国人、永久居民与公民同租先驱区一带的五房式组屋。
刘亦凡说:“我希望政府在考虑设限时能试想一下,为什么有些组屋区住了许多外国人?若政策使得他们不得不搬离靠近他们工作、读书的地方,他们会很无奈。我了解这些政策是为了保护新加坡人,但可能也需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加以平衡。”
受访本地公众如住在碧山的张美芬(58岁,家庭主妇)则认为,若政府推出这一限制将显示政府确实有考虑到一些国人面对的不便。
她说:“我听住在裕廊一带的朋友说她的组屋有一些外国人住,周末时会带不少朋友来,进进出出不断经过她家大门,让她感到不自在。”幸福的新加坡人,轻松愉快购房. 秒杀苦逼的大陆人。
我的新加坡同事根本不着急结婚买房, 人家想的是先弄辆汽车开开.问题放在桌面上了,挺好。但别抱幻想等房价跌哈。
大众买房,房价想回到过去是不可能了。政府顶多照顾下特殊群体,比如低收入家庭。
偏远地区如无名岛,20万,谁去??房价想回到过去,政府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1。过去3年BTO的价格如此之高,如果接下来的BTO价格下调,那些人,政府如何安抚?
2。BTO价格下调,政府收益直接下降,在如今全岛公路大张旗鼓扩建的情况下,政府能舍得房地产这块吗?
但需要指出的是,BTO跟转售租屋不挂钩,这个想法很大胆,很有创意,赞~’离婚快三年的李金树(30岁,销售员)说:“我和12岁的女儿目前住在一房式租赁组屋,她一直想要有自己的房间。这个计划来得很及时,再过几个月我就能申请新组屋了,非常期待。”’
这个30岁有个12岁女儿的,够牛这个很对,只看到那些有孩子没房子一群的迫切需要,没看到没房子不敢有孩子的一群,许部长,不是每户家庭都敢在没房子的情况下有孩子的!有了孩子要人照顾,从之前的租一间可能要变成租整套,很多负担不起的人哪里敢先上船再补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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